杨槐花离开后,就听到主屋里面传来了争吵声。
当即,脸上顶着抓痕的冯大壮就喊来了冯建国。
扬言要跟张梅花这个毒妇离婚。
“我受够了!”
“我要跟你妈离婚!”
冯建国看着两人,瘫在床上都不消停。
“爸!妈!你们能不能不要闹了!”
“现在家里一堆的事!”
“建设的事情还没解决,还有家里钱都没了!”
“你们两个冷静冷静,我先带着文涛去秦家!”
“等拿到秦家的家产,我带你们去最好的医院,治好你们之后,你们想怎么就怎么!”
两个人现在能依靠的就只有冯建国这个大儿子,见他生气发火,冯大壮也就偃旗息鼓。
现在不是以前他还是一家之主说一不二的时候,识时务为俊杰。
离婚也只是刚刚在气头上,不可能真的离婚,刚刚是自己激动了,要是真离婚,村子里的唾沫都得把自己淹没。
“好,这件事最重要,你赶紧去,别耽搁了!”
看着儿子离开,张梅花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冯大壮闹着要离婚,儿子不护着她,反而对她发火。
看得出来儿子还是偏向那老不羞的冯大壮。
仔细想想这辈子有什么意思!
要是自己真的治不好腿,那么自己还有好日子过吗?
闭上眼睛,不想让别人看到自己的难堪和伤心。
脑海里突然响起上次黄大师说的话,她和冯大壮,只能活一个,才能解决血光之灾。
如果真的只能活一个,那么为什么不能是自己?
她为了这个家,为了冯大壮,付出这么多,她只是想活而已,有什么错?
张梅花不知道冯大壮心里也是这么想的。
既然离婚难,那么丧偶呢?
文粟可不知道两人都已经有了小九九,她的计划也快成功了,现在她正抱着石头去外婆家。
“外婆,你的要求冯家都答应了,他们愿意把石头送给您。”
秦老婆子有些搞不明白这外孙女到底在搞什么鬼?
把孩子给她?
但是不妨碍她点头,顺着外孙女的话说道:“你们可想清楚了?落子无悔。”
“不后悔,真的不后悔!有文涛陪着您,家里多些生机,我们高兴还来不及呢!”冯建国立即舔着脸说道。
秦老婆子看着怀里的小小的婴儿,白白胖胖,挺喜庆。
没想到这冯家把孩子养得还挺好。
“那以后这孩子不姓冯,而姓秦!如果你们确定,那么你们两个给我写个证明!”
“不然到时候半途反悔,我上哪里说理去?”
文粟倒是没有想到这一茬,立即附和:“我觉得外婆说得对!建国我们就写一份证明吧,也能让外婆放心。”
冯建国没有拒绝,因为他根本没想着把文涛中途要回来。
他打的主意是等儿子上了秦家户口成为秦家名正言顺的继承人,然后这老不死的就可以永远地去了。
很快就写了一份证明,而且那两个村的村长都签了字按了手印。
跑了一天终于把手续跑下来,而且把户口上在了秦家。
从今以后他的儿子就叫秦文韬了。
本来他提议儿子只是改姓秦,但是名字还叫文涛,但那个老不死的不同意,非要改其他名儿。
最后各退一步变成了秦文韬。
不过也没关系,现在他的儿子是秦家名正言顺的继承人。
他也要开始行动。
最好得在回部队之前把这事儿干好。
“文韬乖乖地跟着祖祖啊!妈妈很快就会回来的!”因为有王芳那件事情,文书现在基本上不会明面上不喊石头这个名字。
文粟没有把自己的女儿从空间放出来,因为她担心外婆一个人没有办法照顾好两个孩子。
“我先去镇上把赌债还了。免得明天又到家里去闹,到时候别人知道了影响不好。”
文粟便点头:“成!那你那我等会儿自己直接回家。”
等回到家的时候,在半路被陆以勋给拦住。
“文同志,我能耽搁你几分钟吗?”
文粟点点头,心想他终于要开口了吗?
陆以勋有些不知道怎么开口,毕竟之前自己还误会文粟。
记得战友说过,不知道怎么开口的时候,先拉拉家常,拉近拉近关系,准没错。
“听说你公婆摔断了腿?你能治好他们吗?”
文粟冷了脸,这人有毛病?
他们冯家都这么对他了,还挺关心他们的。
“你这么关心,还真想做他们的女婿啊?”
“要不我去帮你说说?”
陆以勋恨不得自己扇自己的一巴掌,自己怎么说话的。
明明是想拉拉关系,但是没想到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赶紧解释:“不是的,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问问,随便问问!”
文粟看着他着急上火的样子,没想到这人竟然还有这么一面,“我能治好他们,但是你觉得我应不应该治他们?”
如果陆以勋敢说应该治,她绝对立马转身走人。
没办法,自己就是这么任性。
“不治!”陆以勋脱口而出。
说完就有些后悔,这不符合他的世界观,但是既然说出来,他也没打算改。
“治不治都是你的自由!”
“还有上次的事情,谢谢你,要不是有你的话,怕是后果很难想象,你有什么需要的尽管提出来。”陆以勋赶紧转移话题。
表示感谢不会出错了吧。
这还差不多,文粟脸上的表情稍微好转:“那不仅仅是帮你,也是帮我自己,毕竟他们设计的也有我,所以谢我没必要!”
陆以勋没想到文粟会这么淡然,对她更加改观,“虽然话这么说,但是谢礼还是不能少。
既然你没有什么要求,那么这点钱就当我的谢礼,你可千万不要推辞。”
文粟看着陆以勋递过来的一个信封,看着鼓鼓囊囊的,里面估计钱也不少。
她不是那种你推来我推去的性格,既然你给那么我也受得起。
大不了她从其他地方弥补一点。
陆以勋见文粟收起了信封,露出了笑容,收了才好开口求人。
不然他欠得太多了,怎么好意思开那个口?
“文同志,我还有一事相求,不知道你方不方便?”
“你说!毕竟你也是救过我一条命,有什么事尽管提。”
文粟记起一直记着黄大师的话,这陆以勋是自己的贵人,能让自己想做的事情事半功倍。
她倒要试一试,看一看到底怎么个贵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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