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眶发红,死死地盯着陆宴舟。
然后猛地伸出手,紧紧抱住了他。
他的身体僵硬了一瞬,随即用力回抱住我。
“我们会活下去的。”
“只要我们在一起。”
我重重地点了点头。
这是一场没有退路的逃亡。
我们不敢在任何城市停留太久。
陆宴舟带着我,一路向南,直奔云南境内。
我们还在一处黑市里,买了一辆二手的越野车。
除此之外,还有满满一后备箱的荒野求生设备。
帐篷、睡袋、压缩饼干、甚至还有几把锋利的匕首。
当车子驶出县城,开上蜿蜒的盘山公路时,我终于忍不住了。
“宴舟。”
我看着他握着方向盘的手,骨节分明,稳如磐石。
“这些钱是哪来的?这辆车,还有这些装备,至少要几十万。”
他目视前方,脸色平静。
“我把家里那套市中心的房子卖了。”
“几百万的行动经费,足够咱们两个花销了。”
我倒吸一口凉气。
那是他父母留给他的唯一遗产。
“还有,你什么时候学会的开车?”
我疑惑地看着他。
我们从小玩到大,我从来没见过他摸过方向盘,更别说考驾照了。
可现在,他在这种险峻的山路上,开得比几十年的老司机还要稳。
每一个过弯,每一个换挡,都精准得可怕。
话音刚落,他突然脸色苍白,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念秋,其实我也不知道我是什么时候学会的。”
“什么意思?”
我感觉一股寒气从脚底窜上来。
他痛苦地抓着自己的头发,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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