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宿主亲赴灾民安置所，安抚民心，收拢亡魂，展现出无上仁德与帝王担当，王道教化行为判定：完美！」
「叮！北境民心值获得爆炸性增长！国运值大幅提升！」
「叮！奖励结算中.....」
「获得：自由属性点x10！」
「获得：特殊技能：「仁者之心」（被动），宿主在面对非敌对的平民百姓时，人格魅力与亲和力获得极大提升，更容易获得他们的信任与拥戴。」
陈夜将10点属性点全部加在了精神这一属性上，只觉脑海中顿时变得一片清明。
他站起身，将老妇人扶起，声音坚定的说道：“老人家，您放心，朕向您保证，用不了多久，朕就会带你们重返家园，朕会重建一个比以前更坚固，更繁华的雁门关！”
这一幕也被不远处城头之上，那个身着白色狐裘的身影尽收眼底。
“云澜”静静的看着下方那个被万民拥戴的男人，看着他为百姓下跪，为伤者赐药，双眼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光芒。
她脑海中那个属于真正云澜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一丝困惑。
“他好像.....真的变了，若他当年能有如今一半的仁慈......”
声音在此时戛然而止。
因为她知道，没有如果。
化身没有说话，只是将这一切都默默记在了心里。
数十日后，夜色如墨般深沉。
一道比鬼魅更快的身影悄无声息的潜入了望北城，直接来到了陈夜的帅帐之外。
“素素参见陛下。”
李素素的声音依旧清冷，却带着一丝风尘仆仆的疲惫。
“进来。”
帐帘掀开，李素素走了进来。
她看着安坐在御案之后毫发无伤的陈夜，眼里终于露出了一丝安心。
陈夜没有跟她废话，他伸手将一份由影卫绘制的，关于“云澜”这几日所有言行举止的详细记录递给了她。
“看看吧。”他淡淡开口说道。
“告诉朕，你从这里面看到了什么。”
李素素接过那份记录，一目十行的飞速扫过。
她看得很快，也很专注。
“每日辰时，她会登上东城墙，向北眺望一个时辰，风雨无阻。”
“午后她会抚琴，弹奏的皆是草原古曲，曲调悲凉。”
“她拒绝了您赐予的所有山珍海味，每日只食马奶与肉干。”
“昨日她曾向守卫询问，您的伤势如何了......”
李素素将那份记录缓缓放下，随后说出了她的结论：“陛下，她在演戏，狼獾捕捉猎物时的惯用伎俩。”
陈夜的眼中闪过一丝赞许的光芒。
他就知道自己没有看错人。
“何以见得？”他追问道。
“她的所有行为都太过完美了。”李素素的声音冰冷而又精准。
“一个刚刚经历了国破家亡、从天可汗沦为阶下囚的女人，她的表现应该是歇斯底里的愤怒，或是心如死灰的麻木，而她却表现出了一种恰到好处的哀而不伤，一种身在曹营心在汉的故作坚强，她在刻意地向您，向所有看守她的人塑造一个值得同情、心怀故土、对您既恨又敬的复杂形象。”
“这不符合人性。”李素素顿了顿，给出了最后的判断。
“这更像是一个训练有素的间谍，在按照预设的剧本扮演一个角色。”
“而且.....”她伸出一根纤细的手指，轻轻点在那份记录的某一处。
“她说，她担心您的伤势，陛下，一个恨不得将您千刀万剐的仇人，会发自内心的担心您的身体吗？”
“她不是在担心您，她是在试探您，试探您那场苦肉计的伤，究竟是真是假。”
陈夜缓缓靠在椅背上，脸上露出冰冷的笑意。
“看来，朕的猜测是对的。”
他看着李素素，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素素，朕现在交给你一个任务。”
“朕要你从今天起接替沈决，成为看守她的最高负责人，朕要你用你的方式去陪她好好的演完这场戏。”
“朕倒要看看，她这条美女蛇究竟想从朕的身上咬下些什么。”
李素素的嘴角第一次勾起了一丝冰冷的弧度。
“素素.......领命。”
那夜之后，望北城的气氛变得愈发诡异。
陈夜仍向以前一样每日召见“云澜”，两人或对弈或谈论军国大事，甚至有时还会赐下佳肴美酒共进晚餐。
在所有将士看来，陛下似乎又被这位草原妖女的才情与美貌所迷惑，那份刻骨的国仇家恨仿佛正在被一种暧昧的情愫所取代。
军中开始有了一些窃窃私语。
“陛下这是.....要做第二个周幽王吗？”
“嘘！你想死啊！陛下的事也是你能议论的？”
“可.....可那毕竟是敌酋啊！害死了我们那么多弟兄..........”
流言蜚语如地下的暗流，开始悄然涌动。
陈夜对此似乎一无所知。
他依旧每日与“云澜”谈笑风生，甚至将一些无关紧要的军情部署都“无意”间透露给她听。
“云澜”的表现也愈发顺从。
她看他的眼神从最初的戒备与试探，渐渐变成带着一丝怯懦的崇拜与依恋。
她甚至会亲手为他缝制披风，为他弹奏草原的乐曲。
两人之间仿佛真的成了一对惺惺相惜的知己，忘却了彼此的身份与血仇。
直到第五个夜晚。
当陈夜再次从“云澜”的营帐中走出，回到自己的帅帐时。
他脸上的那份温和与笑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出来吧。”他淡淡开口说道。
一道比影子更轻的身影悄然无声的从帅帐的暗处滑出，单膝跪地。
正是李素素。
“陛下。”她的声音清冷，不带一丝感情。
“这几日你可看清了？”陈夜没有回头，直接问道。
“看清了。”李素素的回答简洁明了。
“她的身上没有活人的气息，每一次与您交谈，精神力都会有微弱的波动向着北方传递，那具身体好似一个精巧的傀儡，真正操控它的在数百里之外。”
陈夜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果然如此。
这几日他故意表现出被美色所迷，甚至不惜自污声名，就是为了麻痹这个藏在幕后的真正对手。
他要让她相信，自己已经彻底落入了她的“美人计”之中，戒心全无。
“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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