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如今刘倩倩听到了，人也就吓傻了，完全不会深究这两项罪名到底是否符合。
经过姜栀这么一吓唬，刘倩倩终于忍不住说了：
“我什么都不知道，刘厂长说我长得好看，还说他会保护我，我才会同意和他在一起的。”
姜妤冷哼一声问道：“你说的倒是好听，真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吗？”
“10年前的那起案件，你和白茉莉在这起案子当中处于什么角色？”
“白茉莉在外面寻找猎物，介绍狩猎者，那你呢？”
“你是在旁边帮腔的那一个，还是寻找猎物的那一个？”
“又或者在猎物未能及时出现时，你们负责服务狩猎者。”
听到姜妤的一连串问话，刘倩倩的脸色微微有些泛白。
她想不通，10年前自己做的那些事有这么高大上吗？
居然还能弄出来一长串的职位。
她怎么完全听不懂了？
看到刘倩倩呆愣的神情，姜妤无语，只能循循善诱地继续询问。
好半天才分清楚了他们中间的利益环节，刘倩倩只是帮忙物色人物，想办法在被物色的那些人身边说一些似是而非的话，起到了诱拐的作用。
但是真正动手的还另有其人，她并未参与。
这时姜妤问道：“10年前那几起凶杀案是怎么回事？”
“七起凶杀案，应该是有7个凶手吧，这7个人是谁？”
刘倩倩吓得一哆嗦，连忙摇头表示不知。
姜妤继续循循善诱地问道：“你要想清楚，我们已经查到这个地步，抓到那些人就是早晚的事。”
“如果你现在愿意把知道的事情说出来，还可以作为证人出现。”
“更何况，你并没有下手去杀那7个人，你也只是知情不报做帮凶，再加上你做了证，顶多坐几年牢就出来了。”
刘倩倩委屈巴巴地说道：“可是我坐几年牢出来，已经没了工作，我家人都已经不在了，我到时候去哪里生活？”
姜妤被气笑了。
“好死还不如赖活着，你要是不作证人，你觉得那些人能放过你吗？”
“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到那个时候就算你坐牢了，他们也会想办法找人在牢里把你杀了，那些人行事作风有多狠毒，你不是不知道。”
姜妤的这几句话狠狠戳中了她的心口。
刘倩倩委屈得大哭起来，良久后无奈地说道：“我其实什么坏事都没干，不过是他们第1次杀人的时候，我刚好看到了。”
“我本来是要报警的，可是他们给我钱票，给我布料，还给我黄桃罐头吃。”
“我也很想顿顿吃肉，我也很想过好日子啊，所以我就妥协了。”
“可是，妥协后看着他们一次次杀人，我还要助纣为虐，我每天都饱受折磨。”
“刘厂长就是知道我参与了那些案件，才会以此为要挟，让我做他的情人。”
“他把我养在隔壁院子的，刘厂长的媳妇什么都知道，但是她却不敢多说什么。”
“她就只能折磨我，刘厂长每天上班走了，他媳妇就在院子里骂，骂得很难听，我知道她骂的是我，可我什么都不敢说。”
刘倩倩越说就越是难过，最后几乎泣不成声了。
姜妤并没有劝她，因为她觉得这女人就是咎由自取。
所谓一步错，步步错，满盘皆输，就是说她呢。
虽然并不同情这个刘倩倩，但刘倩倩哭成这个样子，姜妤还是好心没有为难她。
等她哭得差不多了，姜妤问道：“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刘倩倩嗯了一声，低声道：
“7年前，那天我准备早点下班。”
“去办公室里找车间主任写请假条的时候，在门口听到他们的对话，说是晚上来了一个什么人。”
“他们的对话模棱两可，但是约见的时间和地点很古怪，是在晚上11点多，第1车间的库房里。”
“我当时也没有想太多，就回家了。”
“第2天就听说有人死了。”
“就死在了第1车间的库房里。”
姜妤震惊，在这七起案件当中，第1起谋杀案并不是在纺织厂，所以为什么这仓库里还有一个死了的？
但她并没有打断刘倩倩的问话，一直安静地听着。
在刘倩倩陆陆续续叙说中，姜妤总结出了全貌。
第一起案件的确是在车间的库房里。
按照刘倩倩所说，那个被杀的女孩叫白莲。
起因是白茉莉上班时穿了一件漂亮的白色裙子，这裙子上面还绣着一朵红莲花。
白莲因为自己名字的原因，酷爱莲花，所以看到白茉莉的这条裙子，便想要问她裙子是在哪里买的，她也想要去买一条。
白茉莉显摆地说是朋友送的。
白莲便问她：“什么朋友会送这么好看的裙子？”
“这可是进口布料，一米不少钱呢！你有这么好的朋友，不如给我介绍介绍呗。”
白莲就是话赶话，不过是平时看不上白茉莉嚣张的样子，才会这样说的。
却没想到白茉莉居然欣然应允。
白莲也是个爱慕虚荣的女人，一听说有好东西拿，估计是碰到了很厉害的当官的人或者是家里条件好的，便喜滋滋地跟着白茉莉去了。
却没有想到。
对方是一个纨绔。
这时候上山下乡的政策刚刚下来没多久，响应号召的人很少。
大多数游手好闲的年轻男子，都会在城市里各个区域里晃悠。
凶手便是其中之一。
根据刘倩倩说：“这个凶手姓王，听说他姐夫是煤炭厂的厂长。母亲是皮鞋厂的车间主任。”
“不说别的，光是这两个当官的就足以支撑他嚣张快活了，他当晚便将白莲给睡了，白莲哭着喊着求救，却无人理睬。”
但让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是，第2天白莲一封举报信便送到了有关部门。
这位姓王的纨绔子弟听说此事后大怒，于是便来找这里的厂长，也就是刘倩倩偷听到的那段对话，姓王的要求他把白莲约到仓库去，他要亲手收拾了她。
这个姓王的纨绔子弟看来，只要把那女人骗进仓库，然后他带几个兄弟把她再睡一遍，再拍几张照片，就不信她还敢再去举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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