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姜妤这时候倒是不扭捏了,大大方地搂着裴司宴的手臂冷哼:“这话说的,我男人不和我配,和谁配?”
“不过,二狗你咋又来了?你一天没事干了是吗,咋总是喜欢往我们家院子里跑。”
她是真的很烦这个男人,自然没有什么好脸色。
而且她也很清楚,她在二狗等人面前的人设就是一个无知的妇人,还是从穷山沟里出来穷得叮当响的妇人。
她就是粗俗的代表!
所以,没有必要给二狗好脸色,这样反而让二狗觉得很自然。
如果她一味讨好,反而会让人怀疑的。
二狗果然不生气,还笑眯眯地道:“嫂子你别生气啊!”
“我这不是奉了大哥的命令过来找宴哥的吗!”
说着看向裴司宴道:“宴哥,老大说想见见你,你看看,这两天哪天有空去见见呗!”
姜妤闻言心里咯噔一下,不等裴司宴回答,便拦在他面前,冷冷对二狗低吼:
“去哪里?我老公都这样了,你要他去哪里?”
“你老大要是真把我男人当回事,就该来见他,他现在可是病号,谁家断了两根肋骨还到处乱窜的!”
“还让不让人活了!”
她突如其来的大嗓门,把二狗给吓了一跳。
可,看到姜妤那气势汹汹急头掰脸的样子,心情反而好了不少。
下午老大联系他的时候就说了:“如果你提出让他来见我,他痛快答应了,这人不能留!”
“想办法解决了!”
“如果他迟疑了一下,很勉强,很不情愿地答应了。”
“这人可以发展成咱们的兄弟!”
“我就不见了,你们看着安排点小弟的活慢慢培养就行了。”
“若是他拒绝了……”
说到这里,老大顿了顿,意味深长地道:“若他拒绝了,你们回来告诉我,我亲自去见见他,这人可以重点培养。”
二狗回想着老大的交代,有些烦躁地挠头。
咋办啊!
宴哥的情况和老大说的第三种一样,问题是,拒绝的不是裴司宴,而是他媳妇啊!
那要怎么算?
难不成,要重点培养他媳妇?
就在他迟疑犹豫的时候,裴司宴冰冷的声音响起:
“我哪里也不去,我就陪着我媳妇,你也不看看我现在什么样子了,今天这一天折腾下来,我这胸口还隐隐作痛,你还让我去见你老大。”
“我吃你们家这一口饭,还要搭上我一条命咋滴?”
二狗见状态度更加恭敬,急忙解释:“我家老大不是情况比较特殊吗!所以不敢轻易出门。”
裴司宴道:“你家老大连这点诚意都没有,那就没必要谈合作了。”
顿了顿,他又说:“我虽然是从牢里出来的,但不代表我就矮你们一等,我现在无罪一身轻,更何况我还在保外就医。”
“我不想病没好,就又被送进去了!”
二狗感觉脸上有些挂不住,他神色讪讪地刚要开口说点什么找找面子。
裴司宴便冷冷打断:“如果你要说的话是威胁我,那就免开尊口!”
“我这人向来皮实,也最是讨厌被威胁!”
“当年面对死对头几十把枪的时候,都没皱一下眉头。”
“你觉得你够几十把枪的分量吗?”
二狗沉默。
姜妤见状站出来打圆场:“行了,天也不早了,改回回吧!”
“还不走是想要干嘛?等我给你做饭啊!”
二狗一脸苦笑,他深深看了姜妤一眼,转身走了。
他也很清楚,自己是真的把姜妤给得罪狠了。
想到他接下来可能要做的事,他怀疑姜妤会不会将他给生撕了。
眼见二狗离开,姜妤急忙到门口把大门锁死,想了想又拿根铁棍从里面卡住,免得有人将门打开。
裴司宴看到她动作,忍不住想笑。
他轻声提醒道:“这门本就不结实。”
“院墙还很低矮,想要翻墙进来易如反掌,你费那个劲去锁那个门做什么?”
姜绾扭回头,凶巴巴地瞪着他说道:“我知道这么做不管用,但是,如果觉得不管用就不做,就是另一回事了,起码这样做了表示我们不欢迎别人进来。”
“这是对自己的交代,也是对生活的一种态度,懂不懂!”
裴司宴还是觉得她这么做很多余,可不敢再反驳,只能闭嘴。
他觉得今天的姜妤很不对劲。
好像随时都在炸毛的边缘。
房门锁好后,姜妤直接进屋去了。
裴司宴见状也跟着进屋,他也的确是觉得胸口隐隐作痛,今天要不是因为被二狗逼的,他也绝对不会出门的。
如今回到家,急忙在床上躺了下来,感觉胸口的疼痛稍微有所缓解,才长长舒了口气。
姜妤过来,把口袋里的一些草药拿出来,这些东西是今天回娘家吃饭时,姜妤让她的那个便宜母亲想办法弄到的。
裴司宴和她说过:“名义上她就是你的母亲,所以当女儿的向母亲提出一些要求是很正常的,只要是力所能及,对方都会替你完成。”
于是姜妤便找‘母亲’要了这些药材,现在她把这些药材倒出来,从犄角旮旯翻出来一个碾药的石槽子。
把这些药都倒在食槽里,开始处理起药材。
裴司宴在床上缓了一会儿,听到外面有咔哒咔哒的声音。
狐疑地翻身坐起,出来的时候就看到姜妤正在食槽里处理那些药材。
她的动作很是娴熟,手上的力度还挺大的,他索性就靠在门边,看着一脸认真干活的姜妤。
这女人身材并不算太高,看着瘦瘦小小的。
而且,小脸圆嘟嘟的,一看就很娇软,尤其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茉莉香中又带着海洋的清新味道。
闻着便让人心旷神怡。
尤其是她认真干活的时候,那专注的样子和平静的神情,真的是越看越喜欢。
裴司宴过去20多年的生活里,从来没有想过找女人。
以前是因为大院里的那些女人要么娇柔造作,要么泼辣无比。
不管是哪一种,都不是裴司宴喜欢的。
甚至,那些女人靠近他,都会让他觉得厌烦。
大院里曾经有传言,说他喜欢男人,他甚至也一度怀疑过。
仔细再一想,他对女人没有过别样情绪,对男人同样也没有。
所以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是有洁癖的男人,不喜欢被别人碰触,也不喜欢轻易的去碰触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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