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顾佐那儿碰了颗软钉子,又在李景隆和冯平那儿也碰了颗软钉子。
老朱的怒气只能发泄了在毛骧身上……
“混蛋玩意!当初你是给朕怎么保证的?说定不辜负朕对你的信任,你就是这么回馈朕的?”
口吐芬芳的老朱,连气都不带换一下的继续骂道,“被这两个小家伙抓来应天府衙一次,倒也情有可原……谁都有马失前蹄的时候!可你们能被抓来第二次,还要朕出面救你们,这事传出去,朕的颜面何在?朕成立锦衣卫的意义何在?!”
“陛下。”毛骧捂着屁股欲哭无泪的解释道,“昨晚抓人的时候,臣真没有大意,已经让属下散开队形了,谁能想到这俩小子不讲武德,将花椒磨成粉装入了火药包内。粉尘爆开后,臣连呼吸都很困难。”
老朱,“……”
花椒配合火药还有此等功效?
能致人晕厥?
这事,看来也确实不能责怪毛骧。
都已经让锦衣卫众人散开队形,摆出迎敌架势了。
谁能想到李景隆和冯平会来这么一出。
可……谁都怪不了。
自己心头的这口气就没地方发泄了啊。
思来想去。
老朱扭头又质问起了李景隆和冯平。
“是谁让你们在京都街头行侠仗义的?别告诉朕,是胡浩那个愣货。”
这次,胡浩并没叮嘱俩活宝别卖队友。
于是乎……
李景隆和冯平毫不犹豫的异口同声道,“没错,就是他。”
老朱咬牙切齿,“胡浩!”
……
制作蒸汽机的第一步,是先弄根不易破损的导气管出来。
而制作导气管则需要用到大量的铜。
哪里铜最多?
钱里!
于是乎。
在胡浩的安排下,杨万里等人开始对钱币里的铜进行土法提纯。
“少爷,私自铸币,按律法,咱们可要掉脑袋的啊。”谢磊小声提醒道。
“谁说本少爷是铸币了?本少爷这是在炼铜!”胡浩振振有词道。
“可……炼铜,也掉脑袋啊。”谢磊小心翼翼道。
“我不说,你不说,徒弟们不说,谁知道?本少爷这些天大门不出的二门不迈,我不信他老朱能听到风声,还专门来我这儿……”
只听“Duang~”的一声。
民宅大门被禁军一脚踹开。
为首的老朱瞅见胡浩后,上前,照着他眼窝就是一拳。
“错了没?”老朱气呼呼道。
胡浩懵逼了。
他妈的!
嘴上说着老朱,老朱就来了?
我的嘴是开过光吗?
“错了。”胡浩果断低头认错。
“错哪儿了?”
“草……草民不该偷偷逐币。”胡浩道。
老朱,“?”
顾佐,“?”
毛骧,“?”
“你他娘的私自逐币?”老朱惊了。
“额……不是铸币,是融币。”胡浩悻悻道,“我只是把钱币的铜进行提纯,然后用于制造蒸汽机。”
老朱,“?”
“什么?!你他娘的还偷偷炼铜?!”老朱更惊了。
望着老朱有些难以置信的目光。
胡浩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难不成……老朱前来,不是追究自己铸币和炼铜的过错,而是因为其他事?
可自己向来遵纪守法,也没干过别的了啊。
“陛下,你不是为了草民私自铸币和炼铜才来的吗?”胡浩道。
“刚才不是,现在是了。”
说着话,老朱抽下腰带,就挥舞了起来。
pia!
pia!
pia!
声音之响,隔着三条街都能听到。
“陛下,咱能不能有话好好说?”胡浩上蹿下跳道。
“铸币和炼铜是死罪,你还想让朕好言相待?朕不抽死你!”老朱越打,越生气。
“可草民铸币和炼铜并不是为了赚钱啊。”胡浩为自己叫屈。
“不管是不是为了赚钱,都是死罪!”老朱气的脸色都开始发黑,“顾佐?”
“臣在。”顾佐回应道。
“按律法,这小子该怎么论处?”老朱问。
“羁押回大牢,严加看守,明日一早召集百姓在菜市场门口观望,主犯和从犯全部问斩,以儆效尤!”顾佐道。
“那你还愣着干嘛?带走啊。”老朱催促道。
“啊?哦。”
顾佐只能硬着头皮挥挥手。
让民宅外的小吏进来给胡浩等人带枷锁。
而就在小吏蹲地,锁铐即将挂在胡浩脚脖子上的时候。
老朱又幽幽的来了句,“朕让你们铐,你们还真铐啊。”
顾佐,“?”
小吏们,“?”
“行了,除了毛骧以外,其他都给朕滚。”老朱摆手。
“喏。”
眨眼间。
刚还站满人的民宅大院,这会儿却只剩下老朱,胡浩和毛骧三人。
“愣货,你的变化太大了,大到朕都认不出来你了。”老朱突然道。
胡浩,“?”
“据旁人描述,以前的你,只知道醉生梦死,花天酒地,应天府的青楼和赌坊你甚至能如数家珍。可自从你被李祺那小子拿酒瓶爆了头后,却像变了个人似得,又是军区划分,又是倭奴贸易,又是开放经商,又是研制新型火药……朕曾经当和尚的时候,老主持经常说,人的皮,不会变,但心,可就不一定了。”老朱叹息道。
擦!
胡浩慌了。
难不成,自己是穿越者的身份被老朱认出来了?
可自己装的明明很像啊。
又愣又憨的。
都能拿奥斯卡小金人了。
见胡浩脸色阴晴不定,老朱缓缓的吐了口浊气,“朕思来想去,能让你变化如此之大,定是在你背后有一位高人指使。想来……应该就是你和李祺那些小子在青楼发生冲突的当晚,阴差阳错之下,让你遇见了一位高人,对不对?”
胡浩,“?”
穿越者的身份没被老朱认出来,让胡浩心头长松了口气。
可……他妈的高人是什么鬼?
我他妈还需要受高人指点?
真当九年义务教育白读了?
“还不承认?”老朱恨铁不成钢的摇了摇头,“遇见高人,你应该第一时间引荐给朕才对,而不是藏着掖着。胡浩,朕恩宠你,恩宠你们胡家,可你却始终对朕藏着一手,说实话,朕……对你有些失望了。”
“等等,陛下!你说的话,我怎么听不大懂呢?”胡浩挠头道。
“还狡辩?”老朱自信满满道,“你曾三番五次当朕的面提及九年义务教育,朕便提前创办锦衣卫,把他给找了出来。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胡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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