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浓浓的怨念,胡浩吃完早饭后。
便把这俩货扔到了偏院教室的最后一排。
——当初我咋教你的,你就咋教他们,
有一说一。
在胡浩前身的记忆里,出生后,胡先登就入伍打仗了。
两三年都不回来一趟。
他教个自己什么?
毛都没教,好吧。
打手冲都是自己自学的!
胡浩心想,反正老爹当初对自己是放养,那自己也对李景隆和冯平放养,到时候,曹国公和宋国公问起来,把黑锅甩给老爹就是了。
反正任何事,都不能阻碍自己研究蒸汽机!
……
奈何……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上了一早上课的胡浩。
人,彻底麻了。
麻成傻逼的那种。
李景隆斗蛐蛐倒还好说。
这小子发出的声音不大。
贡生们的注意力倒还能集中在黑板上。
可……
冯平这小子,一口渴,就吵着嚷着要喝奶。
乳娘还毫不避讳的露出半边身子,便开始喂。
他妈的!
教室里坐的都是男人。
看吧,不好意思。
不看吧,又不礼貌。
所以……所有人只能偷偷看,谁还能把心思放在搞研究上?
就连胡浩时不时也会偷瞄几眼。
心头还腹诽着,同样是纨绔子弟,别人能随身带着一个造奶机,我呢?我他妈只能研究蒸汽机!
别说。
还挺押韵。
胡浩不是没喊冯平出去喝奶。
这小子张口就回,“俺爹让俺紧紧跟着你,你要是撵俺走,俺回去就给俺爹告状。胡兄,俺给你说啊,俺爹可凶了,当初还弹过八皇子的小雀雀呢。”
李景隆接道,“我爹也很凶的,他有一次喝醉酒告诉我,当年打仗的时候,他曾拿敌人的头盖骨喝过水。”
嘶~
胡浩倒吸一口冷,然后身子猛的一紧。
这些开国武将的癖好都挺特殊嘛。
冯胜喜欢弹人小雀雀。
李文忠喜欢用头盖骨盛水。
弹别人的可以,弹我的可不行。
用别人的头盖骨可以,用我的也不行啊。
但把这俩货留在教室里,始终是个祸害。
于是乎。
乘中午众人吃饭的时候。
胡浩把二人叫到一旁,摇头叹气的问着,“知道你们的爹,把你们交给我,是什么意思吗?”
冯平道,“俺爹说,你是唯一一个惹陛下生气多次,但没被陛下砍了的存在。”
李景隆附和着,“我爹也是这么说的。”
胡浩,“……”
“那你们知道,陛下为什么不砍我吗?”胡浩又言。
二人对视一眼后,露出不解的神色。
“因为我悟了啊。”胡浩一本正经道,“之前的我和你们一样,吃喝嫖赌,样样精通,应天府任何一家青楼里的小姐姐是什么形状的,我都知道,可自从和李祺在青楼里打了一架后,我悟了,咱们身为官二代,岂能一直混成等死下去?难道你们就不想比你们的爹强?难道你们就不想让后人提及你们的时候,说……这是李景隆,他爹叫李文忠,并非李景隆是谁?原来是李文忠的儿子啊。”
此话一出。
李景隆和冯平的眼眸瞬间亮了。
不管是古代的官二代,还是穿越前的富二代。
但凡有点上进心的人。
都极力想证明一件事。
我,肯定比我爹还要强!
胡浩算是讲到二人的心巴上去了。
“胡兄,说说看,我们该干什么大事,才能让父亲和陛下对我们刮目相看。”李景隆兴致勃勃道。
“年轻人,要一步一个脚印,你看我一开始就干大事了吗?我还不是先从变卖家产开始的?”胡浩摇头道。
李景隆恍然大悟,“我明白胡兄的意思了,我也回去变卖家产!”
冯平,“俺也一样。”
胡浩,“?”
桥豆麻袋!
我是这个意思吗?
我他妈变卖家产是因为我要带着老爹去漂亮国,钱要用来造船。
你们他妈变卖了家产,你们的爹,不得弄死我?
眼瞅着俩货一脸坚定的就往府外走去,胡浩连忙又把他们喊了回来。
“你们能不能听我话说完?”胡浩蛋疼道,“我只是举了个例子,你们先不必这么做……知道证明自己比爹强的第一步是什么吗?”
“胡兄,别掉俺的胃口了。说吧,你说什么,俺做什么。”冯平急吼吼道。
“确定?到时候你们的爹问起来,可不许说是我教的啊。”胡浩道。
“确定!保证不出卖胡兄。”二人使劲点头。
“也罢,那我就先告诉你们第一步!”胡浩淡淡道,“父子关系并不是猫和老鼠般的天敌关系,而是平等关系,你们要先学会和你们的爹平等对话,平等共处,别让你们的爹一直觉得你们还只是个孩子,要让他们觉得你们已经长大了,能为他们出谋划策,而不是总让他们给你们擦屁股,就比如我……”
为了能让李景隆和冯平深信不疑。
胡浩还带着二人来到胡先登的书房前……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