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一个小时内,艾米丽都觉得自己像是在做梦。
自己的华裔小男友那个看着破破烂烂的钱包里,就像是会变出钱来一样。
自己已经和他买了将近两万美元的东西了,可是楚飞还是没停下。
每当楚飞在收银台掏出钞票时,艾米丽紧紧抓着他的手臂,像是怕自己一松手就会从美梦中醒来。
更重要的是,她觉得再不抓紧一点,自己的这位华裔小男友就要被旁边风骚的拉丁服务员勾引走了!
很快,两个人大包小裹的坐上了车。
“嘿,亲爱的,你甚至都没有见过我的家人,你就给他们买了这么多的东西。”
她嘴里小声说,但眼睛一直盯着那些被装入精美购物袋的礼物。
“没什么。”
楚飞笑了笑,踹在凯迪拉克的踏板上。
“我们华人的规矩就是不能让自己的女人空手回家。”
其实就这除非都觉得自己花少了,主要是这个三百的额度不好搞。
得给这娘们在别的地方花点钱,光买东西一时半会花不完。
不过还好,目前他已经从这女人身上抽了两万多的矿了,足够他进行下一步了。
不得不说,老豪车开起来真的有种魔力。
很快楚飞就把艾米丽送回到了她租住的公寓门口。
“记得替我向你的家人问好,还有别忘了,给你的舍友们分享礼物。”
艾米丽踮起脚尖,在楚飞唇上印下一个长长的吻,完全不顾及周围人的目光。
“我会的。”
这个吻时间长到她都开始喘息了,才松开说道。
“明天记得来找我,亲爱的,我会给你个大大的惊喜。”
楚飞挑了挑眉,但没问是什么惊喜。
这娘们也整不出来别的,无非就是喜闻乐见的下三路。
“好,把握好机会,好好的去向你的室友们好好道别吧,我们明天去看房子。”
“你真的不上去坐坐吗?
我的室友们肯定很想见见你。”
艾米丽看着自己可爱的小男友,实在是舍不得他离开。
他太棒了,为什么我不能立刻就怀孕给他生个孩子呢。
“下次吧,宝贝。
今天太晚了,而且我需要处理一些事情。”
他得赶紧去办下一件事,这件事情至关重要,甚至关乎生死。
艾米丽有些失望,但很快又振作起来:
“好吧。那明天见,亲爱的!”
“明天见。”
看着艾米丽转身离开,楚飞重新发动起汽车来。
但他没有直接去找酒店,而是调转方向盘,朝芝加哥另一个方向驶去。
芝加哥黄金海岸区的街道更宽,树木修剪整齐,维多利亚式和乔治亚式的建筑都有。
一看就是典型的老美国风格,纸醉金迷。
虽然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但街道依然干净整洁,偶尔有穿着考究的行人牵着狗走过。
放在黑人区,这都要出事了。
而且,这里的警察局也与众不同它不是那种灰扑扑的钢筋水泥建筑,而是一栋看起来更像社区图书馆的红砖小楼。
门口挂着美国国旗和伊利诺伊州旗,灯光从玻璃门内透出。
楚飞把凯迪拉克停在警局对面,两个固定岗警员一看有车停了下来,赶紧望去。
一看是凯迪拉克,又收回了目标。
哦,有钱人,那没事了。
美国就是这点好,在国内,你哪怕开宝马想进市政大厅也得先做个登记。
但是在美国无所谓。
而楚飞也没立刻下车,而是先在车里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外表。
把阿玛尼的外套拉了一下,又把领带重新拉松了一些,头发用手指梳理整齐,对着整理灯给自己的脖子喷了些酒。
做好准备后,楚飞这才下车,穿过街道,依里歪斜的走向警局大门。
门口的两个警察就跟没看见他一样,理都没理。
完全没问他是不是有预约或者是有什么事情。
得罪不起,得罪不起。
楚飞上去推开门,登时一股温暖的气息混着甜甜圈的腻人味道扑面而来。
前台后面坐着一个白人女警,估计是三十多岁,金发盘在脑后,制服笔挺,山峰高耸。
她正低头写着什么,听到门响抬起头。
看到楚飞是个亚裔,她的眉头本能地皱了一下。
但下一秒,她的视线落在他身上的西装、手腕上的表,以及他从容的姿态上,态度顿时就改观了。
这肯定是个原生的美国华裔,这种喝大了还敢来警察局的松弛感,那些脚盆人和龙国人是装不出来的。
她的眉头舒展了,脸上挂起职业性的假笑。
“嘿,先生。”
她的声音比平时高了半个调,显得格外友好。
“有什么可以帮到你?”
楚飞拉了拉领带,露出自己刚买的浪琴。
“嘿,美女。”
他同样回以微笑,声音含含糊糊的。
“我是来谈行政捐赠的。你们的警长室在哪里?”
女警的笑容凝固了一瞬。
“行政……捐赠?”
她重复道,语气里带着谨慎试探道。
“先生,您是指对警局的慈善捐助吗?
如果是的话,我们通常有专门的……”
“不,不是慈善捐助。”
楚飞一摆手打断她,身体微微前倾,双手啪一下撑在桌子上。
“是‘行政捐赠’——我知道警长先生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如果方便的话,我想直接和他谈谈。”
就“行政捐赠”这玩意,可以是任何东西。
从给警局买新咖啡机,到为某个特定项目提供资金,甚至是某种不那么合法的便利费。
而关键在于让听者自己解读。
女警察闻言再次打量楚飞,这次的目光里多了几分权衡。
这家伙会是派来钓鱼的钩子吗?
不对啊,反贪局那帮人不是最恨黄皮了吗?
还是这个公子哥单纯就是嗨大了,过来做赌注?
在美国经常有这种情况,富家公子哥们开派对,赌自己敢不敢做一些事情。
而这种上警察局找茬也算是其中之一。
“警长先生正在办公室。”
权衡了一下,她终于站起身。
“请稍等,我去通报一下。
请问您的名字是?”
“楚。”
楚飞笑了笑。
女警点点头,转身走向后面的走廊。
而楚飞站在原地,目光平静地扫视着警局内部。
墙上贴着通缉令、社区通知,还有警察与市民的合影。
角落里的咖啡机发出咕噜声,空气中弥漫着廉价咖啡和旧纸张的味道。
这就是1982年的美国执法机构,即使处在富人区,也存在资金不足,人手紧张的情况。
主要是美国警察是真库库死啊,那各种灰色地带不是假的。
不过还好,美国警察也有一点好,那就是他们收钱是真给你办事。
十几分钟后。
“嘿,楚,这真的是我收到最好的感恩节礼物了。”
警长克里斯伸手搂着楚飞,醉醺醺的举着手里的啤酒杯。
“今年,你是我收到的最大一笔捐赠。
我的朋友。”
说着,克里斯直接拿下了自己挂在椅子上的衣服,把胸章一扣,连肩章都没摘,直接递给了楚飞。
“拿着它,伙计,挂在车上,那些x鬼们不会砸你的车的。”
楚飞笑了笑,也端起啤酒杯跟他碰了一下。
“他们本来就不敢,但是我还是收下了。
正好,我可以靠着这个去睡我朋友的马子,哦,她太正了。”
“哈哈哈,你真是个坏小子。”
克里斯说着,搂着楚飞走了出来。
“好了,小子,去吧,玩得开心点。”
楚飞拿着克里斯的衣服,带着浑身的酒气,把衣服挂在了驾驶位的座椅上。
就在这时,一个警察走了过来。
“先生。”
楚飞转过头看着他。
“怎么,你要查我的驾驶证吗。”
黑人警察笑了笑,摆了摆手。
“不,先生,你开玩笑了。”
“我只是想问问。
您需要司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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