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了一圈，什么线索都没有查到。
恰逢这时，黎耀辉的电话打来慰问：“栩栩，休假休得怎么样了？”
“挺好的。”
江栩栩算了一下时间，距离复工还有一周，再有5天就是弟弟的婚期了。
黎耀辉这个时候打电话，肯定有事，但他不说，江栩栩也不会主动问。
见她没主动问，黎耀辉才笑呵呵开口：“栩栩是这样的，这两天我手上刚好有一个项目，要不你先去对接一下？”
话音刚落，他又补充道：“哦，项目不急，只是先过去跟对方联络一下，等你假期修完再回来接手也可以。”
什么活儿非得她去？
江栩栩本想拒绝，可黎耀辉开出的条件实在太诱人了。
“这单要是能成，提点有5万！”
闲着也是闲着，反正也就过去打个照面而已，就当提前练手了，她爽快接下了单子。
挂断电话，站在一旁的路沉说话了。
“黎总，这么重要的项目，为什么要派江栩栩那个外行人去？
她都没做过销售，按理说应该从跟单文员做起……”
“你在教我做事？”黎耀辉打断他的话。
路沉连忙低头道歉，“不不不，我只是提议，江栩栩这个人不堪重用。”
“哦？这话怎么说？”
路沉连忙给他递了一杯茶，亲近道：“真不是我搬弄是非，您还记得上次深煦的事吗？”
黎耀辉瞪了他一眼，“你有话快说，别卖关子。”
路沉放低声音说道：“我也是前两天才知道，江栩栩竟然在和我们公司的竞争对手深煦，的控股人在谈恋爱。”
黎耀辉将信将疑地看了他一眼，“别胡说，我查过顾景深，他对女人根本不感兴趣。”
有了上一次的教训，黎耀辉并没有把路沉的话放在心上。
只当他是为了报复江栩栩，故意挑拨离间。
“你做好自己的分内工作，不该他管的事，手别伸太长。”
路程只得点头称是，“黎总教训得对。”
随即阴恻恻地离开了办公室。
她吃完早餐出门，顾景深问，“这么早出去，有事？”
“约了辰星的总监谈合作。”
“正好，我顺路送你。”
顺什么路？
江栩栩没有拆穿他，点头答应。
路上，两人谁都没有说话，很快就来到辰星楼下。
“谢谢顾总。”江栩栩眉眼弯弯，深鞠一躬转身走进大楼。
顾景深抬头望了一眼辰星的标识，把车开进私人车位，乘坐专属天梯来到二十层。
刚坐下没多久，销售总监霍思羽就来汇报工作。
“顾总，川禾的销售到了，说是要和我们公司谈一下项目合作。”
顾景深微微抬眸，“嗯。”
“可是顾总……”霍思羽欲言又止。
“怎么了？”
霍思羽想了想，如实说：“川禾前些日子刚出了丑闻，信誉可能不太好，咱们真的要跟他们合作吗？”
也就是说江栩栩在来之前，辰星根本就没打算跟川禾合作。
黎耀辉又给她下了套子。
“让他进来吧。”顾景深勾了勾唇。
“好的顾总。”
辰星设计是他名下的产业之一，今天刚好要过来视察工作。
公司有专门的法人，顾景深作为合伙人之一，鲜少露面。
只有几个高层见过他本人，霍思羽是他带进来的，自然也能。
顾景深平时只会出席一些重要的股东会议以及人事变更的决策权。
公司的产品设计都要经过他审批签字才能生效。
过来谈合作的公司，自然也要经过他的考核。
会议室里，年轻貌美的销售总监端坐在上方，微笑接待。
“你好，江小姐，我是销售部的总监霍思羽。”
“你好，霍总监。”
江栩栩第一次做销售，难免有些底气不足。
但是黎耀辉既然叫她过来谈合作，想必是有合作意向的客户。
公司的销售岗位分为业务员和跟单员，其中业务员才需要出去主动拉业务。
而跟单员的客户都是来自业务员和老板。
江栩栩忘了，她被调到销售部，做的是业务员。
所以这也是黎耀辉对她业务能力的一种考验。
先前他想和路沉联手窃取江栩栩的专利，不曾想路沉办事不力，不仅惹得陆氏集团取消合作，还受制于人。
如果江栩栩的能力得不到肯定，开除她也就顺理成章了。
这次合作能不能成功，对川禾都是百利而无一害的。
第一次的见面还算愉快，但江栩栩只是见到了霍总监，并没有接触到有决策权的人。
“江小姐，我公司对您提出的合作方案很有兴趣，但最终决策权不在我手里，可能还要麻烦您明天再跑一趟。”
“好的，没关系，我明天一定准时过来。”江栩栩点头告辞。
第二天，江栩栩按照约定的时间来到辰星。
坐在会议室，她听见辰星的员工议论纷纷。
“大新闻！失踪人口回归，我听说咱们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大老板，要亲自降临公司指导工作。”
“真的假的？公司成立七年，咱们这位大老板就没出现过三次，怎么可能会亲自过来？况且，我听说他一直在国外发展。”
江栩栩做过背调，辰星的创立之初，是几名大学生的一时兴起。
后来做大做强，短短三年就在业内上市，它背后最大的股东却不是法人，长年定居国外。
正吃瓜呢，霍思羽忽然走进来。
江栩栩下意识站起身打招呼，“霍总监，早。”
“江小姐，请坐。”
霍思羽对她很是客气。
“抱歉，这次合作项目，我可能不能和你继续谈下去了。”
闻言，江栩栩顿时紧张起来，连忙询问：“怎么了？霍总监。是贵司对我们公司的产品有疑问吗？”
霍思羽微微一笑，“那倒不是。今天正好我们大老板来公司巡视工作，他是决策人，稍后您直接去办公室亲自与他洽谈即可。”
“好的，感谢霍总监。”江栩栩松了一口气。
这时霍思羽又开口了。
“大老板要面见你，能麻烦你去他办公室之前，到楼下随便帮他带一杯咖啡吗？”
带咖啡？
这不应该是他们内部文员的工作吗？
但是转念一想，或许这是对方在考验她的诚意。
于是江栩栩一口答应下来。
她可刚要转身离开，又顿时犯了难。
只好厚着脸皮多问一句：“霍经理，能给个提示吗？比如，你们大老板爱喝什么咖啡？”
“没有。大老板不喜欢喝咖啡。”
此话一出，江栩栩瞬间石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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