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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娥小说网 > 和老公双重生后,我果断将他让给心机养姐 > 第1章

第1章


我和陆文宇双双死于春节祭祖路上的一场车祸。

重生回来后,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向我退婚。

他猩红着眼看向我。

“我已经错过你姐姐一世了,这辈子我一定要给她幸福。”

上一世,我和姐姐南暮雪同时爱上陆文宇。

但她为了成全我,选择嫁给一个她并不爱的男人,不到三年郁郁而终。

陆文宇在与我成婚后,把我当做害死姐姐的凶手恨了十年。

只有每年春节祭祖,我们才会见面。

“好啊。”

我一脸笑意地接过退婚书,毫不犹豫签上自己的名字。

这辈子,我成全你们。

......

南暮雪看着退婚书,紧张得红了眼眶。

“晓婉,我只是南家的养女,配不上陆家这样的豪门。你别冲动。”

看着她落下的两行泪,我淡淡瞥了她一眼。

“自你八岁来到我家,大家都把你当做至亲对待,没有谁比你更配。”

我径直转向爸妈。

“你们之前的提议我接受。”

一想到上一世我独守空房十年,我闭了闭眼。

“我愿意出国深造一年,回来继承家业。”

爸妈拿出股权协议,看我面色太过平静,忍不住问。

“你之前那样想要这门婚事,怎么突然就放手了,家族生意也是你一贯不爱听的。”

我看着陆文宇脸上的巴掌印,平静地摇了摇头。

“他爱的是我姐,我不强求不来。”

其实南暮雪不是我亲姐,她爸爸曾经是我家死人司机,重病去世后孩子无人可托,央求我爸爸为他女儿找个好人家。

我爸只得和我妈商量先带回家抚养,这一养就是十二年。

但所有人都知道南暮雪不会成为我们南家继承人。

陆文宇父母反对南暮雪嫁过去也是意料之中。

爸妈叹了口气,转身对陆文宇。

“既然你决意要换,那就好好对我们暮雪。”

“我们给暮雪的嫁妆不会比晓婉差,你敢让她受委屈,我饶不了你。”

南暮雪瞬间哭了起来。

“没关系的,我什么都可以不要。”

我捕捉到南暮雪眼底露出的那一抹喜悦,忍不住出声。

“那正好,我听说姐姐准备买商铺,连定金都交了。”

南暮雪连连摇头。

“我那是自己攒的钱,不是想用嫁妆填。”

她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话,在陆文宇看来,却满是心疼。

他安抚她。

“暮雪,以后你再也不用为了赚钱这么辛苦,我的一切都可以给你。”

想到上一世,南暮雪死后,陆文宇豪掷千金给她买了栋庄园放骨灰。

我强压住心中酸涩,不愿再看到他们

我拿起协议准备离开,却被陆文宇拦了下来。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张支票,嘶哑开口:“多谢你的成全,这是说好的价格。”

重生回来后的第一通电话就是陆文宇打来的,他要我配合他退婚。

想到上一世付出所有也没得到真心,我当即应了下来。

但我的条件是他必须支付三百万给我。

如今看着他心满意足的模样,我点头收下了支票。

南暮雪面色不悦地跟了上来,语气却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

“晓婉,以后需要钱就直接跟姐姐说。”

我淡淡地“嗯”了一声,手机在此刻响起。

我接通后开了扩音。

“萧氏邀请函我已经拿到了,晚上不见不散。”闺蜜周笑笑发来祝贺。

南暮雪眼睛倏地亮了一下,原本的温柔僵在脸上。

“萧氏的私人晚宴,你这个身份是怎么拿到邀请函的?”

她紧紧攥着我的手腕追问,我“嘶”了一声推开她漫不经心回答。

“萧温凛邀请的。”

南暮雪不依不饶,又往前凑了凑:“你什么时候和太子爷认识了?听说今晚有很多大佬到场,我能不能......”

“不能。”

我果断拒绝,看见陆文宇吩咐等候多时的助理将南暮雪的聘礼抬进来。

比上一世给我准备的多了一倍还不止。

我没有再回头看他。

这一次,我要拿着本该属于我的一切,活出自我。

我去见了周笑笑介绍的私家侦探。

还没聊完,妈妈的电话追了过来。

“晓婉,刚刚文宇和我们坦白说心悦南暮雪已经好几年了,她甚至已经怀了陆文宇的孩子!”

“我一直当她是个乖孩子,没想到她居然在我们眼皮子底下觊觎你的未婚夫!”

这十二年,南暮雪一直在我面前扮演着贴心大姐姐的样子,背地常常在我爸妈面前上眼药水。

我爸妈一直觉得她比我懂事。

但这一次,南暮雪却是触碰到了他们的逆鳞。

我笑了笑安慰,“陆文宇比不上萧家太子爷三分之一,不要也罢。”

妈妈怔了几秒,试探道:“你和萧温凛?”

我知道,我们家虽然家世门第也不错,但是和魔都首富家结亲,还是有一些差距的。

但他们不知道,我并不是没由来的自信。

十八岁升学宴那天,我救过心脏病突发的萧温凛一命,他给过我一枚戒指。

他说日后有困难随时都可以找他。

既然重活一世,我必然要选一个更为有利的助力。

电话挂断后,周笑笑对着我竖起大拇指。

“早说了,凭你的样貌和才华,陆文宇是配不上你的。”

就在我们打趣之际,南暮雪带着一群小姐妹出现在了咖啡厅。

她满脸堆笑地走到我的跟前,晒了晒她的新包。

“妹妹,晚上的宴会要不姐姐把包借你撑撑场子吧。”

那确实是我一直心仪的包,全魔都限量一只。

我竟没想到陆文宇能如此顺利入手。

我微微蹙眉摆了摆手,“我对你的聘礼不感兴趣。”

话落,一众人捂嘴轻笑起来。

“真是没良心的东西,你姐姐特意说送来给你的。”

我的眉头拧得更紧,不自觉地看向南暮雪。

“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南暮雪低着头没有回应,看见了我手腕上的新表。

她二话没说伸手就要摘。

“这款钻表全国只有三块,我喜欢很久了,要不送我当新婚礼物吧?”

“不行!”我用力推开她,新做的指甲划破了她的手背。

南暮雪气急败坏道:“五天后就是订婚宴,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知道我凝血功能不好,还这样!”

不等我解释,南暮雪又一次拉住了我的手腕,满脸委屈。

“划伤的事我可以不和你计较,这块表你不愿意送我买还不行吗?”

我见她厚颜无耻,怒意涌上心头。

“姐姐都是陆氏的少夫人了,想要什么让陆文宇想办法去吧。”

南暮雪捂着伤口,哽咽道:“妹妹收了我们家三百万竟如此小气,你之前答应过要是我出嫁会送我新婚礼物的。”

“正好明天晚上我要陪着你姐夫去参加晚宴,这块表配我的礼服刚刚好。”

一想到上一世她口口声声祝福我和陆文宇,背地里却使绊子送我毒手串和饰品,害得我结婚十年,流产四个孩子。

我愤怒回怼:“送什么是我的心意,不是让你直接抢夺的。”

南暮雪见我态度坚决,智慧小姐妹们将我们和私家侦探见面的视频拍了下来。

她盯着我威胁道:“爸妈要是知道你同意退婚,是因为这个男人,你知道后果。”

我冷笑出声,“就凭我们坐在一起喝了杯咖啡,就能给我定罪了?”

我拉着周笑笑起身,她直接夺走了我手中的咖啡。

我没有理会,拉着周笑笑扭头进了周边的商场。

两小时后,我以为私家侦探给我打来电话,却没想到是陆文宇。

他怒气冲冲道:“给你二十分钟,立刻来一院!”

他的语气不容一丝拒绝,但我并没有放在心上。

两小时,我购物完后看着手机里二十通未接来电,意识到不对劲。

爸爸的电话在此刻追来,语气冰冷。

“晓婉,现在赶紧来医院一趟。”

我想起妈妈半年前刚做过肺部手术,心头一紧二话没说赶了过去。

病房里南暮雪脸色苍白地靠在陆文宇的怀里,哭得梨花带雨。

陆文宇一直蹲在她的身旁安抚她的情绪,南暮雪抬眸见到我之后“呜咽”一声哭得更凶了。

我一脸疑惑。

“这么着急叫我过来有什么事情?”

“有什么事情?!”陆文宇恶狠狠地瞪着我,“退婚是你答应的,为什么要下如此狠手?”

南暮雪见陆文宇怒视着我,捂着脸哽咽劝阻:“这事不怪妹妹。我确实抢了她的婚约,她生气也是应该的。”

话落,陆文宇将她拥入怀中继续安慰。

“医生说你需要休息,这件事交给我来处理。”

我无力地扯了扯嘴角。

“我什么都没做,怪我干什么?!”

“够了!”陆文宇再转头看我时目光冰冷:“事到如今你还在狡辩!”

“你这样满口谎言又狠毒的女人,谁把你娶回家都倒霉!”

陆文宇的口吻十分强硬,攥紧的拳头仿佛随时都能落在我的脸上。

我没说话,只静静地看着他们。

南暮雪一直捂着肚子,我看着她苍白的唇色心中了然。

我冷着脸解释:“我只说一遍,我虽然在咖啡厅见过她,但争执几句后我就离开了,我什么都没有做。”

谁料陆文宇却冷哼一声反驳:“是吗?你难道没有给她喝果汁吗?!”

“医生说了就是她喝的东西里有大量的药物导致了流产!”

以前被冤枉我都会估计姐妹情,选择忍耐。

但这一次我没有,我板着脸,语气盛满寒意。

“南暮雪,真的是我害的你吗?”

南暮雪像是只受惊的小猫钻进陆文宇的怀里,拼命摇头。

“都是一家人,我已经不怪妹妹了,你让她走吧。”

南暮雪的招数,我早已摸透。

我皱了皱眉,面无表情地翻看了南暮雪床头的化验单。

“我再问你一遍,你确定是我的那杯果汁有问题吗?”

南暮雪表情一滞,似乎自知理亏的岔开话题。

“头好疼,我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爸妈见我态度强硬,一脸冷漠,终于开了口。

“事已至此,晓婉,如果真的是你做的,就和姐姐道个歉,看看怎么赔偿。”

爸妈最终还是信了南暮雪的话。

我从那一刻才清楚地感觉到,原来心痛真的是一种具象的感受。

我失声冷笑:“我没有做,何来的道歉呢?”

医生在这时送来了最新的化验结果,南暮雪胃里确实有果汁和打胎药的残留。

证据面前,连一向护着我的妈妈都颤抖着拉着我质问。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啊,爸爸妈妈一向心疼你,我们连陪嫁都不愿意给她,你现在这样让我们怎么办才好?”

南暮雪哭着劝着:“爸,妈,都是我的错。我就不该答应陆文宇的求婚,要不是我妹妹也不会被退婚,更不会一时糊涂。”

爸爸妈妈看向“懂事”的南暮雪,立即表态。

“你放心,我们一定给你一个交代。”

我知道南暮雪的目的,爸妈没有给她陪嫁,她定会布局索要。

但我没想到她居然会下手这么狠。

见我不愿认罪,陆文宇退了推我。

“暮雪等会要休息,你要么现在道歉,要不我就报警了。”

爸妈一向好面子,我被退婚的事情已经让我们家被放在油锅上烘烤了,要是我再闹出伤人的丑闻,公司的股价一定动荡。

见我仍旧沉默,爸爸挡在我的跟前。

“你们想要怎么解决?”

妈妈听闻,二话没说拿出一张银行卡,放在桌上。

“这张卡里有三百万,作为赔偿你看够不够?”

这张卡妈妈一年前曾经给过我,是为我出国准备的。

那天,南暮雪刚好路过许是听见了。

南暮雪攥着衣角,怔怔地看向银行卡。

我一把抢过银行卡看向南暮雪,“所以,我的一切,你都想要是吗?”

南暮雪变得更加委屈,“呜咽”一声,“妹妹你在说什么?这是爸妈提出来的条件,我什么都没说。”

陆文宇脸色阴沉地瞪着我。

“南晓婉!你闹够了没有?你不仅不知悔改,还在这里血口喷人!”

爸爸也厉声呵斥:“住口!先赶紧道歉吧!

“我看着眼前这一幕,只觉得荒谬又心寒。

他们所有人都被南暮雪那副柔弱无辜的样子蒙蔽了双眼。

妈妈更是上前想夺回银行卡,嘴里念叨着。

“快把卡给暮雪,别再丢人现眼了!”

我紧紧攥着那张卡,看着南暮雪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得意笑容,立即打开手机视频证据。

“你的那些风流往事和肚子里孩子的身份需要我现在公布吗?”

南暮雪一脸严肃地看向我。

“什么风流往事?!你少污蔑。”

门外突然响起敲门声。

南暮雪忽然变得紧张起来。

“你叫了媒体?”

我勾唇浅笑。

“怎么?现在开始紧张了?”

她扑到陆文宇的怀里埋着头。

“我不想看见他们,让他们滚开!”

陆文宇轻轻安抚着南暮雪,面色冷峻地看向我。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你想要暮雪难堪吗?”

我轻叹一口气走向门口刚准备打开门却被拦了下来。

陆文宇紧张得看向门外,发现时外卖小哥后松了手。

我无奈地接过鲜花递了上去。

“妈妈让我准备的。”

南暮雪提到嗓子眼的心渐渐松了下去。

她又恢复了神气瞪向我。

“你是真的不打算道歉是吗?”

我死死地盯着她的眼睛,又重复了一遍。

“你是不打算公开的你丑事了?”

南暮雪对上我的视线时,身体猛地一震。

我打开了一段音频,是南暮雪和小姐妹们喝多了酒在背后议论我的。

听完音频后,南暮雪气急败坏地拿着手边的枕头砸向我。

“那都是你后期合成的,我从来没有说过那些话!”

陆文宇也跟着附和。

“暮雪从不爱喝酒,更不爱泡吧,都是你为了冤枉她造假的!”

指甲狠狠攥进肉里,我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我可以为我今天的陈述付出代价,你们不相信可以,别信口开河乱往我头上扣帽子。”

我的目光很冷,看向他们二人的时候,冷漠又疏离。

见他们不信,我接着又拿出一条视频。

南暮雪带着助理在午夜摇摇晃晃地打开了家门。

她整个人都靠在男孩的怀里,两人举止亲密。

男孩拢去她耳边的头发,撒娇道:“你妹妹不会突然下来吧?”

南暮雪轻蔑地撇了我房间一眼,没有任何解释,反而双手环住了男孩的脖子,语气轻佻:“直接回房间,不用管她。”

关门应声响起,里面的音乐声掩盖着所有暧昧的气息,从屋子里缓缓流淌出来。

房间里,是属于他们的狂欢。

而我恰好被吵醒拷贝下了这段音频。

陆文宇看后全身的血液瞬间凝固。

他一直坚信南暮雪是深爱着他的,但从没有什么时候比这一幕更让他心凉。

南暮雪气愤不已指着我。

“你......什么时候在家里装了监控?”

我冷笑两声:“不是你曾经和我提议的吗?说怕有人看上我们的限量款珠宝。”

“你设计陷害我的时候就没想到今天?”

最后陆文宇将我和爸妈都赶了出去。

一连三天我都没有再和南暮雪联系过直到三天后

我一直派私家侦探在南暮雪病房前蹲守,她果然和我猜想的一样打扮成小魔女去参加集会了。

私家侦探传来的照片里南暮雪满脸笑意,看的出来她心情很好。

见南暮雪出发去了现场,我也带着装扮完成的闺蜜一同出发了。

车上闺蜜见我一直在刷微博热搜,有些好奇。

“总觉得你今天心事重重的,以前你从来不会主动参加这些活动的,今天是怎么了?”

确实,平日里我并不是一个爱凑热闹的人。

可这一世既然南暮雪选择冤枉我,那我定不能让她如愿。

我笑笑回答道:“只是一时兴起罢了。”

果然如我所料,当我们到活动现场门口的时候,南暮雪果然更新一条微博动态。

她平日里爱分享一些自己的穿搭以此来为自己引流做自媒体。

我不禁勾唇冷笑,今天我就要看看她是如何表演的。

上一次我断气前一直在思考我究竟是哪里惹到了南暮雪。

最后我断定是我从出生起就让她感到不爽。

她一直暗暗和我较劲。

进去后,我有目的带着闺蜜一起去了专属合照区。

刚走进就看见合照区里里外外围了三层,十分吵闹。

闺蜜挽着我的手说道:“那里可真热闹啊,都看不清里面围了多少帅哥。”

我点头笑笑回应,“走,我们也去凑个热闹拍两张照片。”

越走越进听清了前方的嘈杂,不是热闹而是争吵。

我一眼就找到了小魔女装扮的南暮雪,站在人群中央十分生气地指着两名coser,“我不过就是想让你们和我多拍两张,你们凭什么限制只能拍两张,让我重新排队?!”

“我是顾客,顾客是上帝这个道理你们懂不懂?”

其他人一定不会将中间这个无理取闹的女人和南暮雪联系到一起的,但是我会。

我们本就是姐妹,她撒泼打滚的模样我可见过见过不止一次。

我勾唇一笑看向闺蜜,“你拿手机将这一切记录下来如何?”

闺蜜了解我,我说话做事总是有自己的道理的,所以她二话没说拿起手机开启了直播。

她本就是律师,最近也在为工作室做账号。

我们站在人群外面看了五分钟,闺蜜激动地告诉我:“晓婉!今天直播间人气好高,已经破十万了。”

我拉着她一路冲到了人群前方。

南暮雪见争吵无果,直接激动地摘下手腕上的手表语气凶狠。

“你们认得出这块表价值多少吗?你们只要答应我的诉求,我就考虑将这块表送给你们!”

两名coser眸子动了动,我看出了南暮雪脸上吃定他们一定会同意的得意。

当两名coser摇头拒绝她的时候,南暮雪气红了眼直接将手表对着他们砸了上去。

我早就安排好了两名助手混在人群中,在手表飞出去的那一刹那,住手直接冲了上去。

其中一名被砸中了太阳穴当场昏迷。

还有一位在推搡中头撞到了身后的台阶上。

全场陷入一片混乱,南暮雪在混乱中快速跑离。

现场发生的一切都被直播记录了下来,我派助手跟着他们上了救护车去了医院。

Coser们人刚进抢救室,我就被送上了微博热搜。

闺蜜满脸焦急地问我:“晓婉,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网上都说伤人的是你啊?你那块手表不是全国限量好几只吗?”

我勾唇一笑拍了拍她。

“没关系,真相很快就能被公布出来。”

我主动以南氏独女的身份发了条微博,承认了我确实也去了活动现场。

微博已经一经发出,网友们纷纷在我的评论区炸了锅。

【你人在现场,又有这块手表,不是你能是谁?】

【那小魔女个头跟你几乎一模一样,当务之急是赶紧想办法获取对方的原谅,有这个时间解释不如早点去解决问题。】

【在场的群众们都看见了你企图拿这块手表贿赂那两名伤者!】

......

看着网友们义愤填膺的模样,我的背后不禁冒出了阵阵冷汗。

我再次致电南暮雪,没想到她直接将我的电话转入了语音信箱。

我犹豫了几秒,对着语音信箱留了言。

“我知道是你,你想诬陷我完全是妄想。”

认识我的人都知道,遇到突破我的底线的事情,我会寸步不让。

我的微博最新动态一直挂在热搜上。

我眼睁睁看着舆论发酵,并第一时间安排助手去看望了那两名coser。

我主动拿出态度,告诉他们家长医药费之类的我这边会先承担过来。

等病人醒了,一切就都有结论了。

跟去医院的那两名保镖还是二十四小时守护在医院,随时向我汇报动态。

他们告诉我出事之后医院楼道口围了不少想要采访的记者。

因为我和病人家属沟通得当,他们选择沉默不语。

我的家门口也围了不少媒体。

他们吵闹着想要我出来发声,见等了六个小时后我仍旧没有发声,网友们直接给我冠上了“胆小鬼”的称号。

闺蜜一直在我家陪伴我,她看见我悠然自得地在二层阳台晒太阳,急得团团转。

“你到底在计划什么?我们都快急死了。”

我听闻闺蜜的话沉思了几秒,拉着她再次出门。

“走,再带你去看个好戏。”

这五年南暮雪为达目的和富商们走的很近的消息我早有耳闻,也有不少小众媒体报道。

虽然南暮雪告诉爸妈这一切都是造谣,但我知道事情绝不是空穴来风。

在路上,我还联系了萧温凛,上次缺席宴会的事情我顺带道了个歉。

当萧温凛满脸严肃下车时,我看见了他满脸的愁容。

能让他露出如此表情的,一定是很棘手的事情。

正当我愣神之际,闺蜜将手机递给了我。

南暮雪将我的留言箱的内容公开在了网上。

她还发了五百字的配文批判我作为她的亲人,遇到事情不但不和颜悦色,反而指责背后之人是她。

南暮雪的公司还晒出了她正在欧洲度假购物的照片,只有眼见的我看见了其中一张照片背后时钟上的数字。

照片是真实的,但是时间不对。

我走近萧温凛问道:“是什么事让你感到如此棘手?”

萧温凛盯着我的看了几秒开口。

“你真的确定在现场伤人的不是你吗?爸妈多次想找你沟通都被我阻止了。”

“当然不是。”

“可你没有那天的不在场证明!”

萧温凛见我笑脸相迎,眉头还是没有舒展。

“你不要以为你笑两下这件事情就过去了。这件事对于我们半个月后能否顺利订婚有很大影响。”

“你到底有什么把握能挽回自己的名誉?”

我并没有直接回复萧温凛,而是示意他先吃饭。

我在等一个契机。

萧温凛面对一桌子爱吃的海鲜,迟迟不动筷子,直到五分钟后,我睨见了一个熟悉的名字。

那是和南暮雪传绯闻的富商的名字。

萧温凛拿起手机走到一旁说了几句,回来后脸色铁青。

“你要不简要说一下你的计划吧。”

我一直在等的就是这个机会。

我直截了当道:“这个饭局,南暮雪是不是也参加?”

萧温凛有些愣神,而后淡淡地“嗯”了一声。

和我猜想的没错,这场鸿门宴就是为了萧温凛准备的。

当南暮雪穿着红色礼服裙挽着富商笑脸相迎时,我冷不丁来了一句。

“现在欧洲回来的航班已经这么快了吗?”

南暮雪傻站在原地,眸中闪过的慌张被我清晰地捕捉到了。

她指着我支支吾吾道:“你......怎么来了?”

南暮雪看向萧温凛时面色不悦。

“萧少不是说只有自己来吗?”

萧温凛理了理衣袖,下了车回道:“你们不是说有高端海鲜吗?晓婉喜欢吃,我就带她来了。”

“想必多一两双筷子,大家也不会介意的。”

“这顿饭就当是我请了。”

我们萧温凛是江城实打实的富二代,他开娱乐公司纯粹是副业,个人爱好而已。

哪怕是富商邀请,也是要给他几分薄面的。

萧温凛见南暮雪如此说话,有些不悦地蹙了蹙眉,看向身后的富商。

富商林总立马走到我们跟前。

“既然来了,就一起进来吧。”

南暮雪吃了瘪,生气地跺了跺脚,恶狠狠地瞪了我两眼。

事到如今,南暮雪也不再像之前一样,一口一个“妹妹”喊我了。

在场的所有人都注意到了南暮雪铁青的脸色。

落座后,我直接起身举杯敬林总,感谢他的款待。

南暮雪的小心眼我是见识过的。

她直接也举杯站了起来冷言冷语,“你是看不见林总身旁的我吗?”

见南暮雪如此上赶着和许总搭上关系,我自然也是给了她面子。

半杯下肚之后,我继续了刚刚的问题,“我的好姐姐,你不是下午刚发了微博说是在欧洲吗?”

一旁的林总想都没想回应:“不会啊,她下午一直和我在一起。”

南暮雪的脸立马变得青一阵紫一阵。

我顺势追问:“姐姐,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呀?”

在老总们的面前,自然是不能撒谎的。

林总的目光也停留在南暮雪的身上,她立马解释。

“那是我前几天的照片,图都修好了,不发白不发。”

大家见我们针芒相对,服务员赶忙出声说道:“大家都饿了,要不让我先给大家盛碗鱼汤吧吧。这鱼可是一小时前新鲜打捞上来的。”

南暮雪气得耳朵都红了想要继续反驳,被林总一个眼神吓退了。

我对着闺蜜使了个颜色,在得知她录音完毕之后,放下心来。

鱼汤很鲜美,只是我刚喝两口,医院那边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医生告诉我伤者醒了,让我赶紧赶过去。

在我起身要走的瞬间,南暮雪出声问道:“这么晚了还有什么急事吗?”

直到重来一世,我才发现南暮雪其实时时刻刻都在盯着我,而我心大之前从未发现。

我冷冷地回了句:“去医院。”

南暮雪肉眼可见的慌张了起来,而后又很快恢复平静。

“要不要我去帮你一起解释?毕竟你一下伤了两个人,他们家里人不会放过你吧?”

我看着南暮雪一脸得意,气不打一处来,直接反问:“事到如今,还是不打算把偷我的手表还给我吗?”

萧温凛一脸诧异问道:“你是说,那人是南暮雪?她偷了你的东西?”

我冷笑两声点了点头拉着闺蜜起身离开。

背后还传来南暮雪的嘲讽声,“你们看她心虚跑走了吧,她就是自己出事想要拉一个垫背的。”

我不做理会,快步上了车。

我一点都不担心萧温凛会听信南暮雪的话直接放弃我。

毕竟,他答应过的事情都会做好。

到医院楼下,我看见蹲守的记者的闪光灯一直对着我,我大方地对着镜头挥了挥手。

看守的保镖告诉我说伤者虽然伤势严重,但是好在脑子都很清醒。

来的路上我一直在和伤者的父母通话,他们说已经提前沟通好,就等着我去当面发问。

我前脚刚进病房,后脚我现身医院处理后续事项的新闻就登上了微博。

粉丝们说都在等着后续处理结果。

这一次我直接从进医院的大厅开始就让助理用我的微博号开启了全程直播。

仅仅十分钟,直播间的人数就破了十万。

弹幕上大部分的网友们还是将矛头指向我,叮嘱我一定要好好处理,赔偿一定要到位。

我静静看着疯狂刷着的弹幕,没有回应。

直到推开病房门看见了头上缠着纱布的coser,我的心猛地一颤。

我无法想象,南暮雪的心到底是有多狠。

Coser在见到我的那一瞬,也将我认错了。

他指着我大喊道:“你......怎么是你?!你想要干什么?!”

我立马伸出双手安慰道:“你别激动,你仔细看看,那天伤你的真的是我吗?”

直播间里的网友们看见这一幕,弹幕刷的更快了。

【你们看!伤者认出她了,直接赔偿道歉算了!】

【还用等什么反转,这就是证据。】

【人的第一感觉是不会错的!南晓婉还在挣扎什么?!】

......

医生和护士也站在床边,是我要求的。

毕竟刚苏醒,我也怕人一时激动出意外。

见儿子指认我,伤者的父母的情绪也变得激动起来。

“原来真的是你!你还跟我们说另有其人!”

“你是不是就想引一波流量。”

“亏我们之前还那么信任你!原来你就是肇事者!”

剑指偏锋,我不得不拿出我早已经准备好的视频。

我直接从口袋里拿出了闺蜜的手机打开了那天在现场的视频。

视频里的我确实身在拍视频的人一侧,并没有在coser身旁。

所有人看到我的视频后,愣了神。

他仔细打量着我,直到另外一位腿受伤了的coser也被家人推着轮椅送了进来。

他们两人拿着闺蜜的手机又看了两遍手机里的视频。

闺蜜那天还开了直播,不少网友回忆起来那天还进直播间看了几眼。

有了网友们作证,这条视频的真实性就毋庸置疑了。

只是他们不解地问我:“你......为什么非要等我们苏醒呢?”

我立马笑笑回应,“因为我需要你们帮着我一起确认,那天伤你们的人的左手腕上是不是有一块胎记?”

Coser沉默了几秒立马点了点头,“确实有。”

此话一出,舆论风向再次转了过去。

“真的不是她!那到底是谁?”

“肇事者是不是不想负责任?”

话音刚落,我直接拿出了我家里的监控记录。

监控里面清楚地记录了南暮雪溜进我的衣帽间顺走了我的手表的事情。

当这一条监控视频拿出来的时候,所有的网友都偏向了我这一边。

他们关心的只有一件事。

“为什么你要忍受大家的怒火到今天才说!”

我挺直了腰板回道:“因为我必须要搜集齐证据,才能让她没有办法反驳!”

“她还污蔑我说我害死了她的孩子。”

直播到这里后,身后的两名伤者和父母纷纷走到我的跟前对我表示感谢。

“谢谢你为我们付了医药费。之前你让我们相信你,我们都是半信半疑。”

“这一次,我们是彻底相信了!”

我转头看了看他们满脸的真挚,摇摇头。

“这都是人之常情。孩子受伤父母出面是应该的。”

我又安慰了几句转身出了病房。

许是都看见了我的直播,楼下蹲守的媒体比我来的时候多了五倍。

他们举着摄像机你一言我一语地对我发问。

我丝毫不怯,对着镜头公开发话。

“姐姐,我希望你能主动承认过错,好好赔偿。”

“我希望你能主动承认错误,好好赔偿!做一个有良心的人。”

我果断地上了车,任凭车后的记者们呼叫我都没有再摇下车窗。

路上萧温凛给我打了通电话,夸我比之前沉着冷静得多。

我笑笑回了句:“那还不是你言传身教的好。”

我直接起诉南暮雪造谣,将证据同步发在了家庭群里。

事情尘埃落定之后,南暮雪满脸憔悴找到我。

看着她没了昔日的模样之后,我只觉心中堵着的那大团棉花松动了。

南暮雪怒不可遏地对着我质问:“为什么?!”

“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我勾唇笑着回她:“是你先动的坏心思,我不过就是真当防卫而已!”

我又去医院看了伤者,家属告诉我南暮雪已经赔偿了一笔钱。

傍晚,陆文宇来找我。

我本不想开门的,但他站在门口动静十分大。

惹得不少邻居驻足看热闹,我只好开门把人放了进来。

“你现在还有什么事需要找上门?”

他满脸委屈地拉着我的手腕。

“是我错了,我以为她是个善良的人,没想到是这样的。你能不能还和我结婚?”

我冷冷地看着他,直接打断他的表演:“你想多了,我对你早就没了兴趣。”

陆文宇冷笑一声,终于收起了伪装的嘴脸。

“都是重生回来的,你只有和我最为相配。”

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嗤笑一声,“是嘛,那我宁愿不嫁也不想再和你有任何瓜葛。”

陆文宇闻言,立刻变了脸色。

他这么迫不及待地找过来宣誓主权,定是清楚我和萧温凛之间发生的一切都是真的。

陆文宇的脸色变得难看,抬手就想来抱我。

我当即抓起桌上的水果刀对着他。

“你再胡来我就动手了。这是我家,就算我捅死你也属于自保行为。”

上一世太憋屈,这一次,我可不会再惯着他。

要是他真的动手,我是真得敢捅下去。

好在陆文宇有心没胆,僵持了几秒后还是咬牙忍下了,气得跺脚摔门而去。

屋内终于再次陷入安静。

我松了口气,刚坐下手机就响了起来,萧温凛语气温柔。

“明天一早我来接你去登山。”

我点头应了下来。

当晚陆文宇给我发来不少信息。

他说只要我肯乖乖结婚,就给我五百万作为彩礼。

我却放下手机嘲讽一笑。

我至今都忘不了上一世他的背叛。

已经决定放下的人便不会再心软。

当晚我拉黑了他所有的联系方式。

可笑的是,那个制造伤害的人却哭着闹着说他后悔了。

我不明白陆文宇为什么会突然性情大变,对我的态度也和以前判若两人。

但对我来说,他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晚了。

因为我不想再做依附他的蝼蚁,我想走出那片束缚着我的牢笼,去寻找属于我的人生价值。

把上一辈子的事情,都重新找回来。

第二天一早我和爸妈说了我和萧温凛当日的行程。

妈妈眼眶微红,紧紧握着我的手。

“辛苦你了。”

“爸妈只希望你真的能幸福。”

我点了点头。

“放心,这一次不会让你们失望,我和萧温凛会好好的。”

经过一天的相处,我决意回家继承南氏。

第二天一早我就开始着手处理公司事务。

我新招了一位得力助理。

小姑娘在工作上做事认真待人真诚,却偶尔透着一股迷迷糊糊的可爱。

南暮雪因故意伤人一事被彻底赶出南氏,她开始日日在网上哭诉。

我们却都视而不见。

被我拒绝后,陆文宇彻底消沉了。

巨大的落差使他的心理发生了严重的扭曲。

他在一次彻夜买醉后的清晨,醉着酒堵着一行人和他们发生了冲突。

陆文宇受了很重的伤。

毕竟是曾经的爱人,我理应去看望一下的。

当我走进病房,与他对视的那一刻。

陆文宇的眼眶瞬间红了,他想说什么,张了张口又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我对他笑了笑,然后把准备的请柬放在他的床头:“听阿姨的话好好把身体养好吧,下个月二十号我的婚礼,有空的话可以和叔叔阿姨一起来参加。”

眼泪顺着他的脸,一滴一滴砸在红色的请柬上。

直到我走出病房,身后才响起一道弱弱的祝福声:“祝你幸福。”

我没回头,却释怀一笑。

有些人,在一起时注定互相折磨,倒不如坦然的分开,放彼此一条生路。

以后,我们,都要幸福。

我直接起诉南暮雪造谣,将证据同步发在了家庭群里。

事情尘埃落定之后,南暮雪满脸憔悴找到我。

看着她没了昔日的模样之后,我只觉心中堵着的那大团棉花松动了。

南暮雪怒不可遏地对着我质问:“为什么?!”

“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我勾唇笑着回她:“是你先动的坏心思,我不过就是真当防卫而已!”

我又去医院看了伤者,家属告诉我南暮雪已经赔偿了一笔钱。

傍晚,陆文宇来找我。

我本不想开门的,但他站在门口动静十分大。

惹得不少邻居驻足看热闹,我只好开门把人放了进来。

“你现在还有什么事需要找上门?”

他满脸委屈地拉着我的手腕。

“是我错了,我以为她是个善良的人,没想到是这样的。你能不能还和我结婚?”

我冷冷地看着他,直接打断他的表演:“你想多了,我对你早就没了兴趣。”

陆文宇冷笑一声,终于收起了伪装的嘴脸。

“都是重生回来的,你只有和我最为相配。”

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嗤笑一声,“是嘛,那我宁愿不嫁也不想再和你有任何瓜葛。”

陆文宇闻言,立刻变了脸色。

他这么迫不及待地找过来宣誓主权,定是清楚我和萧温凛之间发生的一切都是真的。

陆文宇的脸色变得难看,抬手就想来抱我。

我当即抓起桌上的水果刀对着他。

“你再胡来我就动手了。这是我家,就算我捅死你也属于自保行为。”

上一世太憋屈,这一次,我可不会再惯着他。

要是他真的动手,我是真得敢捅下去。

好在陆文宇有心没胆,僵持了几秒后还是咬牙忍下了,气得跺脚摔门而去。

屋内终于再次陷入安静。

我松了口气,刚坐下手机就响了起来,萧温凛语气温柔。

“明天一早我来接你去登山。”

我点头应了下来。

当晚陆文宇给我发来不少信息。

他说只要我肯乖乖结婚,就给我五百万作为彩礼。

我却放下手机嘲讽一笑。

我至今都忘不了上一世他的背叛。

已经决定放下的人便不会再心软。

当晚我拉黑了他所有的联系方式。

可笑的是,那个制造伤害的人却哭着闹着说他后悔了。

我不明白陆文宇为什么会突然性情大变,对我的态度也和以前判若两人。

但对我来说,他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晚了。

因为我不想再做依附他的蝼蚁,我想走出那片束缚着我的牢笼,去寻找属于我的人生价值。

把上一辈子的事情,都重新找回来。

第二天一早我和爸妈说了我和萧温凛当日的行程。

妈妈眼眶微红,紧紧握着我的手。

“辛苦你了。”

“爸妈只希望你真的能幸福。”

我点了点头。

“放心,这一次不会让你们失望,我和萧温凛会好好的。”

经过一天的相处,我决意回家继承南氏。

第二天一早我就开始着手处理公司事务。

我新招了一位得力助理。

小姑娘在工作上做事认真待人真诚,却偶尔透着一股迷迷糊糊的可爱。

南暮雪因故意伤人一事被彻底赶出南氏,她开始日日在网上哭诉。

我们却都视而不见。

被我拒绝后,陆文宇彻底消沉了。

巨大的落差使他的心理发生了严重的扭曲。

他在一次彻夜买醉后的清晨,醉着酒堵着一行人和他们发生了冲突。

陆文宇受了很重的伤。

毕竟是曾经的爱人,我理应去看望一下的。

当我走进病房,与他对视的那一刻。

陆文宇的眼眶瞬间红了,他想说什么,张了张口又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我对他笑了笑,然后把准备的请柬放在他的床头:“听阿姨的话好好把身体养好吧,下个月二十号我的婚礼,有空的话可以和叔叔阿姨一起来参加。”

眼泪顺着他的脸,一滴一滴砸在红色的请柬上。

直到我走出病房,身后才响起一道弱弱的祝福声:“祝你幸福。”

我没回头,却释怀一笑。

有些人,在一起时注定互相折磨,倒不如坦然的分开,放彼此一条生路。

以后,我们,都要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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