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峰的葬礼,办得不算隆重,也不算冷清。
他的生意伙伴,狐朋狗友,都来了。
我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长裙,面容憔悴,眼神空洞,完美地扮演着一个悲痛欲绝的遗孀。
陈峰的父母哭得死去活来,他的母亲抓着我的手臂,几乎要将指甲嵌进我的肉里。
“你这个丧门星!都是你!是你没有照顾好我儿子!不然他怎么会死在那种鬼地方!”
“我们陈家是造了什么孽,才娶了你这么个东西进门!”
我没有反驳,也没有流泪,只是沉默地承受着这一切。
周围的人投来同情的目光,纷纷上来劝解,说我不容易,让我节哀。
轮到我上台致悼词。
我走上台,从口袋里,拿出了那张我准备了一年,早已烂熟于心的稿纸。
我清了清嗓子,看着台下那些虚伪的,或同情,或看好戏的脸,缓缓开口。
我的声音足以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听见。
“陈峰,是一个热爱挑战的人。”
(他热爱挑战法律和人性的底线。)
“他总是勇于攀登,那些别人不敢涉足的高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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