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戏要演全套。
隔壁的邻居应该已经听到了我这几天持续不断的哭声,现在,这声哀嚎是这场大戏的最高潮。
我捡起手机,用哭到嘶哑的嗓音继续表演:“怎么会……怎么会这样……他说这次的路线很安全的……”
“白小姐。”对方打断了我的表演,声音里多了异样,“现场的情况……有些复杂。”
“他身边,还有一具尸体。”
我的心猛地一沉。
全身的血液仿佛在一瞬间凝固了。
尸体?
那个贱人!
陈峰果然带着他的情妇去寻欢作乐了!
一股病态的快意涌上心头,夹杂着被背叛的屈辱和复仇的快感。
死得好!
死得太好了!
一对狗男女,就该一起埋葬在冰天雪地里,永世不得超生!
我压抑住上扬的嘴角,用颤抖的声音,夹杂着一个“受害者妻子”的屈辱和痛苦,问道:“是……是个女人吗?”
电话那头的男人,也就是后来我才知道的周队,又一次沉默了。
这一次,他的声音比西伯利亚的寒流还要冷。
“是名男性。”
轰——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全身的毛孔都因这突如其来的恐惧而根根倒竖。
不是情妇?
一个男人?
那会是谁?
我的计划里,从来没有出现过第二个男人。
我的计划,从勘测路线、计算天气、研究陈峰的体能极限,到偷换GPS,每一个环节都经过了上千次的推演。
它应该是完美的,是天衣无缝的。
多出来的这个男人,像一颗凭空出现的,足以炸毁我整个世界的核弹。
他是谁?
是陈峰约好的驴友?不可能,陈峰自负又自私,从不与人同行,他享受独自征服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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