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宝环这边后宅里面,已经春天到了。
而这一年的春天,也就这么来到了成纪县城。成纪县城的春天,也就这么来到了。
整个县城,因为有兵部巨大的订单,每天需要大量的原材料。
成纪县城需要的原材料,从周边的几个县城,也正在慢慢地朝着成纪县城运输了过来。
陇城县,清水县,下圭县等等,甚至还有从隔壁的州,谓州也运送来了不少的原材料。
因为成纪县城修建的新官道,让整个交通变得十分顺利。
这些原材料到了这个地方之后,就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
至于在成纪县城做好的武器装备,什么时候运出去,也是没有一个人知道这个事情。
总之,一切的一切,都是在秘密进行。
就是京城里面来接收装备的人,也不知道成纪县城的装备,到底是在哪里做。
这些,一切,好像都是秘密一样。
当然,有很多的人,走进了成纪县城,想要去探索这些秘密。
当然,大多数不怀好意的人,在走进县城之后,走进了某些小地方,第二天他们会发现他们出现在了县城的外面。
至于前一天他们是怎么被运送到这个地方, 他们这些人什么都想不起来。
好像,就是这样,他们所有的人,都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乱花渐欲迷人眼,浅草才能没马蹄的阳春三月。
成纪县城再一次出现了用工荒。
当然,这样的用工荒已经不是第一次出现了,成纪县城的各行各业,也都有了一套成熟的应对手段。
主要的劳务来源,便是谓州,还有就是成纪县城北边大山那边的灵州。
额,就是那个突厥人和大唐人混居的州,也是一个地方,两个行政管理的地方。
从灵州来到成纪县城务工的人,男人女人都有,唐人和突厥人都有。
在成纪县城,对于干了坏事的突厥人,那是绝不包容, 甚至刑罚很重。
不过,对于普通的突厥人,成纪的老百姓表现得很包容。
这一天。
在成纪县城南边,属于成纪县城的陇城小镇,现在已经是秦州州府所在的地方。
来了几个外乡人。
确切的说,应该是几个操着关中话口音的外乡人。
“哈哈,想不到,成纪县城,尽然变成了这个样子!”
说话的是一个老头子,一个拄着拐杖的老头子,而跟在这个老头子身边的,是一个年轻书生打扮的人。
“是啊,这个小小的县城,现在看起来,尽然跟京城周围的县城有的一比!”
年轻书生回答了老头子一句话之后,跟在老头身后,一同在宽阔的道路上走着,他们身后跟着一辆马车。
“想不到,真的想不到啊!谁能想到,这是我大唐边疆的小县城呢?”
“是呀,先生,这县城可真的是了不起!”年轻的书生先是随口应了一声,然后又想起来什么,笑着说道:
“先生,这一切,还不都是因为你的高才子弟嘛?”
“哈哈,你就别抬举我了!”这老头拿起拐杖,在地上敲了敲,笑着说道:
“我也知道这个小子抬举我,不过我可是记得清清楚楚,我对这个小子,一点教导都没有!”
老头子的笑声,配合着年轻人的笑声,两个人就在这新式官道上面一遍走着,一遍看着。
这个老头子,走着走着,还要蹲下身体摸一下这地面,用自己的拐杖敲打一下。
他们两个人的行动,不到两刻钟,就引来了一匹骑着快马,穿着公服的差人,来到了他们的身边。
这差人来到他们的身边之后,下马行李,然后说道:
“可是没有看懂我成纪新式管道的准则?”
“啊?”老头显然是愣了一下,不知道差人问的是什么。
“准则?准则是这么个嘛?”反倒是跟在老头身边的年轻读书人,听了这句话之后,连忙从自己的身上拿出来了一张纸。
这张纸,是他们要走进成纪新官道的时候,发给他们的,他们一直以为没有什么用,那里想到现在!
“有这说明准则,你怎么没看,你还是个读书人!”这差人看到了年轻书生递过去的通告准则之后,语气不善的说着。
被说了的年轻书生,有些气愤,想要上去理论,却被老头拦住。
“啊,奥奥,你们差人给我们这个东西的时候,他只问了我们识字不,然后没说啥!”
“没说啥,我们后面就被上面的字给吸引了,没有注意看内容。”、
老头拿起这个纸张,慢慢地看着,才看到了这上面的字,笑着说道:
“现在我们看到了,我们看到了!”
这老头连忙笑着赔礼道歉,而这个差人,在看到了老头的表现之后,也是拉着老头,扶着老头上马车。
在上马车的时候,他看着马车前面胡乱扔着的旗帜,有些无语的跟着车夫说道:
“这旗帜你怎么也不用呢?”
差人不管车夫的眼神,三两下子,就把旗帜插安装在了马车上面。
“在我们成纪县城驾驶马车,你一定要安装这个指令旗。”
“你看,你要是紧急刹车的话,你就把这里使劲踩一脚,这个红色的旗帜,就在前后甩,后面的驾驶马车的人,就知道你要刹车!”
说话间,这个差人还朝着车夫演示着。
“当然,你要是朝着那一边转弯,就把这两个中间的一个踩一下,左边的是向左转,右边的是向右转。”
这小哥说着,从马车里面钻出来的老脑袋冲着外面的小哥笑着夸奖道:
“哈哈,小哥,你们成纪的这种方法,看着好厉害,那后面的车夫,看到这些个旗语之后,啥都知道了啊!”
差人一看,原来是那个老头子,从马车的窗帘里面钻出脑袋出来,笑着问着。
“是啊,老人家,你们越往前面走,这条路上的马车越多,交通很乱,必须要这么整,才安全一点!”
这年轻的差人这么一说,这个老头也只是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他虽然时懂了这个意思,却不是很明白,不就是个马车嘛,这些东西花里胡哨的,有啥用?
而这个差人,从自己身上拿出来了一张纸,跟发给这辆马车的一样,给在场的几个人再一次读了一遍,叮嘱了一遍之后,就离开了。
“先生,你说这成纪县城搞出来的这些东西,到底是个什么意思呢?一个小小的马车,这些东西也没啥用嘛?”
“是啊,我也感觉没啥用!”老头顺着年轻人的话说到:
“我也感觉这是一些劳民伤财,华而不实的东西,到时候你可以跟那个小兔崽子提一下,没必要搞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
“可不是嘛,两位贵人,额在长安赶了几十年马车,额就还没有见过这些东西!”
车夫在这个时候,也插了这么一句话。
马车在这新的官道上面,继续朝着前面走。继续朝着前面走。
在这两刻钟的时间里面,陆续从别的也写个岔路口上面,上来了许多的马车,还有一些个骑马的,也是从旁边的匝道上来。
这两刻钟时间里面,马车那是越来越多,他们都在使用一些个旗语,然后在这道路上面奔走。
这一辆从京城里面来的车辆,一路上没有怎么打旗语,只能是被裹挟在其他的马车中间,跟着别的马车跑。
“这个,车夫,怎么越跑越快了,怎么越跑越快了!”
坐在马车里面还想看看风景的老头,探出脑袋问道。
“老大人,这个我也不知道啊,这一路上的马车都是这么跑的,都是这么快,我也只能这么跑啊!”
车夫额头流淌着汗水,这个时候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周围的马车是越来越快,越跑越快。
被裹挟在马车群里面的着一辆马车,他感觉到自己的前后左右都是马车,人家都跑的这么快,自己只能是跟着跑。
他想要转弯,可是不知道怎么转弯。
他想要停下来,可是周围的人不给自己机会。
这个马车,这个自称在京城里面赶了大半辈子马车的车夫,已经完全迷失在了成纪县城外面的道路上。
这个时候的他,完全不知道自己应该干什么。
就是这么个样子,一直走了将近半个时辰,也就是走了一个小时,他才看到自己前面,左右的马车,都是右边的旗帜摇晃了几下。
然后神奇的事情出现了,右边的旗帜摇晃了几下子之后,他们右边的马车,会给这个马车让路。
而这个马车,会从别人让出来的路上,走到最右侧。
照猫画虎,依葫芦画片,这个从京城里面来的车夫,也学会了这种操作方式。
他就是这么操作,没有用多少时间,他也换到了最右边 的车道上面。
等他到了最右边的车道上之后,他才放心了。
“小哥,你看,你看前面这个匝道,是不是去成纪县城 的呢?”
马车里面的年轻人刚刚提醒完之后,他们的马车就已经跑过了匝道。
“哎吆,就是的,就是的!”
不过,就算他反映了过啦。额晚了,也迟了。
他们在走上这个成纪新官道之前,那差人可是千叮咛万嘱咐,这个道路,任何人都不能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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