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吕布被擒。
周遭,高顺、魏续、曹性、宋宪四人僵立原地,手中兵器垂落,面色复杂到了极致。
他们皆是吕布麾下心腹,追随其征战多年,见吕布这般被擒,心中既有不甘,亦有绝望。
苏屹的勇武,他们方才亲眼所见,那等悍勇无匹的气势,绝非人力可挡,吕布尚且不敌,他们纵有反抗之心,也知是螳臂当车。
几人对视一眼,眼底的犹豫转瞬即逝,终究是缓缓松开了紧握兵器的手,任由兖州士卒上前,将自身束缚,束手就擒。
不远处,张邈呆立在原地,整个人如遭雷击,面色惨白如纸,眼神空洞,彻底傻了眼。
说好的,能敌苏屹者,唯有吕布一人呢?!
吕布:打了啊,打了一百多回合呢,你就说还有谁能和火力全开的苏屹打这么久?你别管打没打赢,你就说打没打吧!
张邈:@&#@!
他此前筹谋良久,笃定当世之中,能与苏屹一较高下者,唯有吕布一人,故而定下奇袭之策,欲以最小的代价,直取鄄城主将,一举掌控局势。
他满心以为,凭借吕布的骁勇,定能冲破阻拦,完成这场斩首行动,却万万没料到,不过短短片刻,吕布便被苏屹亲手擒获,反倒是他自己,落入了对方的圈套,成了瓮中之鳖。
悔恨如同潮水般席卷张邈的心头,他暗自咬牙,早知如此,当初便不该贪图轻巧,选择这般隐秘的奇袭之计,反倒不如大张旗鼓入城,惊动鄄城守军,正面厮杀一场。
即便胜负难料,也不至于如今这般,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彻底陷入绝境。
可此刻容不得他半分懊悔,身旁亲卫低声催促,张邈猛地回过神,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心知此地绝不可久留,苏屹既已拿下吕布,下一个目标定然便是自己。
于是,他不敢多做停留,当即一挥手,压低声音喝道:“速走!”
话音未落,数十名亲卫立刻簇拥着张邈,朝着街巷深处奔逃,众人脚步匆匆,甲胄碰撞声急促,只想尽快逃出这是非之地,寻得一线生机。
可就在他们奔出数步之时,头顶忽然一暗,浓重的阴影骤然笼罩下来,将张邈及其亲卫尽数裹在其中。
张邈心头一紧,脚步猛地顿住,下意识地抬头望去,只见两道魁梧如山的身影,赫然立在前方街巷的路口,一左一右,堵住了所有退路。
左侧之人,正是典韦,身形魁梧异常,虎背熊腰,面容粗犷,双目圆睁,手中握着两支手戟,一支随意搭在地面,戟尖没入青砖缝隙之中,另一支则扛在宽厚的肩膀上,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目光直直落在张邈身上。
右侧之人,许褚,身形同样壮硕无比,赤膊上身,肌肉虬结,青筋暴起,手中一柄大刀扛在肩头,刀身厚重,寒光凛冽,刀刃上还沾着些许血污。
他亦是咧嘴一笑,眼神死死锁定张邈。
张邈见到二人,心瞬间沉入谷底,没有希望了吗?!
下一刻,典韦率先开口:“张太守,慌慌张张,想要去往何处?”
典韦说完,许褚紧随其后,扛着大刀上前一步:“张太守,我家明公有令,特来取汝人头,汝今日,可走不了了!”
话音未落,许褚根本不给张邈开口辩解、或是下令亲卫反抗的机会。
他手腕猛地一沉,肩头的大刀瞬间出鞘,寒光乍闪,带着千钧之力,朝着张邈当头劈下。
刀风呼啸,锐不可当,张邈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惊呼,只觉脖颈一凉,剧痛转瞬即逝,人头便已滚落地面,鲜血喷涌而出,溅湿了周遭的青砖。
张邈身边的许汜、王楷二人见状,大惊失色,刚欲抽兵反抗,典韦已然欺身而上。
他身形极快,如同猛虎下山,手中手戟翻飞,没有半分拖泥带水。
许汜才举起兵器,便被典韦一戟刺穿胸膛,当场毙命。
王楷欲逃,典韦反手一掷,手戟破空而出,精准钉入其后背,将其死死钉在地上,挣扎数下便没了气息。
不过瞬息之间,张邈及其心腹亲信,尽数被诛杀当场,街巷之中,再无半分反抗之声。
另一边,苏屹看着士卒们动作麻利地取出十条粗大铁链,将吕布层层锁住,铁链缠绕其身,勒紧骨骼,让其再无半分挣脱的可能。
随后,又命人将高顺、魏续、曹性、宋宪四人一并牢牢束缚,确认无人能逃之后,苏屹才收了龙纹锏,转身迈步,朝着聚贤门走去。
此刻曹操正与夏侯惇立于门楼之上,俯瞰着下方的局势,见吕布一众被擒,张邈等人伏诛,脸上皆是露出释然之色。
苏屹拾级而上,登上门楼,来到曹操与夏侯惇面前,当即躬身行礼:“岳丈,叔父。”
夏侯惇见状,笑着颔首,眼中满是赞许。
曹操则是开怀大笑,上前一步,抬高手,重重拍了拍苏屹的肩膀:“哈哈哈,好!吾有汝这般贤婿,大业何愁不平!”
就在此时,下方被士卒押着、即将被带下去的吕布,用尽全身力气,朝着门楼之上的曹操大声呼喊:“曹州牧!且慢!我吕布愿降!”
“明公所患,不过于布;布今已服矣。公为大将,布副之,天下不难定也!
子安虽勇,但终究年少,不通兵事,那并州狼骑,乃天下精锐,唯有布才能统御,使之如臂使指,旁人皆不可为!”
吕布身后,魏续、曹性、宋宪三人闻言,连忙连连点头,附和着吕布,纷纷开口,表示愿意归降曹操,为其效命,只求留一条性命。
唯有高顺,始终沉默不语,站在一旁,面色平静,看向吕布的目光中,却带着浓浓的失望。
曹操听到吕布的呼喊,眉头微挑,并未立即发话,脸上神色平静,看不出喜怒。
他只是摆了摆手,示意士卒继续将吕布、高顺等人押下去,暂且关押,待商议之后再做处置。
一直等到下方众人被带走,门楼之上重归安静,曹操才转过身,看向身侧的苏屹:“子安,吕布反复无常,天下皆知,汝觉的,此人能降否?可否留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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