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屹得到军令,眼神一凛,手中长枪猛然一甩,挽出一个漂亮的枪花,枪尖寒光乍现,直指吕布:“奉先,听说汝沉浸女色?可需要我让你三招?”
吕布本就因两次败于苏屹手下,心中积怨极深,如今又被苏屹这般轻视,顿时怒不可遏,怒火攻心。
他咬牙切齿,双目赤红,手中新铸的方天画戟高高举起,厉声大喝:“苏屹,休要狂妄!希望你今日的枪术,能胜过你的锏法,莫要再让吾失望!”
话音未落,吕布双腿狠狠一夹赤兔马腹,这匹神驹如一道赤色闪电,瞬间冲出,朝着苏屹疾驰而去。方天画戟在空中划过一道凌厉的弧线,带着千钧之力,裹挟着呼啸的风声,直劈苏屹头顶,这一戟,凝聚了吕布全部的怒意与功力,势大力沉,狠辣无比,要将苏屹一戟斩于马下。
苏屹面色平静,临危不乱,眼见方天画戟劈来,他手腕轻转,手中长枪陡然探出,枪尖精准无比,点向方天画戟戟刃与戟杆的衔接之处。
这一枪,看似轻柔,实则暗藏巧劲,以柔克刚,正是针对吕布刚猛戟法的破解之术。
“铛!”
一声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之声,响彻整个街巷!
“苏屹小子,汝屡次与某作对,今日定要将汝斩于戟下!”
一招被破,吕布习以为常,随后怒喝一声,声如洪钟,话音未落,他手腕一转,方天画戟顺势横扫,带着千钧之力,直取苏屹腰身,戟风呼啸,划破夜空,力道之猛,竟让周遭空气都泛起涟漪。
苏屹面对吕布的变招无半分慌乱,手中长枪陡然抬起,不闪不避,迎着方天画戟的攻势,枪尖轻抖,化作一道银虹,精准点在画戟的月牙刃上。
只听“铛”的一声巨响,金铁交鸣之声刺耳,一股巨力顺着画戟传来,吕布只觉手臂一麻,心中大惊,他自诩膂力天下无双,却没想到这苏屹在用长枪时的力道竟丝毫不逊于他,甚至更胜一筹。
不等吕布回神,苏屹手腕再抖,长枪如灵蛇出洞,忽左忽右,忽上忽下,枪影漫天,密不透风,每一枪都直逼吕布周身要害。
吕布连忙挥戟格挡,方天画戟舞得水泼不进,可苏屹的枪术太过精湛,枪尖总能寻到画戟防守的缝隙,招招紧逼,让他根本没有还手的余地,只能被动防御,连连后退。
赤兔马在长街上连连后撤,吕布额头渐渐渗出冷汗,牙关紧咬,面色涨得通红,心中憋屈到了极点。
又是这般光景,自遇上这苏屹以来,每次交手,他一身通天彻地的本领,竟都施展不开,明明论武艺、他吕布自觉远胜对方,可偏偏每次对上,都被压得喘不过气。一身实力总是有一部分用不出来,这小子身上到底有何神力?!
这般念头在心中一闪而过,战场之上容不得半分分神,苏屹的长枪已然再次刺来,枪速更快,力道更沉,吕布只能强压心中杂念,奋力挥舞方天画戟,再次迎上。
可无论他如何发力,如何变招,苏屹的长枪总能恰到好处地将他的力道卸去,如同打在棉花上,有劲使不出,这份憋屈,比战败更让他难以忍受。
他怒喝连连,画戟狂舞,却始终无法突破苏屹的枪势,只能一步步被压制,陷入苦战之中。
与此同时,长街两侧的巷弄之中,喊杀声陡然四起,火光冲天。
赵云率领一众曹营骑兵,与吕布带来的并州狼骑撞在了一起。
并州狼骑乃是吕布麾下精锐,个个骁勇善战,骑术精湛,可赵云所率骑兵,亦是曹营精锐,配合默契,阵型严谨。
赵云一身银甲,手持亮银枪,策马立于阵前,身姿挺拔,尽显大将风范。
并州军阵中,薛兰、李封二将策马而出,薛兰手持一杆铁枪,李封握着一柄厚背大刀,二人对视一眼,深知赵云威名,不敢轻敌,双双催动战马,一左一右,朝着赵云夹击而来。
“赵云,休得猖狂,看我二人取汝首级!”
随着薛兰大喝一声,其手中铁枪直刺赵云心口,李封紧随其后,大刀横劈,刀风凌厉,欲要将赵云斩于马下。
赵云面色淡然,手中亮银枪轻抬,不慌不忙,面对二人夹击,丝毫无惧。
他枪法灵动飘逸,变幻无穷,只是枪尖轻挑,巧妙避开薛兰的枪尖,随即手腕一转,枪杆横扫,磕向李封的大刀。
李封只觉一股巧力传来,大刀瞬间偏斜,攻势尽失。
薛兰见状,再次挺枪刺来,赵云身形在马背上微微一侧,轻松躲过,亮银枪顺势回刺,枪尖直指薛兰肩头,逼得薛兰连忙回枪防御。
二人轮番进攻,招招狠辣,可赵云的枪法太过精妙,总能以巧破力,寻得二人招式中的破绽,步步紧逼。
就这么,薛兰、李封越打越急,心中同样憋屈不已,二人合力,竟被赵云一人压得死死的,一身力气全然无法施展,如同被困在牢笼之中,动弹不得。
这般僵持下去,必败无疑,二人心中一横,生出孤注一掷的念头。
薛兰眼神一厉,手中铁枪陡然加快,直刺赵云左侧,枪势迅猛,不留余地,摆明了是要逼迫赵云向左侧躲闪。
赵云若是躲闪,右侧便会露出空当,李封早已蓄势待发,手中大刀高高举起,趁着赵云躲闪的间隙,全力朝着赵云正面劈下,刀势刚猛,欲要逼得赵云正面硬接,让他无法再以巧劲周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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