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种,仿佛在看什么脏东西的眼神,充满了鄙夷和不屑。
我攥紧了拳头,扶着玉珠的手,强迫自己站直了身体。
“民女沈鸢,见过将军夫人。”我屈膝,想要行礼。
“别!”秦姝尖锐地打断我,“我可受不起你这大礼。怀着我们裴家金孙的人,跪坏了,我可担待不起。”
她的话,像一根根淬了毒的针,狠狠扎进我心里。
她身后的婆子丫鬟们,发出一阵压抑的哄笑。
玉珠气得小脸通红,想说什么,却被我按住了。
我知道,这个时候,任何辩解都是苍白的。
在她们眼里,我就是一个不知廉-耻,靠着肚子上位的女人。
“夫人,”我抬起头,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您有什么话,不妨直说。”
秦姝冷笑一声,绕着我走了一圈,目光在我高高隆起的腹部上,停留了许久。
“直说?”她停在我面前,用手里的马鞭,轻轻挑起我的下巴,“好啊,那我就直说了。”
“给你两条路。”
“第一,自己去弄一碗落胎药,把肚子里这块肉打掉,我做主,把你远远地嫁了,保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
“第二,”她顿了顿,眼里的寒光更甚,“你若是非要生下这个孽种,也行。那就去跟将军说,你要做妾。从今往后,见了本夫人,要跪地请安,日日晨昏定省。你生的孩子,也得记在本夫人的名下,叫我一声‘母亲’。”
我的血,一下子冲上了头顶。
打掉我的孩子?
让我的孩子,管她叫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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