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岁也是不对，是她先说陈果果的。
姜雾去扶陈果果。
陈果果打开她的手，“你们都欺负我，我妈妈如果在天上知道，她肯定要掉眼泪的。”
岁岁小脸酷酷的扯扯唇角，“你怎么没告诉你妈妈，你那么让人讨厌，每天都很讨厌。”
闻声赶来的傅夫人，脸色黑的跟锅底一样，她扶起外孙女，气得眼睛通红。
母女俩是怎么欺负果果的，今天是让她看到了，这还是她在家。
不在家的时候，还会怎么样。
她只是寒心，岁岁怎么被姜雾养成这样子，不懂道理，养不熟……
亏她还那么培养岁岁。
姜雾解释，“小孩子吵了两句，果果是自己坐在地上的，没人推。”
陈果果，“就是姜安岁推我的。”
岁岁到现在还没有改名。
傅砚州允许的，岁岁之前一直都是跟着妈妈，一回来就随父姓，怕姜雾心里不舒服。
家里也只有陈果果愿意叫岁岁的大名，提醒她姓姜，不是傅家人。
岁岁无辜得眨眨眼，“我没推你，你怎么总是哭啊，谁也没有欺负你，每天都烦死了。”
傅夫人很凶得瞪向岁岁，“你不能这样欺负你姐姐，她妈妈……”
傅夫人话没说完，感觉到不对了。
刚刚果果说，她没有妈妈了，是知道了什么了？
傅夫人忙追问，“果果你妈妈的事，是谁告诉你的。”
傅家上下，她已经叮嘱过，必须要管好自己的嘴。
不能让果果知道她妈妈去世的事。
也不知道是哪个多嘴多舌的，把这件事露出来。
傅夫人质问，“是岁岁说的？”
姜雾摇头，“她肯定没说过。”
“我不信。”
傅夫人知道姐妹俩关系很差，经常吵架，哪怕住在一个屋檐下，都没看到两姐妹在一起玩过。
但是，她不能这样伤害姐姐，让她小小年纪就承受这么多。
岁岁的性格随了爸爸，很多事情都不愿意去解释，哪怕被冤枉了，她也不辩解。
她认为没有意义，再说多余的话，也改变不了她讨厌陈果果的事实。
她在班级里搞小团体孤立她不是一天两天了，爸爸还很迁就她，无论陈果果做什么都可以被原谅。
想到她要一直一直面对陈果果，心里就跟别切刀子。
岁岁坐回学习椅上，背影固执又倔强，就是不说话。
“果果自己猜出来的，我已经嘱咐过岁岁很多次，不要乱讲话，岁岁也不是大嘴巴的孩子。”
姜雾很坚定得维护女儿，她的女儿她了解，虽然年纪小。
陈果果用袖子抹了把眼泪，“是她说的，说我没有爸爸妈妈，她有……她还说，我不应该留在这个家里，外婆姜安岁和舅妈要赶走我。”
姜雾已经不吃惊了，陈果果说什么，她都不意外！
原来，坏种是天生的，不需要后天加工，她是彻底见识到了，怪不得陈果果会和许雅关系这么好，两人都坏到一起了。
-
傅夫人带着怒气推开书房门，一手牵着陈果果。
傅砚州刚结束视频会议，看着他妈怒气汹汹的闯进来。
这是又吵起来了。
傅砚州已经是很不耐烦了，他不清楚做舅舅应该怎么做。
“你女儿跟你老婆，凶的不得了，到处咬人。”
傅夫人摔门离开的时候，看到岁岁坐那里一动不动，连声对不起都不知道跟姐姐说。
傅砚州被这些事搞得头大。
看陈果果满脸泪痕得样子，抽出张纸巾，俯身弯腰帮她擦眼泪，“果果别哭了，以后不要总是跟妹妹吵架，你们就不能和谐一点？一家人不是仇人。”
果果攥紧纸巾，哭得肩膀还在抖。
“她说我笨的像头猪。”
陈果果气的变哭，咬牙切齿，“她骂我是猪。”
傅砚州哄她，“岁岁不是故意说得，先别哭了，舅舅晚点让人带你去买衣服，你不是最喜欢穿裙子。”
陈果果倔强的摇头，“我不要。”
哭声不停，从小声啜泣到嚎啕大哭，无缝切换。
傅夫人看着外孙女受委屈，就又开始愧疚对不起女儿。
“你要表个态，这家里不能厚此薄彼，果果是你妹妹的女儿，你要当成亲生女儿一样看待，不是让她被随便欺负。”
陈果果终于开心了，外婆还是爱她的。
傅砚州虽然跟岁岁生活在一起时间不长，他了解女儿，不会故意欺负果果。
退一步讲，就算欺负了，他能怎么办，只能言语上说两句，劝她不要这样，他是舅舅，但是岁岁是他的女儿。
“我看两个孩子关系相处不好，不如就分开吧。”
傅砚州趁着这个机会，正好提出想搬出去住的打算。
他没有精力去牵扯这些家务事，姜雾早就有这个想法，为了满足她。
傅夫人听到儿子又要搬走，寒心的问，“你什么意思？”
“我想带姜雾出去生活，这样两个孩子也分开了，不存在谁欺负谁。”
傅夫人愤腔说，“不行，你是这个家里唯一的顶梁柱，连你也要出去了，我跟你奶奶，你不管了吗，”
傅砚州就知道会是反应这么激动，仪态尽失。
“那怎么办呢？”傅砚州摊手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态度，“如果再有下次呢，分开会更好，什么顶梁柱不顶梁柱的，家里那么多佣人，谁不能来顶一把。”
傅夫人立马回绝，“再有下次，母女俩可以被我扫地出门，只有你不可以离开。”
傅砚州在陈果果的哭声里被气笑，“她们是我老婆跟孩子，我跟她在一起，很正常！！”
陈果果哭得哽咽的说，“舅舅一直都不喜欢我，果果这么努力，舅舅还是不喜欢我，我妈妈让我听舅舅的话。”
傅砚州被哭的心烦了，他妹妹小时候可要比他的外甥女可爱多了。
“舅舅带妹妹搬出去住，这个家里的小朋友就剩下果果了，我们都给果果让位置行哇。”
陈果果，哭声也停了，“舅舅因为我把姜安岁赶出家门吗？”
傅砚州眉头蹙着，什么叫赶出家门，是他带着女儿跟老婆搬家，这孩子是挺讨厌的，不招人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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