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重新上路，车内的气压却没有缓和过来。
赵年坐在副驾驶，听完江绮云在祁旸耳边吹的那些风，心里也有些吃惊和忐忑。
车开到密云餐厅楼下。
赵年正要按照惯例确认对方客户是否来了。
祁旸扫了一眼他拿手机的动作。
“告诉林总，今天我有点私事改日再约。”
赵年一愣，看祁旸脸色只得应下了。
密云餐厅。
舒缓的钢琴曲伴随着淡淡的香氛给人极为舒适的用餐氛围。
祁旸步入，走到临时调整的位置坐下。
入座后，花墙后对坐的男女便轻易暴露在眼前。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可以瞧见殷娆的整张侧脸。
她打扮了，脸上上了妆。
妆容虽然淡，但衬得她精致的五官越发明丽。
而她身上，穿了一件浅粉色的收腰裙。
一字肩，裸露的肩头白皙透粉。
这样勾引人的打扮，她从来没在自己面前这么穿过。
服务生走过来放下菜单，祁旸冷着脸让他上了一瓶酒。
花墙另一侧，含笑回答了面前人一个又一个问题，殷娆有些嗔怪地看他一眼。
“你老问我做什么，你在国外怎么样？”
当初她刚结婚不久，舒旭便出了国。
走时没给殷娆留一句话，也没当面与她道别。
殷娆一度很遗憾。
后面她因为祁旸在海外的业务也跟着出了国，却一直没有联系上她这位青梅竹马的哥哥。
恬静真诚的眼神望过来，舒旭险些在心上人眼前露出苦涩的笑。
他及时收敛住，嘴角上扬。
“出国不就是那些事吗，你看看我这样子像过的不好的吗？倒是你――”
舒旭眼神落了过去，眼里流动的情绪也慢慢凝住了。
“你这些年还好吗？”
前头还是轻松自如的气氛，这会儿说起这个倒是有些败兴。
殷娆不想沉浸在不堪的往事里，抬手拿起了红酒杯。
在舒旭面前的杯上轻轻一碰。
“我当然也过的很好，我妈妈现在住进了新的疗养院，医生说情况稳定下来就可以做手术了。”
话说了一半就被打断了。
舒旭用那种怜惜又无奈的眼神看她。
看的殷娆不由停下了话。
“我问的是你的婚姻，听说你离婚了？”
虽然媒体已经报道了，但舒旭还是有些紧张。
放在台面下的手微微握紧，手心也发了点汗。
他是为殷娆回国的。
三年前他因她而出国，三年后他也为了她回国。
忍住眼里浓的化不开的情愫，舒旭看见殷娆微微垂了一下眼。
再抬眼时眼里满是释然。
“我是离婚了，不过一切都过去了，不说这个，饭没吃几口呢。”
她轻描淡写带过，舒旭眼里却映出了欢喜。
他知道自己有机会了。
一顿饭完毕，两人相谈甚欢往外走。
等电梯的时候，殷娆的左手忽然被握住。
疑惑转头，紧张的舒旭忽然往她手里放了一张卡。
舒旭的眼神很真诚。
“我知道你离婚什么都没能拿到，手头也有些紧，阿姨的手术筹备需要钱，这是我给阿姨的一片心意。”
殷娆万分诧异，拿着卡塞回去。
但舒旭像以前那样将手背在后面不收。
殷娆便想把卡塞回他身上外套的口袋。
摸索了几下，一道重重的咳嗽插了进来。
紧接着，便是祁旸讥讽的话。
“我还当是谁呢，大白天的就这么放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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