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娆选的中式酒楼典雅古朴,二楼便是仿古时的楼阁。
木质的楼板洁净,周边幽幽的檀香舒缓了殷娆头部隐隐的抽痛。
“殷小姐,您约的人已经到了。”
服务生把她领到包厢门前,殷娆便对他露出个笑。
“谢谢。”
服务生离去之后,殷娆理了一下头发,将笑容调整到最好的弧度。
这位赞助商在与她短信聊天时瞧起来十分好相处。
殷娆心想,他该会是个儒雅温和的人。
拉开包厢的门,殷娆却猝不及防对上了一双略带讽刺的双眼。
她下意识转头就走,面上的笑容也消失的一干二净。
“怎么舞神yin见到幕后金主就这么没礼貌,连个招呼不打就要走了?”
殷娆迈出去的脚步一顿,脑袋像是被棍棒击中了一般。
金主。
大手笔的宣传费、造势、舞台剧院。
以及那些奇怪的短信,短信里怪异的语气。
殷娆脸上忽然染上了一抹红,那是被羞恼被羞辱之后泛起来的红。
她忽然转身,无视包厢里其他的人。
“祁旸,你耍我!”
明明拒绝了他的赞助,却不料他竟然用这种方式钻了空子。
包厢里数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那些人都是舞团明面上的赞助商。
祁旸坐在正中,他们便唯他马首是瞻。
所有的一切都是他故意安排的。
瞧见殷娆气得胸膛起伏,祁旸才觉自己昨晚上受的气平顺不少。
他回看过去,不遮不挡。
嘴边浮着一抹笑。
“耍你,不至于。”
“只是想让殷小姐明白,没了我,没了你背后的祁家,你什么都不是。”
那晚上想极力忘掉的话,此刻又一点一点冒了出来。
殷娆掐紧了指尖。
她忽然感到一股难以消解的窒息感,任由指甲陷入手心,让那一抹痛提醒着自己。
吸了一口气,殷娆在那道视线下强忍着火转身。
她不想再和祁旸再有什么交集。
“站住,殷娆,你别忘了你今天来是为了什么,为了谁?”
与祁旸的话同步是凯文的消息。
殷娆低头看了一眼。
【yin,演出场次又减半了,你那边怎么样,哈哈,咱们可真倒霉,剧院的人好像要赶我们出去。】
殷娆站着没动。
祁旸一双幽冷的眼睛盯着那道纤瘦的背影,把酒杯往桌上重重一放。
“张总刘总,看来是有些人不太识时务啊,求人也不会求。”
坐在旁边的张总刘总早在刚才殷娆进来时就被祁旸扒了一层皮。
谁让他们竟然意会错祁氏掌权人的意思,在殷娆绯闻刚曝光的时候自作主张将那些赞助都收了回来。
他们赶紧讪笑着,好声好气地劝殷娆。
“夫人别气了,只要夫人开口,咱们的赞助费马上到账。”
刘总也讨好地笑。
“夫人坐坐坐,是我手底下的人脑子抽抽了才自作主张,我这就给您赔个不是。”
说着几个人就要给殷娆让座。
祁旸却在这时候猝不及防冷了脸。
“谁让你们对上门求人的人这么客气?”
祁旸一出声,两个谄媚陪笑的人纷纷愣住了。
这,祁总这是什么意思?
他叫他们来,不是给这位撑腰的吗?
这两位脑子愚笨,一直在旁的肖文庭却咂摸出了别的意思。
他记得,这位祁太太最近似乎在和祁旸闹离婚。
看祁旸紧绷着脸,一脸不快。
恐怕是这位祁太太对他甩了脸色了。
祁总的意思,怕是想要太太在他面前低头。
笑了一下,肖文庭忽然倒了满满一杯酒,走到殷娆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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