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娆整个人忽然僵住了。
这句话太过刺耳,仿佛要捅到她心上去。
她转过眼,眼里情绪渐渐不稳。
“你说什么?”
祁旸没察觉到殷娆面色变化,已被刚才殷娆自降身份取悦别人刺激得脑子发昏。
他的话越来越难听。
“献身,你不是最不在乎这个了?既然能走捷径的为什么不走捷径,当年你不就是把自己送到了别人床上?”
耳朵忽然嗡得一声,殷娆面色渐渐发白。
她不知道祁旸这么想。
原本以为麻木的心脏竟然又有了反应。
一颤一颤的,令人抓心挠肝地难受。
泪水很快落了下来,只是殷娆又十分迅速地擦去。
“是啊。”
她垂着头,声音沙哑。
“我要献身又如何,要自降身份取悦男人又如何?比起你自高自傲硬要塞给我的,我宁愿选择前一个。”
祁旸一瞬间被堵的说不出话来。
他面上暴怒的神情也十分恐怖,伸手想去抓人却被殷娆灵活避开。
手又抓过去,一瓶未开封的酒瓶猛的扔了过来。
啪嚓一声,酒瓶落地碎成了一大片。
殷红的酒液流淌在两人之间,仿佛成了一条楚河汉界。
“殷娆,你不要不知廉耻。”
殷娆快步走到门边甩上门,恶狠狠道。
“不知廉耻的人是你。”
屋内一片狼藉,赵年拉开包厢门,瞧见祁旸手心一片红,神色一变。
“祁总,您受伤了。”
他抽出纸巾想要按住他的手心,却被祁旸推开。
“不用,不是血是酒。”
男人的声音似乎有些无力。
这和他往常太不一样了。
赵年略一猜就明白了什么,扫了一地狼籍后,忍不住问了一句。
“祁总,那我们安排的场地以及那些人主动提供的赞助……”
闹掰成这样,或许祁总会想取消。
祁旸却抬起眼,目光寒凉地盯了他一眼。
赵年立刻便明白了祁旸的意思,低头道歉。
“抱歉祁总,是我过多揣测了,会按照您的吩咐对接的。”
谁知他这边自以为大人大量不计较殷娆的不知好歹,殷娆那边却毫不客气拒绝了他所有的安排。
将消息汇报过来的时候,赵年有点无奈。
“夫人不肯接受,说是宁愿在小剧团里演出也不肯接受您的安排。”
祁旸昨夜没睡好,梦里都是殷娆与他争吵不休的画面。
清醒时,又恨不得打个电话将殷娆骂上一顿。
他按住眉心,烦躁地把桌上的纸巾盒扔了出去。
“她不同意你不会换种办法让她同意?”
……
机场。
推着大包小包行李箱的凯文给了殷娆一个大大的拥抱。
拥抱完毕,他后又退两步,弯腰作了一个绅士礼。
只是殷娆脸色不佳,只淡淡笑了一下。
殷娆的状态不太对,凯文担忧地贴贴她的额头。
“yin,你不高兴见到我吗,还是你心情不好?”
舞团演出场地没谈拢,赞助也没影,殷娆在面对凯文时十分歉疚。
她停下脚步,对凯文说一声抱歉。
“可能还要继续联系其他剧院,至于赞助,我会和舞团的人一起努力的。”
殷娆说了几种解决办法,眼前的男人却盯着她的脸,哈哈笑了起来。
“yin,你是不是在跟我开玩笑,这是你们国人的待客之道吗?三天前就有人和我交接过了,场地和赞助已经谈妥了。”
殷娆露出困惑的神情,凯文便拉着她上了车,直奔市中心最大的剧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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