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个’很好的朋友’白鹿溪，在微博上晒的那张墓位照片，背景里有六块人类墓碑清晰可见。民政局的人截图存了档。”
我停了一下。
“那张照片，等于她帮你把违规操作的证据公示在了十二万粉丝面前。”
赵秀芬的脸彻底沉下来了。
但她沉下来的脸不是对着楚南风。
是对着我。
“江予安，你非要把事情闹这么大？你有没有想过南风的前途？他做自媒体的，要是这种事传出去——”
“赵姨，他把我父亲的骨灰挪走给猫用，传出去丢人的不是我。”
她的嘴角绷得很紧。
“你这个女人，真是——”
“妈。”楚南风突然开口。
他走到赵秀芬身边，低声说了句什么。
赵秀芬看了我一眼，起身拿起包，走到门口。
临走扔下一句话：
“嫁进我们家三年，一个孩子没生，倒学会告老公了。”
门关上了。
客厅里只剩我和楚南风。
他站在原地，不说话了。
我也不说话。
沉默了大概一分钟。
他开口了，声音跟之前不一样了。
低了很多。
“予安，我真的只是想帮鹿溪一个忙，我没想到会闹成这样。”
我看着他。
他的表情不像是认错。
更像是后悔——后悔被抓到了。
“楚南风，你搂着另一个女人站在我爸的墓碑前，看着别人把我爸的名字拆下来，放上了一只猫的照片。”
“这整个过程你有没有犹豫过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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