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院的判决书终于下来了。
我大获全胜。
法院支持了我的全部诉讼请求。
婚生子许嘉宁由我抚养,蒋博每月支付三千元抚养费,直到孩子年满十八周岁。
那套登记在我名下的房子,被明确认定为我的婚前个人财产,与蒋博无关。
最关键的是,法院采纳了那份“保姆劳务评估报告”作为参考,并结合蒋博婚内转移财产的行为,判定蒋博需要向我支付一百万元的经济补偿。
净身出户。
他真真正正地,净身出户了,并且还背上了一身的债务。
为了支付这笔赔偿款,他卖掉了自己名下唯一的资产——那辆开了不到三年的代步车。
即便如此,还差一大截。
他和他父母在我家门口最后一次闹事,被我直接报警处理。
警察对他们发出了严厉的警告,如果再敢来骚扰,就直接以寻衅滋事罪拘留。
他们终于怕了,彻底怕了。
听说,他们一家三口,灰头土脸地回了老家。
等待他们的,不仅是乡亲们的指指点点,还有那个欠了高利贷的小儿子,和身后一群凶神恶煞的催债人。
又过了几个月,我从表姐那里听到了他们最后的结局。
婆婆因为急火攻心,中风偏瘫了。
这一次,她真的身体不好了,真的需要人伺候了。
可那个被她寄予厚望、要来城里“养老脱贫”的大儿子,如今却自顾不暇,焦头烂额。
而那个被她视为心头肉的小儿子,早就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
整个家的重担,都压在了蒋博一个人的身上。
那个曾经在父母面前意气风发,在妻子面前作威作福的男人,如今却要面对一个瘫痪的母亲,一个只会叹气的父亲,和一屁股还不清的债务。
恶人自有恶人磨。
他们终于,亲口尝到了自己种下的恶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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