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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江一伟


服了药,用了些清粥小菜,苏灼感觉气力恢复了些。她让春桃扶她在屋里慢慢走了几步,左腿虽然无力,但已能勉强支撑。

孙太医的治疗,初见成效。

上午,赵允来了,依旧是笑容满面,嘘寒问暖,又送了些滋补的药材和点心,说是陛下吩咐的。苏灼收下,神色平淡地道了谢。

赵允似乎想说什么,看了看她的脸色,终究只是道:“姑娘好生休养,陛下龙体也牵挂着姑娘。”

苏灼“嗯”了一声,没有接话。

赵允离开后,苏灼独自坐在窗边,看着外面阴沉的天色。孙太医下午会来进行第二次治疗。而陈平那边,以及暗中可能存在的其他眼睛,绝不会毫无动作。

她需要想办法,在接下来的治疗和静养期间,摸清更多线索。父亲的下落,掌毒的来源,陈平的图谋,还有萧寰在这棋局中真正的立场……

手指抚过腿上已淡去许多的青色掌印,她眼神渐冷。

这时,窗外传来几声极轻的、有节奏的鸟鸣,清脆悦耳,在寂静的偏院里格外清晰。

苏灼心中一动。这鸟鸣声……并非宫中常见鸟雀的叫声,倒像是某种经过训练的、传递信号的声音。

她不动声色地走到窗边,侧耳细听。

鸟鸣又响了几声,换了另一种节奏,然后戛然而止。

是江一苇!

这是他们在断云寨时,用来在复杂山林中互相联络的几种暗号之一!意思是:安好,勿念,伺机联系。

江一苇就在宫外,并且已经设法将消息递了进来!他安好,也在关注着她的情况,等待合适的时机。

一股暖意混着酸涩,涌上苏灼心头。在这冰冷孤寂、步步惊心的深宫之中,知道还有一个人在宫外记挂着她,为她谋划,这种感觉,几乎让她鼻尖发酸。

她迅速走到桌边,铺开一张纸,提笔蘸墨,却久久未落。她不能写任何实质内容,宫里眼线太多。沉吟片刻,她只在纸上快速画了一个简单的图案——断云寨后山常见的一种三叶草的形状,又在旁边点了一个小小的墨点。

这图案代表“收到,暂安”。墨点则表示“有险,但可控”。

她将纸折成一个小小的方块,走到窗边。院子里此刻无人。她将纸块轻轻抛出窗外,落在一丛枯草之中,并不显眼。若江一苇的人能看到,自然能取走;若不能,也不过是张废纸。

做完这些,她重新坐回床边,心中稍定。至少,她不是全然孤立无援。

午后,孙太医准时前来进行第二次治疗。过程与昨日相似,只是药量减半,金针刺激的穴位也有所调整。苏灼依旧经历了难以忍受的炽热灼烧和经络胀痛,但比第一次已然好了许多,意识也始终清醒。

治疗结束,孙太医再次诊脉,脸上露出些许满意的神色:“姑娘体内阴寒之气已祛除近半,经络也通畅了许多。明日最后一次治疗,当可基本肃清余毒。只是姑娘元气损伤不小,后续温补调理,切不可懈怠。”

“多谢院判。”苏灼由衷道谢。无论孙太医背后涉及何种势力,至少他的医术和这次治疗,是实实在在救了她。

孙太医收拾药箱准备离开,走到门口时,脚步顿了顿,似是不经意地低语了一句:“姑娘恢复得比老夫预想快些,许是……底子比诊脉时显露的更好。”说完,也不等苏灼反应,便掀帘出去了。

苏灼微微一怔。孙太医这话……是什么意思?是单纯感叹她身体底子好,还是……暗示他可能察觉了赤阳丹的存在,或者别的什么?

她靠在床头,细细品味着这句话,以及孙太医说这话时平静无波的表情。

窗外,天色向晚,暮色四合。

第三次治疗在明日。届时,体内寒毒若能基本驱除,她便有了更多周旋的底气和时间。

但陈平,还有那灰衣人,会任由她顺利解毒吗?

萧寰今日没有出现。只有赵允傍晚时又送来了一盅炖品。

苏灼慢慢喝着温热的汤,目光落在跳跃的烛火上。

平静之下,暗流从未停歇。明日的治疗,或许不会像今日这般顺利。

她需要做好准备。

夜深了,她服下安神的药物,强迫自己入睡,积蓄体力。

半梦半醒间,似乎又听到那压抑的、熟悉的咳嗽声,远远地,从暖阁方向传来,断续飘入耳中,搅得人心绪不宁。

她翻了个身,将脸埋入枕间。

第三次治疗的日子,天色依旧阴郁。

苏灼醒得早,左腿的酸软无力感已消退大半,只余施针用药后的些微胀麻。体内那股阴寒之气,如同退潮般悄无声息,只剩下经络间温热的药力缓缓流转。孙太医的医术,果然了得。

早膳时,她胃口好了些,多用了半碗粥。春桃看在眼里,脸上也带了些许喜色。

“姑娘今日气色好多了。”春桃一边收拾碗筷一边道,“孙院判说今日是最后一次用药施针,过后再好生调理些时日,便能大好了。”

苏灼“嗯”了一声,目光落在窗外。院中那几株梅树,枝头的花苞似乎比前几日鼓胀了些,在灰蒙蒙的天色里透出点点暗红。“今日……陛下那边可有什么吩咐?”

春桃动作顿了顿,低声道:“赵公公一早来过,说陛下今日要召见几位北边回来的将领,恐怕不得空过来。陛下让公公传话,让姑娘安心治疗,一切有孙院判做主。”

不得空?是真忙,还是……不想再来?

苏灼垂下眼睫,心中那丝莫名的烦闷又升腾起来,夹杂着对自己这份不该有的在意的厌恶。她端起微凉的茶水,喝了一口,压下那不该有的情绪。

午后,孙太医准时到来。与前两次不同,这次他独自一人,未带助手,手里也只提着一个比往日更小的药箱。

“苏姑娘。”孙太医神色比前两次更为凝重,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今日是最后一次驱除余毒,亦是巩固之机。药力将更集中于左腿伤处,过程或许比前两次更为难熬,姑娘需有准备。”

“院判尽管施为。”苏灼平静道,躺上早已准备好的软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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