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山派在大明不过二流门派,竟有两人登上奇人榜!”
“此言不假。”
“你们有所不知,当年华山派也曾是大明顶尖宗门。”
“可惜剑气之争后,派中高手凋零殆尽。”
“如今只剩岳不群苦苦支撑。”
“这些年来,他四处行善,无非是为了博取名望。”
“可惜,名声再盛,终究不如实力实在。”
“他自宫修炼辟邪剑谱,说到底也是想重振华山派。”
“可叹,可叹。”
"天道揭露了岳不群自宫的秘密,他的名声算是彻底毁了。"
"华山派想重现昔日的辉煌,怕是难上加难了。"
叶卿云听着四周的闲言碎语,嘴角微微上扬。
华山派。
确实有其深厚根基。
可惜啊。
剑气之争让华山派元气大伤,倒退了几十年。
风清扬这个人,该怎么说呢。
剑术确实登峰造极。
但作为华山门人,却差了些火候。
......
华山派大殿内。
岳不群才苏醒不久。
他虽位列天道奇人榜末席。
但自宫修炼辟邪剑谱一事也被天道公之于众。
多年苦心经营的光辉形象,顷刻间土崩瓦解。
在众弟子面前颜面尽失,羞怒攻心之下竟昏厥过去。
此刻,天道奇人榜上又浮现一个名字。
风清扬!
他的师叔!
华山剑宗传人!
看到这个名字,岳不群心头怒火更盛。
突然。
远处传来风清扬的怒喝声。
转瞬间,那道熟悉的身影已立于众人面前。
"岳不群!"
"你这无耻之徒!"
"为练邪功不惜自宫,毁我华山百年清誉!"
"还有何脸面担任掌门!"
......
这番话让在场华山弟子面面相觑。
虽说都是岳不群门下弟子。
但往日满口仁义道德的师父,如今竟自宫修炼从林家夺来的辟邪剑法。
众人心中难免泛起异样滋味。
令狐冲听着师叔祖叱责师父,默不作声。
这次。
师父确实过分了。
名门正派的掌门,岂能做出这种事?
与那东方不败有何区别!
宁中则忧心忡忡地望着丈夫。
相伴二十余载,自认最了解岳不群的人。
却万万没想到,他竟会为练剑而自宫。
一个男人要有何等胆量,才能挥刀自宫!
究竟是什么,让相伴多年的妻子作出这般决断!
岳不!5;7;?世!”
岳不群听罢,唇边浮起讥诮的弧度,目光如刀刺向风清扬。
他一字一顿道:“风清扬,你凭何要我交出华山掌门之位?”
“如今执掌华山的是我,你不过是山间一截枯木!”
“你配指责我么?”
“当年华山凋零,只剩我与师妹苦苦支撑时,你在何处?”
“当年嵩山派咄咄相逼,华山风雨飘摇时,你为何沉默?”
“这二十载春秋,华山从门可罗雀到今日气象,皆是我岳不群呕心沥血之功!”
“为振兴华山, 夜苦练,未敢松懈分毫。”
“为保全华山,我忍辱负重,甚至对左冷禅低头!”
“为光大华山,我踏遍江湖,济危扶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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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华山基业,我甘愿奉上全部!”
“而你!”
“算什么东西!”
“这二十余年,你为华山做过什么?”
“可曾培养过一名弟子?可曾添过一片瓦砾?”
“你只是缩在后山,冷眼看我将垂死的华山拉出深渊!”
“如今因我自宫练剑,便大放厥词要废我掌门?”
“我倒要问问——”
“你风清扬凭什么!”
“有何脸面要我自绝!”
“我岳不群活着是华山魂,死了是华山骨!”
“不错!”
“辟邪剑谱是我强取的!”
“练这剑法,我确实断了子孙根!”
“那又如何!”
“若非如此,怎能以力挽狂澜?”
“唯有更强,才能让华山重振声威!”
“唯有更强,才不会被嵩山少林武当踩在脚下!”
“你们尽可唾弃我的手段!”
“但我岳不群——”
“俯仰无愧!”
“我认输!你风清扬剑法绝世无双!”
“我岳不群自愧不如!”
“然而,就算你再强又有何用!”
“整日隐居于华山后山,袖手旁观华山派日渐衰落!”
“你风清扬,算什么英雄!”
“就凭你,也配叫我让出掌门之位?”
“纵使华山派历代祖师复生,也休想让我岳不群退让!”
岳不群声调渐高,语气愈发激烈!
怒喝声响彻华山总堂!
骂得风清扬无言以对!
骂得风清扬踉跄后退!
岳不群锋芒毕露,字字诛心,句句宛如利刃直刺风清扬心口。
风清扬身形摇晃。
险些跌倒。
令狐冲连忙上前搀扶。
只见风清扬颤巍巍抬手,面色煞白地指着岳不群道:“你......”
“岳不群......”
“你......”
“真是好得很!”
“这些年来你确实为华山派尽心尽力!”
“可你敢说自宫修炼辟邪剑谱只为了华山?”
“难道不是为一己私利!”
岳不群闻言纵声长笑。
冷眼斜睨风清扬,面露轻蔑。
“不错!”
“我岳不群确有私心!”
“我就是要当五岳盟主!”
“就是要号令群雄,威震武林!”
“那又如何!”
“若连掌门人都毫无雄心,如何振兴华山派!”
“我为己,更为华山!”
“五岳大会在即,若不能力压群雄!”
“华山迟早要被左冷禅吞并!”
“我也愿闲云野鹤!”
“也想超然物外!”
“可我能吗?”
“不能!”
“若像你风清扬般遇事退缩!”
“华山派早就不复存在!”
“我岳不群问心无愧,只为延续华山道统!”
"武林从来都是弱肉强食的修罗场!"
"实力不足就活该被人踩在脚下!"
"你们这些局外人懂什么!"
"谁能明白我执掌华山门户的苦衷!"
"既然坐在这个位置上,我不扛起重担,不为华山派撑起这片天,还能指望谁!"
"指望你这个躲在山里的风清扬?"
"还是指望整天醉醺醺的令狐冲!"
"或是你们这群三脚猫功夫的废物!"
岳不群锐利的目光扫过在场每个华山弟子。
多年来积压的郁结之气。
此刻全部倾泻而出。
胸口憋着的那股闷气终于通畅。
藏在心底多年的话语终于吐露。
华山弟子们纷纷低头。
无人敢直视掌门凌厉的眼神。
更无人敢出言辩驳。
因为岳不群所言句句属实。
没有他的支撑。
华山派早已不复存在。
没有他的庇护。
这些弟子岂能安然度日?
风清扬被这番话说得哑口无言。
撕下伪善面具的岳不群。
此刻展现出的真面目令人心惊。
只见岳不群仰天大笑:"风清扬,若还自认是华山门人,就乖乖听令!"
"本掌门让你往东,你不得往西!"
"若不愿认我这个掌门——"
"趁早滚出华山!"
"我派不缺你这把老骨头!"
风清扬颤手指向岳不群:"你疯了!"
"简直丧心病狂!"
"这般肆意妄为,迟早将华山派带入深渊!"
岳不群冷喝道:"少在这里说教!"
"你配吗?"
"现在,我以华山掌门之名宣布——"
"即刻将你逐出师门!"
风清扬怒极反笑:"好!很好!"
"岳不群!"
"你执意寻死"
"老夫也不拦你!"
"老夫风清扬是否属华山门墙,岂由你定夺!"
"纵是你师父复生,也无权逐我出山门!"
"你好自为之!"
风清扬说罢转身,对搀扶的令狐冲道:"冲儿,岳不群已然疯魔"
"随我离去"
"留在华山只会玉石俱焚!"
令狐冲神色挣扎
目光在岳不群与风清扬之间游移
一边是养育授艺的恩师
一边是传授绝世剑法的前辈
难以抉择
岳不群厉声道:"冲儿!"
"若随这老匹夫离去"
"便永远不是我华山弟子!"
"只当这些年养了只白眼狼!"
这番话令令狐冲浑身震颤
他噗通跪地:"师父!"
"弟子誓死不离华山!"
"生为华山人,死为华山鬼!"
岳不群仰天大笑:"好!"
"你仍是我华山首徒!"
"未来掌门非你莫属!"
"风清扬,还不速速滚蛋!"
风清扬冷眼相视
在他眼中岳不群已与死人无异
若非顾忌华山基业
若非不愿重演剑气之殇
就凭这般狂妄无状
早该一剑诛之
但这般癫狂之徒
迟早自取灭亡
倒也不必亲自动手
风清扬深深看了眼令狐冲
长叹一声飘然离去
岳不群目送其远去
如获全胜般容光焕发
宁中则忧心问道:"师兄...可还安好?"
岳不群意气风发:"好得很!"
“从未有过如此畅快淋漓之感!”
……
大宋,嵩山,嵩山派总坛!
左冷禅凝视着天道奇人榜上新出现的华山派宿老风清扬。
他眉宇间掠过一丝惊诧。
“怎么可能!”
“当年剑道绝巅的风清扬,居然尚在人间!”
“这绝无可能!”
……
“掌门,风清扬昔年乃是华山派绝顶高手!”
“如今他登临天道奇人榜,更传授令狐冲独孤九剑。”
“此人恐将成为五岳合并之路的最大阻碍!”
身侧,仙鹤手陆柏神情肃穆地向左冷禅进言。
左冷禅面色渐沉,却缓缓摇头。
“风清扬既已归隐数十载,足见其对华山俗务漠不关心。”
“当下之患,仍是那岳不群。”
“谁能料到君子剑岳不群竟效仿东方不败,自宫练剑!”
“此等狠绝之举,绝非寻常人可为!”
“岳不城府之深,所图非小!”
“天道虽已揭露其面目,然以其心性,必不会就此收手!”
“待到五岳会盟之日,岳不群定会现身!”
陆柏听罢,恭敬道:“掌门师兄洞若观火,师弟佩服。”
……
大明,京城。
街边茶坊内。
叶卿云轻啜清茶。
初尝微涩,回味却甘醇悠长。
四周茶客仍在热议方才上榜的风清扬。
这个名字,早已被江湖遗忘多年。
江湖岁月,十年便是一代人。
十年前 风云之辈,
十年后或许已无人记得。
如风清扬这般隐居华山二十余载的剑道宗师,知晓者更是寥寥。
“当真出人意料!”
“华山派竟藏着这般绝世高手!”
“剑术通玄的前辈高人!”
“难怪令狐冲的独孤九剑如此了得。”
“有这等人物坐镇,华山派方能屹立不倒。”
“名门正派,底蕴果然深厚。”
“可惜,如今的华山派掌门岳不群,名声算是彻底毁了。”
“即便日后华山派在他手中兴盛起来。”
“他自宫练剑的丑事,也会永远成为江湖笑柄!”
叶卿云听着周围人的议论,嘴角微微扬起。
华山派,不过是大明江湖的二流门派。
放眼天下九州,更是排不上名号。
岳不群想重振华山派,绝非易事。
只怕壮志未酬,便已身败名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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