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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乖,别怕,姐在


“姐。”谢炽宁过了心里那关,看着谢槿禾,默默地放松自己僵直的身体,任谢槿禾抱着,感受着这暌违已久的温度。

伴着凄凉的夜风,吱哇乱叫的黑鼠声,第二天谢槿禾顶着个大大的黑眼圈和谢炽宁相视无言,两人脸上都沾了些黑灰,有些狼狈。

“起来,起来!快起来!谢槿禾,你跟我们走。”牢头用鞭子使劲儿敲着牢房门,又有两人过来架起谢槿禾。

“你们做什么?放开我!”谢槿禾有些被吓到了,想要挣扎。

“大人要审你,老实点儿。”来带人的官差吼了一句,又看向想要上前来的谢炽宁,“一个一个审,别急着抢断头饭吃,总会轮到你的。”

谢槿禾被拖着走了,牢头锁了门。谢炽宁又重新起了一卦,今日卦象虽然比昨天明朗许多,但是依然云山雾罩,显然,破解的关键还在她身上。

谢槿禾被押到了一处密室,密室的墙上挂满了各种刑具——烧红的烙铁、沾了盐水的鞭子、夹棍等。

谢槿禾腿肚子有些打抽,心里惴惴不安的。面对着一排威严凶相的官爷,谢槿禾呼吸都放缓了许多。

“谢槿禾,诗会上大家都亲眼所见,你和死者有过节,并且你有动手的趋势。谢槿禾,你脾气暴躁,多有得罪人,这件事情,你认不认?”坐在左侧的一名官爷问道。

“我——”

“不要试图狡辩,我们有很多人证。”另一名官差打断谢槿禾的话,“现在我们审你,是希望你自己认罪,其实也是在保护你。要是你还不认罪,难道真的想要受刑不成?”

“我没有杀她!”谢槿禾又瞄了一眼墙上的刑具,那上面也不知沾了谁的血,散发出一股股恶臭来。谢槿禾虽然害怕,但脑袋还算有些清醒,知道这件事情不能承认。

“但是,你和她有过节不假吧。”坐在右侧的一名看上去官职比较高的官差,严厉地看着谢槿禾,“你先把这过节详情写了,后续再说。”

说着话,一旁记录的师爷朝谢槿禾推过来纸笔。谢槿禾手心冒汗,她有些惶恐,依然小声道,“我真的没有杀人。”

“我们只是让你诉说详情,并没有让你就此认罪。”

谢槿禾攥着自己的手心,看着对面的几位凶神恶煞,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我只认和她吵过架,我没有杀她。”

谢槿禾哆哆嗦嗦地写完,左侧的那名官爷拿着又让师爷润笔了一下,再拿给谢槿禾摁了手印,算是流程走完。

“我,这样就可以了么?”谢槿禾问。

“我们希望你尽早认罪。死者家属已经怒气高涨,他们的诉求很简单,一、杀人偿命;二、你的家人也需要得到惩罚。”

“不,跟他们没有关系。”谢槿禾急道,“我大姐之前跟她都不认识,是才回家的,这些你们都知道的,可以去调查。我大哥、二哥也管不了我,我,我娘和祖母也不管我。”说着话,谢槿禾又低下了头,不自觉地掐着自己的手背。

“那你还不早点认罪?我真是弄不懂你了,一面想着不要连累家人,另一面又死不认账。小姑娘,你这种犯人,我见得多了,以为自己哭两下别人就会心软了吗?你错了,我审了多少犯人,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放过你这个罪犯!”

“我不是!”谢槿禾抬起朦胧的双眼,捂着胸口,大有一口气喘不上来的架势,“我不是,我没有,你们这是要逼死我吗?逼死我好让我认罪吗?我没有,我不认!就算我死了,也是冤死,六月飞雪。”

“好好说话,我们这样做也是为了你好,要不然到时候找到证据,你就是死路一条。我们现在姑且还念着谢大人的面子想要放你一马,只要你主动自首。”

谢槿禾别开脑袋,不听,她不听。她就是没有杀人,她不认!而且,走之前,大姐有悄悄跟她讲,不管如何,一定不能认罪,认了,她就完了。

几名官差对视一眼,知道这情形也是问不下去了,示意牢头把人关到另一个房间去,又提了谢炽宁来问话。

“谢炽宁,我们听说过你,才回谢家,就闹出不小的风波。”依然是那名高官。

“我爹都没管我,你管我闹了东风还是西风。”谢炽宁瞧着他,“眼窝较深,心思缜密,控制欲强,尤其是钱财。嘴唇薄,敏感多疑,眉毛杂乱,想要获得更多。”谢炽宁说着,挑衅地双臂在桌上往前挪近了一分,“大人,我说得没错吧。”

“你果然生了一张利嘴。”高官面色微变。

“没办法,继承爹的产业。”谢炽宁又往椅背上一靠,“没有证据,就胡乱抓人,大人,看你面相,官职不小,我和妹妹应该还不值得您动手吧。”

对面的人被谢炽宁一句接一句的说得哽了一下,想到谢炽宁口中的父亲,胸口又是一堵,那个谏臣!圣上把他比作正衣冠的铜镜,呵!

“谢槿禾已经认罪了,你还不快快招来。”说着,那人拿着谢槿禾签字画押的纸在谢炽宁面前晃了晃,只是没让她瞧清楚内容。

“如果她认罪了,你们此刻就不是坐在这里跟我废话,而是直接动刀子了。办案讲究证据,拿出证据,再来跟我说话,否则,我会让你们见识一下,什么叫作真正的邪门玄学大师。”谢炽宁起身,该死的,她已经不想遵守老头子给她定下的规则了,“我要见我妹妹。”

短短时间,谢炽宁再次见到谢槿禾的时候,她一个人孤零零地缩在墙角落里,像只被人丢弃的小狗,谢炽宁有瞬间回忆起不好的往事。谢槿禾听到动静,抬起头,见是谢炽宁,嘴巴一瘪,再也没忍住,扑了过来,“姐,哇——姐。”

谢炽宁听着耳畔谢槿禾哭得肝肠寸断,泪水烫湿了她的肩头,微微叹息了一声,笨拙地学着旁人安慰的模样轻轻拍着谢槿禾的后背,“乖,别怕,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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