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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给朕打到招为止


朝堂上。
欧阳伦昂首挺胸,一步三摇,走起路来也是威风八面。
上朝之后,抱拳一跪,高呼一声:“臣欧阳伦见过陛下!”
文武百官自是站立有序,朱元璋在上, 纵然心里都明白怎么回事,也无人敢开口说话。
只有马煜和欧阳伦对视一样,都从对方眼中看到轻蔑。
马煜倒也不在意,将死之人的挑衅,他难不成还要计较吗?
“欧阳伦!”朱元璋声音冷的可怕, “今日马小子弹劾你了,你可有什么要说的?”
欧阳伦轻嗤一声,满不在乎:“马大人心眼儿也忒小了,若是朝上人人都如他,去住人家的小尾巴,还用不用为百姓做事了!”
欧阳伦越是说的义正言辞,朱元璋目光就越是冷冽。
特别是欧阳伦这满不在乎的样子,更让朱元璋气的发笑。
“好好好,这么说来,你是没错了?”朱元璋问。
欧阳伦想也不想:“有错也好,没错也罢,马大人说的,我都不认。”
“好!好一个不认!”朱元璋声音冷的可怕,身子微微前倾,气的紧握住扶手:“老人,上板子。”
“将欧阳伦给我按在地上,狠狠地打,打到他认为止!”
冲入奉天殿的甚至都不是侍卫,而是训练有序,手段狠辣的锦衣卫。
先是两人一左一右将他按在地上,身后再站两人,一人手中一根板子,抬手开打。
“啊!”
板子落下,欧阳伦发出一声哀嚎。
锦衣卫手中动作未停,一下接着一下落下。
这力道可是不轻,不过几下,欧阳伦白色长袍上便已看着血迹浸染。
他痛的冷汗涔涔,眼中满是不甘之色:“好痛,陛下,马煜到底胡说八道了什么?让您这样惩罚臣。”
“难道就因为皇后娘娘的疼爱,我们这些做臣子的,便只能忍气吞声了吗?”
“还敢提咱家妹子!”朱元璋几乎爆喝出声。
“身为咱的女婿,你简直给安庆丢人,给妹子丢人,给咱丢人!”
朱元璋一句比一句重。
眼中只有想要杀人的戾气,全无半点亲情:“你到底认不认罪!”
欧阳伦嘴角已在溢血,痛恨的盯着马煜:“混账,你到底如何冤枉我!”
“欧阳大人,我再次强调一遍,我绝不是那种公报私仇,小心眼的人。”马煜摇摇头,看朱元璋没有阻拦,这才说:“难道欧阳大人做什么不清楚吗?”
“你让周保与川陕总督勾结,不仅打压商贩,扣押正轨货物,私吞朝中税钱。重要的是,你竟敢打破制衡外族的资源平衡。”
“为了敛财,将大明安危弃之不顾,大量售卖战略资源,将那外族养的兵强马壮。”
“甚至……”
马煜叹息一声,也不便再说。
欧阳伦万万没想到,这才是马煜弹劾他的真正原因。
“哼!欧阳伦,你还不赶紧将你做的事情,一桩桩,一件件都给咱说出来!”
“都做了哪些事,还有哪些人?!”
朱元璋气的发抖,目光从百官身上一一掠过。
能够将事情闹到这个地步,显然事情已经不是短时间存在了。他自认为自己很苛政,甚至手段狠辣到让人忌惮。
更是训练锦衣卫,盯紧了京中官员。
却没想到,他们不敢在自己眼皮子下面犯事,就到外面去。
可悲的是,朝中那么多官员,一个个嘴巴这么严,竟没有一个人透露半分。
任由这群畜生在外鱼肉百姓,成为大明堤坝的蛀虫。
朝中那么多官员,百姓有了冤屈,竟然还要一个女子,求到一个没有半点实权的言官跟前。
朱元璋越想越气:“打!给咱狠狠地打!”
“打到他将肚子里面的东西都说出来为止。”
欧阳伦哪会不知道,事情绝不是二人口舌之争如此简单。他眼珠子滴溜溜转了转,死死咬着牙。
自己做的那些事情,怎么会被人捅出来?
难道是宇文怀?
不可能!
此刻宇文怀还在押解的路上,更何况自己手中握着宇文怀一家老小的性命, 他又如何敢吐露半个字?
欧阳伦实在是想不明白,既然想不明白,索性死咬着不松口。
只要不认罪,就无法定罪!
奉天殿上,一开始还有欧阳伦的哀嚎声和求饶声。
渐渐地,声音也微弱下来,只剩下板子落在皮肉上的声音。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马煜回头,看着欧阳伦血肉模糊的屁股,不知道为何,脑海中忽然有了手打牛丸的画面。
朱元璋没喊停,谁敢停,谁敢求饶?
能打的下这大明江山,老朱的杀伐谁人不忌惮?
直到欧阳伦奄奄一息,朱元璋这才抬了一下手。
“哼!”
“将人关在天牢里。”
锦衣卫拖着欧阳伦下去,在奉天殿留下长长的血痕。
百官一个个鹌鹑一般立在那,恐惧的眼神之下,不知道隐藏了多少秘密。
朱元璋坐在上方,睥睨着他的好臣子们,忽地冷哼一声。
只说了句:“马小子,你跟咱来!”
说罢,踏着步子离开。
朱元璋一走,元公公当即宣布退朝。
不知道是欧阳伦的哀嚎声太过凄凉,还是血腥味实在刺鼻。大臣们离开的脚步,格外沉重。
中书省值房内,檀香袅袅,却驱不散那股凝重的气氛。
胡惟庸声音压得极低:“恩师,学生实在不解。”
“茶马之案,证据确凿,欧阳伦私通番商,倒卖禁运之茶,数额巨大,更牵扯数位边镇将官、地方大员,已然动摇国本!”
“其罪当诛九族,陛下为何只将其杖责,却留了他性命?”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疑惑与一丝不安:“陛下素来最恨贪腐,尤其这等与军需边防勾结的大案,往日里便是亲王公侯,也绝无宽贷。这次着实反常。”
李善长良久才缓缓道:“惟庸啊,你看事情,还是看得浅了。”
“请恩师指点。”胡惟庸身体微微前倾。
“茶马之案,危害岂止在银钱?”李善长声音沧桑,“茶叶出关,换回的不仅仅是马匹,更是边疆稳定,是朝廷对番部的羁縻之策。”
“欧阳伦他们为牟暴利,以次充好,抬高茶价,甚至掺杂泥沙,番部怨声载道,马匹质量逐年下降,此其一。”
“其二,他们勾结的,是边镇将领,是沿途州府!军需通道成了走私财路,边防耳目被银钱堵塞,长此以往,我大明边疆何存?此乃断送国运之蠹虫!”
胡惟庸听得后背渗出冷汗:“如此大罪,更该明正典刑,以儆效尤啊!”
“所以,陛下才不能立刻杀他。”李善长放下茶盏,目光锐利起来,“欧阳伦,一个驸马,纵然贪婪,岂有如此能量打通这层层关节?”
“他背后,必然还有人,有更深、更庞大的网。陛下留他性命,革其爵位却未夺其根基,就是要让这条线。”
“还能动,让那些藏在后面、以为风头已过的人,放松警惕,甚至狗急跳墙。”
胡惟庸倒吸一口凉气:“陛下的意思是要顺着欧阳伦,牵出背后更多人?”
他声音发干,“可这背后牵扯的人若是太多,太广……”
“那又如何?”李善长打断他,语气却带着一种冰冷的洞悉,“惟庸,你莫忘了,坐在上面那位,是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洪武皇帝。”
他望向皇宫的方向,声音几不可闻:“有些人,这些年太平日子过久了,心也大了,手也长了,忘了这位陛下眼里最揉不得沙子,更忘了、他能给的一切,也能随时收回去。”
李善长摇摇头,人是个永远无法得到满足的物种。
有些人就是这样,明明已经拥有了前所未有的财富,却还是贪心不足,恨不得将所有银两都揣进口袋。
李善长从不觉得自己的屁股擦得多干净,但却知道,什么钱能拿,什么不能拿。
分寸,才是真正的保命符。
“真想不到,这么大的事情,竟然是马煜揪出来的。”胡惟庸忍不住感慨一句。
想到马煜胡闹的样子:“还真让这小子歪打正着了!”
李善长的脚步顿了顿,收敛起脸上的笑容。
表情严肃的看着胡惟庸,沉声道:“惟庸,你记住一句话,好运从不会眷顾傻瓜。”
“马煜绝不是你表面看的这样简单。”
“你可看他有胡乱弹劾过谁?”
“你再想想,看似莽撞荒唐的弹劾,哪一次不是揪出一件大事情来?”
胡惟庸的脸色越俩越难看。
有着同样想法的,不仅仅只是他一个人,想必朝中大数的人都是同样的笑容。
李善长长叹一口气:“我早就说了,他是陛下的嘴,是陛下的刀!”
李善长与胡惟庸相伴往外走。
瞧着前面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嘀嘀咕咕的人,在看着阴沉沉的天。
李善长语气沉重:“要变天了!”
“惟庸,趁着还没有下雨,我们也该避避风头了。”
一个马小子闹出来的事情,却能让自己的恩师如此重视,事情必定不简单。
胡惟庸再不敢大意半分 , 急忙拱手:“是 !”
御书房内。
朱元璋心思沉重,走到椅子前缓缓坐下。
伴随着呼吸,胸前剧烈起伏,眼神冰冷可怕。
马煜站在下面许久,双腿都有点麻了。心里面不禁嘀咕,老朱也真是的,也不知道看个座。
可这个关头,他哪儿敢开口说话,就算是马皇后的侄儿,伴君如伴虎的道理,他还是懂得。
许久,朱元璋才长叹一口气。
似乎终于想起房间里还有另外一个人,将目光转向马煜,叹息道:“马小子。”
“你觉得,欧阳伦这混账东西,一个人,吃得下这么大的茶马买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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