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 替身终究是替身
沈清歌知道她不会说，只是想试探而已。
她重新发动引擎，想把车子开到停车位上。
“沈总，等一下。”
顾珊珊叫住了她，声音略带沙哑，“是不是我说了，你就能原谅我？”
沈清歌坐在车里安静地看着她，她想要辨认这话的真假。
“沈总，如果我说了，请你要信守承诺。”
顾珊珊心眼里都是算计，她不能让自己走到绝路上。
“顾珊珊，你现在是自保？还是另有打算。”
沈清歌不明白，那个人要是知道顾珊珊说这样的话，想必不会答应，或者等着她会更大的惩罚。
“是你让我说的。”
顾珊珊把责任推给沈清歌，要是被发现，这都是对方威逼，她没办法。
只是这样的戏码，沈清歌怎么会看不出来呢。
她才不想成为他们博弈中的一环。
“不要我拿做挡箭牌。”
沈清歌指出，“我也不是软柿子任由你们拿捏。”
“你！”
顾珊珊被戳穿后，顿时表情挂不住。
“你想要算计我，你背后那位应该不是这样要求你的吧！”
沈清歌看得出来，那个人让顾珊珊来道歉。
而她自己却自导自演这么一出，可见这个女人的心计很多。
“沈清歌，你有什么好拽的。不就是靠着这张脸被霍临深看上，要不就是某种功夫到位。”
听着这些话，沈清歌只是冷笑，随即把车窗升起来。
还真的不是每个人都可以可怜的，本来想着都是女人，看来真的是自己想多了。
“沈清歌！”
车窗外传来顾珊珊拍打玻璃的声音。
沈清歌没有惯着，直接就报警。
停车场有监控，一查就知道是什么回事。
顾珊珊的计划落空，直接被警察带走。
霍临深眼神阴沉看着人被押上车，真的对她太客气了。
“你没事吧？”
“没有。”
沈清歌回答，她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人。
“上楼吧。”
霍临深拥着沈清歌的肩膀，走向电梯门口。
一路上，她都没有说话。
“不要为了这样的人难受。”
男人的声音响起，“不值得。”
“我没有。”沈清歌回答，她刚在想的是研讨会上的事。
今天在会议上，她坐得比较远，有人上台演讲，是刚从国外回来的教授。
沈清歌对他完全陌生，远远看着但却有种莫名的情绪在，是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那你在想什么？”
沈清歌把今天研讨会上的事情告诉霍临深。
“有触发预见能力吗？”
“没有。”
没有触发，也从侧面说明这个人没有危险。
“可能是我敏感了。”
沈清歌是这么总结的，毕竟最近的感觉都怪怪的。
“那就不要多想。你之前说要跟我说些什么。”
霍临深开口道，“有什么想法都可以说。”
“我想在雅韵文化成立一个新的部门。”
“你做主就好。现在你是负责人，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霍临深没给沈清歌设限，直接就是支持。
“不怕我给你亏钱？”
“不怕。放手去做。”
沈清歌笑了，点了点头。
既然如此，就没有问题了。
顾珊珊故意拦车的事很快就传出去。
某人在看到新闻后，直接把脸拉长。
“老板，是时候放弃这颗棋子了。”
男人坐在电脑前，没有马上回答，而是看着霍氏发布的声明和照片。
“老板是有还有其他顾虑？”
屏幕那头的带着口罩的男人继续问，“顾珊珊，不能再保了。”
“我知道。”
男人琥珀色的眼睛眨了下，“我做到这个份上，已经仁至义尽。”
“那需要我……”
男人摇头，“不需要，免得脏了我们的手。”
“老板是有另外的安排？”
男人摸着自己的下巴，眼睛却看着沈清歌的照片。
“这个沈清歌，不简单。”
“她是霍临深的女人。”
男人摇头，“这样的表述不对，我看到是霍临深需要她。”
“老板是想从她下手？”
男人没回答，倒是想起顾珊珊说过的一句话，她说这个沈清歌很邪门。
他好奇到底怎么个邪门法？
“不急。”
男人并没有打算在这个时候出击，不然倒是会引起关注。
尤其是霍临深的怀疑，他们现在已经在盯着，稍有不慎就会露出马脚。
“顾珊珊……”
男人的话没说完，却在桌上用手指做了跪下的动作。
“是。”
电脑屏幕上视频通讯结束。
男人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照片，他看着照片上的女孩，难得露出一抹浅笑。只是这笑中带着自嘲。
“我竟然觉得她有几分像你。看来是我太想你了才会有这样的错觉。”
他的手指轻轻摸着照片，琥珀色的眼里满是温柔。
“阿青，要是我早点回来的话，现在是不是都不一样了？”
男人说完叹了一口气。
“你放心，所有伤害过你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他把照片重新放回抽屉里，然后上锁。
男人起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景色。
“这里一点都不好。”
手机铃声传来，这是一首悠扬悦耳的钢琴曲。
男人回头看了一眼，没有着急去接，而是静静地在听着铃声播放。
等到铃声快要结束的时候，他才伸手拿起手机。
“喂。”
他安静地听着对方的话，并不着急表态。
“先生，你在听吗？”
顾珊珊的声音传来，她想让男人去做担保。
“先生……”
“这次的事，你自己负责。”
男人冷冷地扔出一句话。
“先生！”
顾珊珊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你的意思……”
“先生，你不能这样。顾珊珊那边不用顾及？”
“你自己作死，就不要扯上这些。”
男人回答，语气很冷，“顾珊珊已经死了，我也该接受这个事实。替身终究是替身，无法取代原来的她。”
男人的话直接宣布了“顾珊珊”的生死。
“先生，你不能这样对我。”
电话那头传来女人崩溃的哭声。
男人没有再说话，直接挂断。
他抬起头看着窗外的天空，重重地叹了口气。
“珊珊，我已经尽力了。这些年你也应该看到了，赝品始终是上不了台面。我答应你的事，算是完成。”
至于“顾珊珊”，她已经没有任何利用价值。
弃了。
当天晚上。
沈清歌接到消息，说顾珊珊选择吞药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怎么会这样，不该呀！”
她不敢相信，顾珊珊怎么可能做这样的事。
霍临深走上前，握着她的手，“任务失败，她被弃了。”
沈清歌忍不住打了个颤，她闭上眼睛，脑海闪过是顾珊珊那个不服气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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