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挨着很近，近到谢凛身上的酒气猛灌鼻腔。
太浓，也不知道喝了多少。
姜云舒忍着不适，把姿态摆得更低，“那你想我怎么做？”
谢凛死死盯着她，像是要把人看出个洞来，睨着她不安颤抖的睫毛，他勾出恶劣的笑。
“姜云舒，你从来没有尽过一次夫妻义务。”
姜云舒猛地一颤，抬起头看他。
“做给我看。”
他松开手，大摇大摆的坐在沙发上，长腿岔开，手臂靠在扶手上，撑着下颌，像是等待着什么。
姜云舒站了一会后，闭了闭眼，转身靠近他。
他们一个坐着，一个站着，就隔了半步远。
姜云舒扯开绑着的头发，长发披散，像是盼着可以挡住视线。
葱白手指开始解开纽扣。
一颗两颗三颗……
衬衫解开，露出里面的小背心。
衬衫掉在地上，但谢凛没有动，也没有答应，这意味着不够。
姜云舒深深吐出了一口浊气。
随后，她蹲下。
蹲在他两腿之间，伸出手，刚要碰到谢凛的腰带时，被扣住手腕。
她抬头，无声的看着他。
“脱了。”
语气恶劣。
盯着她的视线如虎似狼。
姜云舒抿了抿唇，最终还是摇头。
“别让我重复。”
姜云舒狼狈的说，“我还在生理期，做不到那一步。”
谢凛的脸色沉了下来，显然想到那天她双腿流血的场景。
他一把推开她，站起身，“我从不屈就。”
意思是用手不足够。
姜云舒跌坐在地，脸色白的厉害。
她被拒绝了，她不知道还能用什么方式求得出去的机会。
然而谢凛却丢下一句：“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那双空洞的眼睛涌出狂喜。
谢凛看不惯她这样开心的眼神，冷冷的说：“结束后你躲不掉，做好准备。”
她脸上的开心僵硬住。
翌日，她再次出门。
车子开往疗养院时，她叫住司机，“停车，我要去买束花。”
司机犹豫，“太太，谢总没有……”
“我要买束花给外婆，十分钟而已，他答应的，不信你去问问他。”
司机哪里敢因为这点小事就打给谢总，想着也就十分钟，便答应了。
她下了车，走去对面的花店，身后还跟着保镖。
她挑了几支康乃馨，让店员包扎好。
店员小妹开心的说：“恭喜你是成为我们今天的第一百个客人，奖励是这一束花免费，只需要签个名登记下来就好。”
姜云舒意识到什么，接过笔，在白纸盖住的底下文件上签了名字。
心脏跳快了几分。
“给，这是您的花。”
“谢谢。”
她抱着花重新回到车上，手心冒汗。
整个过程没有任何违和，保镖也没发现。
很快，抵达疗养院。
外婆又看见她，露出和蔼的笑容，显得特别高兴。
而她也如释重负般扬起唇角。
全新的离婚协议书送到齐芳华手里。
她看着底下的签名，很满意，“一个月后就没人占据谢凛妻子的位置。”
谢萌跟着开心，“哥总算可以摆脱这个老巫婆！不过……妈妈，你真的打算把姜云舒送出国啊？”
齐芳华的眼神闪了闪，“这件事我自有主张，你不用管。”
出国？
呵，哪有那么简单。
她要的是儿子彻底放下姜云舒！
谢萌自知理亏，不敢顶撞妈妈，还讨好似得伸出手：“妈妈，给我点钱吧，我好穷，想买东西都买不到。”
齐芳华对失而复得的女儿很珍惜，给了她一张卡，“拿去，但记住出门换个装扮，别被人发现了。”
“放心吧妈妈！不会有人发现的！”
谢萌有点心虚，上次她混进小叔的宴会，就差点被姜云舒发现了，也不知道她眼睛是什么做的，这都认出来了！要不是她运气不错，换上服务员的衣服跟着走了，就被逮到了！
谢萌高高兴兴的拿着卡尽情购物，疯狂刷卡，还将心仪已久的名牌包包买下。
“萌萌，你怎么在这里？！”
谢萌一转身，就被一阵大力推到休息间里，痛到叫出声。
“你干嘛！”
“闭嘴！别出声！”
陆雪瑶一把捂住她的嘴巴，将身后的帘子拉上。
谢凛恰好走过来，“雪瑶？”
谢萌顿时不挣扎了，害怕。
陆雪瑶应了一声：“凛哥，我在换衣服，你去外面等我好不好？”
谢凛没怀疑，转身离去。
今天他特意陪陆雪瑶购物，推了手术日期，他对她有愧，抽出一天时间陪她，买东西根本不手软。
等人走了，陆雪瑶才松开手，压低声音，“你做什么！不是不让你乱跑吗！”
谢萌不爽她语气的责怪，“我逛个街怎么了？你总不能限制我人生自由吧！”
“你差点被发现了！”
“这不是还没？你松手，刚刚你弄痛我了。”
谢萌一脸不满。
陆雪瑶挤出难看的笑容，哄她，“对不起，我就是太着急了，害怕你被凛哥发现，你没事吧？”
“哼。”
“你最近去哪里了？怎么一直不回来？我很担心你，上次约好去爬山的。”
“我在……”
‘家’这个字差点蹦出来。
“我在朋友那里！不用担心，安全的很，暂时不去你那了。”
陆雪瑶强忍心中滔天怒火，“别任性了，外面的人不能相信，你回来吧，我照顾你。”
“我不要！你别管我了，你好烦！”
陆雪瑶气得差点吐出一口血，又担心外面谢凛等久了生疑，便道：“好好好，我不管你，我先把凛哥带走，我们回去联系。”
陆雪瑶整了整衣服，往外走。
“凛哥，不合适，我们去那家看看吧。”
随着声音远去，谢萌也悄悄溜了，生怕被她哥逮到被当街打死。
陆雪瑶在对面试衣服时，原来那个店的店员匆匆跑过来。
“先生！您落了东西！”
谢凛抬头，“嗯？”
店员气喘吁吁的拿出了手中的东西，“是您的女伴落在我们试衣间的吧？幸好您还没走远，给。”
谢凛以为是陆雪瑶掉的，正要接过，却猛地一僵。
那是一条项链。
很贵。
是他送给萌萌十八岁的生日礼物，她很喜欢，一直戴着不离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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