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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收网!王经理的末日!


夜色深沉,寒风卷着雪粒子,敲打着轧钢厂干部家属楼的窗户。

三楼西户的灯光,在这片沉寂的夜色中,显得有些突兀。

赵卫国站在楼下的阴影里,抬头看了一眼那个窗口,又回头看了一眼不远处那辆黑色吉普车里那个模糊的身影,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然后对着身边的几个便衣一挥手。

“行动。”

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果决。

几道身影,如猎豹般悄无声息地散开,迅速封锁了单元楼的所有出口。

赵卫国亲自带着两名最精干的手下,走上那栋略显陈旧的苏式筒子楼。

他们的脚步很轻,皮鞋踩在水泥地上,只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咚,咚,咚。”

赵卫国抬起手,有节奏地敲响了房门。

屋内的灯光晃动了一下,随即传来一个沉稳而又带着几分警惕的男声:“谁啊?”

“派出所的,查户口。”赵卫国压低了嗓音,语气平静。

门内沉默了片刻。

几秒钟后,“咔哒”一声,门锁转动,门被拉开一道缝。

一张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斯文儒雅的中年男人的脸,从门后探了出来。他上下打量着赵卫国三人,眉头微皱:“查户口?这么晚了?”

他就是王长富,轧钢厂采购科的副经理。

赵卫国没有回答他,只是将手里的逮捕令,直接从门缝里递了进去,同时,他身后的两名便衣,已经如同两尊铁塔,一左一右地将门彻底堵死。

“王长富同志,你涉嫌一起严重的蓄意伤人案件,请你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赵卫国的声音,冰冷而公式化。

王长富的瞳孔,在看到那张盖着鲜红印章的逮捕令时,猛地一缩。但他脸上,却没有流露出丝毫的慌乱,反而很快恢复了镇定。

他缓缓地拉开门,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甚至还对着赵卫国露出一丝无奈的苦笑。

“同志,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一个轧钢厂的干部,整天跟钢材铁料打交道,怎么会跟伤人案扯上关系?”

他的镇定,超出了赵卫国的预料。

这根本不像是一个即将被捕的嫌犯,反倒像一个被无辜牵连的旁观者。

“有没有误会,跟我们回去说清楚就知道了。”赵卫国一挥手,两名便衣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了王长富的胳膊。

王长富没有反抗,他只是轻轻叹了口气,对着里屋喊了一声:“秀琴,我跟派出所的同志出去一趟,你先睡吧,不用等我。”

他的声音里,甚至还带着几分安抚的温柔。

整个抓捕过程,快得有些出人意料,也顺利得有些诡异。

王长富从始至终,都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惊慌失措,仿佛他早就料到了会有这么一天,又或者,他坚信自己能够轻易地摆平这一切。

当王长富被押上警车带走时,他透过车窗,似乎不经意地,朝着楼下那片黑暗的角落,瞥了一眼。

而就在那片黑暗中,苏墨坐在吉普车的后座,静静地看着这一切,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知道,刘海中那样的货色,只是开胃菜。

今晚这条鱼,才是真正的硬骨头。

一场无声的较量,已经拉开了序幕。

交道口派出所,审讯室。

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王长富没有被拷着,他甚至还得到了一杯热茶。他安然地坐在椅子上,姿态从容,手指轻轻地摩挲着温热的茶杯,仿佛他不是在接受审讯,而是在和人品茶聊天。

他的这份镇定,与隔壁刘海中那鬼哭狼嚎般的崩溃,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赵卫国亲自主持审讯,但他感觉自己面对的,不是一个嫌犯,而是一堵光滑的,无懈可击的墙。

“王长富,你认识刘海中吗?”

“刘海中?好像有点印象,是我们厂的锻工吧?怎么了,他犯什么事了?”王长富的回答,滴水不漏。

“他招了。是你指使他,雇佣了几个混混,企图在公园里,对我师父,也就是前三十八军的功勋老干部苏振邦同志,下毒手。”赵卫国将一份口供拍在桌上,试图用这种方式给对方施加压力。

王长富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失笑道:“赵所长,你开玩笑的吧?我一个采购科的经理,跟刘海中八竿子打不着。再说了,我跟苏老先生无冤无仇,我为什么要害他?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他拿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姿态优雅,眼神坦然。

赵卫国感觉自己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所有的审讯技巧,在这份极致的冷静面前,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他知道,对付这种人,常规的手段,已经没用了。

他起身,走出了审讯室。

门外,苏墨正静静地站在走廊的阴影里,仿佛已经等候了多时。

“苏先生,这家伙,是块滚刀肉,油盐不进。”赵卫国擦了擦额头的汗,有些挫败地说道。

“意料之中。”苏墨的语气很平静,“能被那个‘大人物’选为在京城的棋子,自然不会是刘海中那种草包。”

他掐灭了手里的烟头,朝着审讯室走去。

“我来会会他。”

审讯室的门,被再次推开。

苏墨缓步走了进来,他没有穿军装,也没有穿警服,只是一身简单的便装。他脸上甚至还挂着一丝和煦的微笑,径直在王长富的对面坐了下来。

“王经理,初次见面,我叫苏墨。”

王长富的瞳孔,不易察觉地收缩了一下。他当然知道苏墨是谁。但他脸上的表情,依旧平静。

“苏先生,久仰大名。”

苏墨没有理会他的客套,他也不像赵卫国那样,开门见山地谈案子。他只是自顾自地,从口袋里掏出烟盒,递了一根给王长富。

“抽一根?”

王长富犹豫了一下,接了过来。

苏墨亲自给他点上,然后给自己也点上一根,深深地吸了一口。

一时间,审讯室里,烟雾缭绕。

气氛,从剑拔弩张的审讯,变成了一场看似随意的闲聊。

“王经理,听口音,不是本地人吧?”苏墨缓缓吐出一口烟圈,开口问道。

“嗯,老家是南方的。”王长富点了点头。

“来京城多少年了?”

“快二十年了。从一个学徒工,干到今天这个位置,不容易啊。”王长富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仿佛真的在回忆自己的奋斗史。

“是不容易。”苏墨表示赞同,“轧钢厂几万人的大厂,采购科又是油水最足的部门之一。王经理能坐稳这个副经理的位置,手腕和能力,都是顶尖的。”

他开始拉家常,从王长富的工作,聊到他的家庭,他的孩子,甚至聊起了最近京城的天气和物价。

他的语气很温和,态度很诚恳,就像一个许久未见的老朋友。

王长富的警惕心,在这样温和的氛围中,不自觉地,开始一点点放松。他甚至开始觉得,眼前这个年轻人,虽然名声在外,但似乎也并没有传说中那么可怕。他也许,根本没有掌握什么实质性的证据,今天这一切,不过是在诈自己。

想到这里,王长富的心里,愈发镇定了。他开始游刃有余地,跟苏墨聊着天,滴水不漏地,回答着每一个看似无关紧要的问题。

他以为,自己已经掌控了这场对话的节奏。

他以为,胜利的天平,正在向他倾斜。

然而,他不知道,当猎物开始感到安全的时候,往往就是猎人收网的时刻。

“王经理,你在轧钢厂一个月的工资,加上各种补贴,满打满算,应该不超过一百二十块钱吧?”

苏墨抽完了最后一口烟,将烟头在烟灰缸里摁灭,突然,话锋一转,问出了一个让王长富心里“咯噔”一下的问题。

“是啊。”王长富的表情依旧不变,“怎么了?”

“没什么。”苏墨笑了笑,那笑容,却让王长富感到一阵莫名的寒意。

他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拿出了一叠厚厚的文件,不轻不重地,放在了桌上。

“你一个月一百二十块,你爱人是家庭主妇,没有收入。你却能在三年前,就在黑市上,花三千块钱,买下现在住的那套干部楼。”

“你手上戴的这块罗马表,市面价至少要五百块。”

“你给儿子买的那辆凤凰牌自行车,一百八十块。”

“还有你家里那些红木家具,古玩字画……我粗略帮你算了算,这些东西加起来,没有一万块,拿不下来。”

苏墨每说一句,王长富的脸色,就白一分。

他放在桌上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

他没想到,对方竟然对自己了如指掌到了这个地步!

“苏……苏先生,这些……都是我以前家里留下来的……”王长富的声音,第一次,有了一丝干涩。

“是吗?”苏墨的笑容,变得愈发冰冷和嘲讽。

他打开了桌上那份文件。

“王长富,男,四十二岁。原名,山本富。日本关东军遗孤。”

“十七年前,你利用伪造的身份,混入轧钢厂。三年前,通过倒卖厂里的废旧钢材,获利两万三千元。两年前,你利用职务之便,与黑市商人勾结,私自倒卖国家管控物资,获利五万余元……”

苏墨的声音很平淡,像是在念一份枯燥的报告。但那报告里的每一个字,每一个数字,都像一把把烧红的尖刀,狠狠地捅进王长富的心脏!

他把他所有的底细,所有的罪证,都扒得干干净净,血淋淋地,摆在了他的面前!

王长富彻底懵了。

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他那双藏在金丝眼镜后面的,总是显得很斯文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无尽的,死灰般的恐惧和难以置信。

他引以为傲的伪装,他自以为天衣无缝的过去,在这一刻,被彻底撕碎!

“不……不可能……你们……你们怎么会知道……”他瘫在椅子上,浑身抖如筛糠,嘴里发出梦呓般的呢喃。

苏墨没有理会他的崩溃。

他将一份份账本,一张张交易记录的复印件,扔到了王长富的面前。

“人证,物证,俱在。”

苏墨站起身,走到他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双平静的眼眸里,终于,透出了一丝如同刀锋般的寒芒。

“王长富,或者说,山本富。光是这些经济问题,就足够枪毙你十次了。”

“但是……”苏墨顿了顿,声音变得像魔鬼的低语,充满了诱惑,“我这个人,一向喜欢给人选择的机会。”

他凑到王长富的耳边,用一种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缓缓说道:

“告诉我,指使你的人是谁。把你知道的,关于那个‘宝藏’和‘林万渊’的一切,都告诉我。”

“我可以,给你一个体面的死法。甚至,可以保你远在日本的家人,一世平安。”

“否则,我不光会让你尝遍这世上所有的酷刑,再把你千刀万剐。我还会派人,去日本,找到你的妻子,你的儿子,让他们……为你陪葬。”

威胁。

赤裸裸的,不带一丝掩饰的,来自地狱的威胁。

王长富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抬起头,对上了苏墨那双冰冷的,不带一丝感情的眼睛。

他知道,这个男人,说得出,就一定做得到。

家人。

这是他心中,最后,也是最柔软的一道防线。

他所有的坚韧,所有的狡猾,所有的伪装,在这道防线受到威胁的瞬间,轰然倒塌。

他看着苏墨,那双因为恐惧而瞪大的眼睛里,泪水和鼻涕,不受控制地,一起流了下来。

他彻底崩溃了。

“我说……我说……我全都说……”

他像一条被抽掉了脊梁骨的狗,发出了绝望的,屈服的哀嚎。

“指使我的人,是林万渊!他是‘法本公司’在华北区的总负责人!也是……也是帝国留在大陆的,最高级别的潜伏者!”

“他一直在找一样东西……一样传说中,由前清皇室留下的,足以颠覆整个世界的……宝藏!”

“他说,只要找到了那个宝藏,我们就能……就能重建大东亚共荣圈的辉煌!”

林万渊……宝藏……

苏墨的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也闪过一丝更加冰冷的杀机。

原来,所有的线索,最终,都指向了同一个人,同一件事。

苏墨走出审讯室的时候,天边,已经泛起了一丝鱼肚白。

他没有立刻回家,只是静静地站在派出所的院子里,点上了一根烟。

赵卫国跟了出来,看着他那被晨光拉得很长的,显得有些孤单的背影,心中充满了敬畏。

“苏先生,接下来……”

“把王长富的口供整理好,移交军方。”苏墨的声音,有些嘶哑,也有些疲惫,“告诉他们,这个人,牵扯到最高级别的国家安全问题,必须严加看管。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准接触。”

“是。”

苏墨吸完最后一口烟,将烟头扔在地上,用脚碾灭。

他抬头,看了一眼那刚刚苏醒的,灰蒙蒙的京城,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没有一丝胜利的喜悦,只有一片化不开的凝重。

林万渊。

这个名字,像一座大山,沉甸甸地压在他的心上。

他知道,从王长富招供的那一刻起,他与这个隐藏在最深处的,真正的敌人之间的战争,就已经,无可避免了。

这不是一场简单的江湖仇杀,也不是一次单纯的为国除害。

这是一场,关系到国家安危,关系到民族未来的,你死我活的,终极对决。

一场真正的,属于王者的游戏,现在,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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