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推门进来,风尘仆仆的模样,手里还拿着个包。
黎笙认出来那是她的包。
“你怎么来了?”
紧绷的神经不自觉放松,悬着的心也落回了原处。
裴彦青关上门,大步朝床边走过来。
“刚睡过,你一声不响地走了,我来看看你安全到家了没有,要是出了什么事,我责任不大了吗。”
说的这么冠冕堂皇,黎笙撇了撇嘴。
忽然想起来:“你没进过小区吧,怎么知道我家的?”
“这很难吗,有钱能使鬼推磨。”
说着坐在床边,像是在自己家一样放松,身体微微后仰,脸和黎笙挨得很近。
黎笙不自在地别开脸,手指紧抓着被子。
“现在你看到了,我很好,你赶紧走吧。”
“来都来了,不急在这一会儿,你家怎么这么安静,贺渝怀呢,他没在家?”
“关你什么事,你这是私闯民宅,赶紧走。”
黎笙要推他,手伸出来又缩回去,紧了紧被子,围的严严实实。
裴彦青微眯着眼,眼神坏坏地落在被子上。
被子下面黎笙什么都没穿,莫名就觉得他的视线像X光线。
“你看什么看?再看把你眼珠子挖下来。”
“看一下怎么了,又不是没看过,还害羞啊。”
“谁害羞了,我是想提醒你这里是我家,你在我家被人发现了,你知道会有什么后果吗?”
“能有什么后果,你说来听听。”
裴彦青忽然靠近,吓了黎笙一跳。
眼前是男人近在咫尺的俊脸,脑海里是他在她上方汗水淋漓的模样。
一下子从脸到脖子都火烧火燎。
裴彦青轻笑,捏着她下巴蜻蜓点水地在柔软的唇上啄了下。
“怎么脸红了,想什么呢?”
黎笙扭开脸,灼热的感觉更厉害。
“我爱想什么想什么,用不着跟你说。”
“是吗?难道不是在想我们唔——”
黎笙慌忙捂住他的嘴,脸红的都能滴出血来了。
“你别说了,我真没想,你当每个人都跟你一样满脑袋黄色垃圾吗?”
男人笑的更欢快,肩膀都一抖一抖的。
黎笙恍然反应过来,懊恼地扯起被子蒙住了脑袋。
她真是蠢死算了!
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裴彦青怕她闷坏了,不笑了,扯被子她还死活不放开。
最后还是男人力气大,被子扯下来,某人一丝不挂地呈现在眼前。
“啊~”
黎笙惊呼一声,双手护在身前。
裴彦青哭笑不得:“都多坦诚相见少次了,身上那些小痣我都舔过了无数回,别这么应激,我会觉得你是在跟我玩情趣。”
“谁跟你玩……”
瞅见某人得逞的坏笑,黎笙无意识放开的手又赶紧护在身前,恼羞成怒。
“你不要脸。”
“你不是早就知道了?”
裴彦青起身去了洗手间,里面想起哗哗的水流声。
水流停止,出来时手掌是刚擦过的潮湿。
拿起床上的药膏拧开,挤出一点白色膏体在手指上。
“手拿下来,给你上药。”
“不用你,我自己可以。”
裴彦青什么都没说,只是看着她。
黎笙咬了咬唇,缓缓放下手。
药物在身体里作用,只有用力她才感觉舒服一些,两边都有鲜红的牙血印。
之前有多舒服,现在就有多疼。
裴彦青将药膏抹在红肿的牙血印上,轻柔地一圈圈涂开。
药膏很温和,没有刺激,但是指尖触碰还是会一刺一刺的疼。
黎笙紧皱着眉,鼻尖渗出一层细汗。
裴彦青喉结不住地滚动,鼻尖也渗出了密密的汗水。
眼前被蹂躏过的景象不断地勾起他的回忆,小腹处一团烈火在燃烧。
更煎熬的还在后面,上面涂了药,该涂下面了。
裴彦青很清楚他耕耘的有多激烈,到后来都出血了。
“我自己来吧。”
黎笙要抢药膏,裴彦青举起来没让她够到。
“你手指那么短,够得到吗?”
“……”
无法反驳。
无法直视。
黎笙闭上眼,咬着牙,努力忽略身体的感受。
身体陡然紧绷,手指抓住了床单。
她紧张,裴彦青涂药很不顺利,额角的青筋一鼓一鼓。
“笙宝,放松点,夹住了。”
黎笙恼羞成怒:“这又不是我能控制的。”
她真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不知道裴彦青心里怎么嘲笑她呢。
还是说点什么吧,转移下注意力。
“我问你个问题,今天,你为什么会及时出现在酒店?”
裴彦青也没打算瞒着她,如实说:“我一直让人盯着骆雪妍,今天跟着的人发现她跟你去了同一个酒吧,本来也没在意,后来看到骆雪妍和姜茶在一起就告诉我了,李斌查到载你们的出租车把你们带到了酒店,我担心你出事就赶了过去。”
说起这个裴彦青就后怕。
如果他没有去酒店,真不敢想会发生什么。
黎笙却不高兴,撅着嘴,嘴上能挂个油壶。
他平时还派人跟着骆雪妍,肯定是为了保护骆雪妍。
还说对她没有感情,没有感情会这么重视?
“我是不会感谢你的,不管你相信不相信,我亲耳听到那些人说指使他们的就是骆雪妍,这个仇我记下了,我不会罢休的,总有一天我会让骆雪妍自食恶果。”
“谁跟你说我不相信?”
“啊?”黎笙愣住,“你相信是骆雪妍指使的?”
裴彦青看着黎笙,认认真真地说:“在你和骆雪妍之间,我当然是相信你说的话。”
“……”
一下子给黎笙整不会了。
他跟骆雪妍青梅竹马,他们不才是一伙的吗?
“我说骆雪妍诬陷我爸爸骚扰她,你也信我吗?”
“信。”
“那如果……我说她给你的证据都是假的,是她诬陷我爸爸商业犯罪,你……信吗?”
黎笙目不转睛望着裴彦青,殷切的目光带着渴望被认可的期冀。
裴彦青抿了抿唇,语气很轻,但很坚定:“我会调查清楚的,如果真是她诬陷你爸……”
如果真是骆雪妍诬陷她爸。
他就是害她爸坐了五年冤狱的罪魁祸首……
黎笙突然笑了,笑中带泪,笑容讽刺。
“如果证据是假的,你会怎么做?”
裴彦青把问题抛回给黎笙:“如果是假的,你想要我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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