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很可爱。
林小满看着慌乱的陈宇凡，他手里的体育杂志拿反了，这会正手脚不知往哪放呢。
“姐姐，你喝点水果。”
“不是，我是说，你吃点温水。”
陈宇凡用力闭上眼睛，他到底在说什么啊！
也不是第一次约会，为什么比上一次还要紧张了。
林小满憋不住笑。
“陈宇凡，你那个包里有金条吗，怎么一直抱着？”
陈宇凡低头看看自己的背包，抱得更紧了。
“姐姐，你别问了，以后你会知道的。”
林小满开始共情古代的皇帝了，被枯燥的政务包围，当然需要一些活香生色的美人调剂一下口味。
不然会学疯的。
她喝了点水，低头再次投入大平层保卫战之中。
不知不觉，时光流逝，林小满感觉好像有一只手覆上她的手背。
马上相交的刹那。
哐当！
保温杯被陈宇凡撞倒了。
温水沾湿了林小满的衣角。
“对、对不起。”陈宇凡的表情快哭出来了，抓着纸巾胡乱处理水渍。
他就是看林小满太投入了，鬼迷心窍想趁机拉一下她的手，没想到还没碰到就把杯子打翻了。
林小满想到在短视频看到的一句话。
不喜欢才会游刃有余，喜欢就会笨拙真诚。
墨白应该是从未喜欢过她吧，所以才会游刃有余，他很会撩人，每次打电话都知道怎么说话能让她开心。
要不是因为这个，林小满也不会傻傻地隔着屏幕爱上一个人。
怎么莫名其妙又想到那个烂人了。
林小满拿起纸巾轻轻擦了一下，看了看手机已经快到晚饭时间了。
“饿了吧，我们去吃饭，然后去看电影怎么样？”
林小满早就想体验一下包场看电影的感觉了。
尤其是IMAX厅。
每次想好好看一场电影，总会遇见奇葩，不是一直跑来跑去的孩子，就是躲在座位上吃刺激气味食物的成年人。
最过分的一次，前排的人从龙标出现就开始Timi，一直到电影结束。
这么想玩游戏为什么不躺在家里。
林小满收拾完东西，和陈宇凡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朝着停车场走。
车子前面围了几个人，对着林小满的车子拍照。
这种场景林小满已经习惯了，她甚至还收到过有人顺着挪车电话给她发短信。
介绍自己的基本情况之后，请求相亲。
男的女的都有。
她弯腰正要坐进驾驶室，耳边响起一阵嘟囔声。
“原来是个女司机，真没劲，谁知道这车是怎么来的。”
声音正好落在林小满耳朵里。
她知道，现在这个社会，女孩子一天无所事事又开着豪车，总是免不了被造谣。
偏偏今天这句话是从一个女同学嘴里出来的。
林小满上前抓住女同学的胳膊。
“都是女孩子，你这么说话不合适吧！”
网上一个个说着girls help girles
实际上女人何必为难女人。
女同学面露惧色，她环顾四周，仗着自己男朋友在身侧，林小满不敢把她怎么样，硬着头皮顶嘴。
“就是因为有你这种女人的存在，我们女孩子的名声都烂了。”
还真是能倒打一耙。
女性被从小教育温柔懂事，不要有攻击性。
潜移默化就会对强势独立的成功女性感到不适。
但是造谣实在有些过分了。
“你要是不道歉，我可要报警了。”林小满话里话外还是想给同为女性的对方一个醒悟的机会。
可惜这对小情侣好像执迷不悟。
男生帮着女朋友说话：“怎么就是造谣了，你也不看看现在多少企业拒绝女性就业，女人最后只能依附着男人生存，你的车不就是这样来的。”
林小满叹了口气，没有反驳。
社会问题，不是她三言两语就能改变的。
她对着身后的陈宇凡轻声问道。
“怎么样，都拍下来了吗，直接报警吧。”
陈宇凡快走两步，拿着手机给林小满看成果。
“姐姐，放心吧，拍得很全，每一句话都清清楚楚的。”
林小满从手机上拿出银行的扣款记录，怼到小情侣面前。
“现在你们已经构成诽谤了，有什么话，跟警察去说吧。”
女孩子脸色一下变了。
“不过是私下里拌了两句嘴，至于这样上纲上线吗，你这个人实在太狠了，这样会影响我们的前途的。”
以后还怎么考公考研。
还玩上道德绑架了。
林小满轻挑眉眼：“可惜了，我没什么道德，你们想绑架只会无法选取目标。”
警察很快就来了。
小情侣知道林小满是玩真的，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就连警察都心软，劝林小满为了两人前途，尽量私了，赔点钱道个歉不要闹得太大。
林小满不愿意。
“他们随口给一个陌生人造谣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自己的前途。”
更没想过别人的前途。
这种例子还少吗，染了头发的女学生，失去孩子的漂亮妈妈，还有晒订婚照的准新娘。
哪一个不是因为一句谣言就被毁了。
她绝不私了。
做完笔录，林小满和陈宇凡在小情侣互相埋怨和哭嚎声之中离开警察局。
林小满以为，这件事从这里就划上句号。
没想到，一场针对她的网暴，正在悄悄地酝酿之中。
对此毫不知情的林小满还沉浸在和陈宇凡约会的快乐里。
吃完饭，她包场选了一部剧情片。
以前总以为包场看电影很贵，没想到连一万块都不到。
系统：“因为宿主最近的阈值被拉高了呀，想想要是放在以前，你会觉得看一场电影就要一万块钱很便宜吗？”
一语惊醒梦中人。
林小满知道，她现在要更努力地留下自己的财富。
因为她已经没办法回到以前的生活了。
林小满今天穿了一条短裙，电影院的冷气很足，刚坐下就觉得身上有点凉飕飕。
陈宇凡脱下外套，轻轻盖在林小满腿上。
然后又摆好爆米花和可乐。
电影剧情过半，陈宇凡在黑暗中偷偷抹眼泪。
“姐姐也太会挑片子了，这电影剧情实在太感人了。”
眼泪刚擦干，陈宇凡肩头一沉。
林小满整个人靠过来。
陈宇凡身上的肌肉紧绷着，盘算着现在应该做点什么。
是应该递纸巾，还是摸摸头安慰她电影里都是假的。
他想到上次，林小满在他耳边说话。
幽兰的香气阵阵扑在颈间。
电影院的冷气盖不住陈宇凡的躁动，他浑身燥热，僵直着身子不敢回头看林小满的脸。
“姐姐，我这里有纸巾，你要吗？”
他伸长手臂。
纸巾没有被接过去，反倒是肩头上的林小满发出一阵令人遐想的喃喃低吟。
陈宇凡手中的纸巾晃动落地。
他呼吸乱了，心跳比电影的音效还要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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