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李建业变的格外消沉,同时也非常低调。
原本手里即将推行的项目工作,也按下了暂停键。
一些重要的活动和场所,他也极少参加。
每天过着三点一线的生活。
因为……郭玉林的那番话,彻底的点醒了他。
一个既无背景,又无靠山的人,如果太高调了。
那就是找死。
所以……哪怕他有能力,也要学会隐忍。
然而,这种生活,一晃就是两个月过去了。
云市也迎来了零九年的新春。
以往的过年,李建业都是忙前忙后的。
基本上都是大年三十放假,初二就上班了。
可是今年不同,今年李建业按照了组织的规矩,小年那天就开始放假了。
直到初八那天,才上班。
算是从业以来,放过最长,最轻松的一次假了。
同时,也趁着这次过年假期,好好陪伴了一下家人。
甚至……还拖家带口,把往年没时间走的亲戚,统统走了一遍。
也算是这些年对他们的弥补了。
至于那些来李建业家拜年,或者送礼的圈内朋友,以及上下级,则是被李建业统统拒之门外。
理由吗!
很简单,低调。
尽一切可能的低调。
甚至……为了躲避这种官场规则,李建业初二就躲进了岳父岳母家。
初八这一天,李建业开始上班了,其他各部门的人,也开始陆续上班。
李建业依旧如昨日一般,低调做事,更低调做人。
直到元宵的第二天,云市的市委书记终于下来了。
云市新上任的市委书记名叫孔佳良,五十几岁的小老头,满脸和善的样子,给人一种非常好说话的样子。
孔佳良下来的第一天,李建业几乎把手里所有的工作,都交接到了孔佳良手里。
其中还包括市政府那边的工作,统统给他交代了。
面对李建业这种举动,无论是全市的各级领导人,还是孔佳良,都愣住了。
别人可是都知道李建业的能力有多强。
只要他愿意,完全可以架空孔佳良。
如今呢?
他却交出了手里一切权利。
不过,李建业没有多解释。
而是说了一句,一切听从组织的安排。
孔佳良自然没有意见,同时也对李建业的印象好了不少。
接下来,孔佳良也顺利进入到了工作状态中。
同时,也成为了他从业以来,最轻松的一次上任。
因为……在工作交接后,李建业几乎拒绝参加任何会议。
完全活成了透明人。
而孔佳良,也妥妥的整个云市最高的话事人。
对于云市的这种权利更替,自然引起了不少人的热议。
因为……他们太清楚李建业之前对工作态度,是有多积极了。
如今呢?
陆书记调走了。
新书记下来。
而他却在一夜之间,活成了透明人。
至于李建业,则是放开权利的同时,则是一头栽在了水电站那边。
而政府的工作,要么交给了常务副市长主持,要么则是请孔佳良出面。
他这是慢慢淡出了大家的视野。
“咚咚咚……”
又到了雨季了,而且,雨还下的特别大。
李建业几乎日日夜夜都守在了水电站。
没办法。
目前全省的供电量都来自建业水电站。
所以,水电站出不了哪怕半丝差错。
今天依旧跟往常一样,下着漂泊大雨。
李建业正在书写文件,却被一阵紧急敲门声打断了。
“来了。”
李建业立刻应了一声。
马上起身去开门。
“凌月,你怎么来了?”
李建业打开门一看,却发现门外站着的,是宋凌月和一名老警察。
“来来来,外面风大,里面请。”
李建业反应过来后,马上邀请两人进屋。
“李市长客气了。”
宋凌月和李建业很熟了,只是点点头。
可那名老警察,却微笑的谦虚了一声。
“凌月同志,这么大的雨,你们来水电站是……”
李建业把两人请进了屋内后,特意给他们泡了一杯茶暖暖身子。
同时,好奇的问起了他们的来意。
“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隔壁县章县的县公安局局长庞青山庞局。”
“就在最近,章县发生了一起重大的刑事案件。”
“所以,他特意前来向你求求经。”
宋凌月也不废话,直接说出了来意。
同时还介绍了一旁的老警察。
“重大刑事案件?”
李建业一愕。
一个连警局都解决不了的刑事案件。
向他一个县长来求经。
还真是看得起他。
不过,话又说回来。
自己主持云市政府工作的几年里。
云市的治安可是出了名的好。
加上,之前在警队侦破的几起案子。
确实让不少警队效仿。
“李市长,这么晚了,来打扰您休息,实在不好意思。”
“事情是这样的,前段时间,我章县爆发了一场洪水。”
“这场洪水虽然很凶猛,但绝不致命。”
“最多只是淹没一些农田。”
“可让人匪夷所思的是,这场洪水过后,却有一个村子,全村上下数十口人,无一活口。”
“而且,全部都是被活活淹死的。”
“之后,我们向当地人打听了一下当时情况。”
“他们却说,河水从头到尾,都没越过田埂。”
“是村子受了某种诅咒,才降下了天罚。”
庞青山先是说了一句客气的话。
虽然,将章县遇到的情况,一五一十讲叙了出来。
甚至还拿出了一份详细的案情资料。
“诅咒?”
李建业当场愣住。
全村数十口人被淹死。
却被称为是诅咒。
“李市长,不怕您笑话,传说,这个村子建在河神口上。”
“一直以来,受到河神的庇佑。”
“但是,却有一条传承了上千年的规矩,那就是每隔二十年,必须在河神口打一次生桩。”
“否则,河神将降下惩罚。”
“可因为现在很多年轻人,不信这种封建迷信,这个传统也就慢慢被人遗忘了。”
“所以,当地人才会说,河神降下了这种天罚。”
庞青山不由得苦笑道。
“生桩?”
李建业再次愣住了。
在旧时代,打生桩这种事,奇怪吗?
并不奇怪。
无论是修桥铺路,都要打生桩。
而且,还是活生生的人打进去。
可现在呢?
一个村子居然也有打生桩的传统。
还是每隔二十年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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