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其院长的任免必须由三省六部尚书全部点头。
院长必须出自楼观学且不能和任何世家有勾连。
祖上四代必须是清流,但如果是清白的寒门子嗣更佳。
在和大食人的第二战中。
高侃在面对盟友葛罗禄部的突然背叛,腹背受敌的情况下坚守怛罗斯城。
完成了五千人破八万的壮举,火器之威震慑西域各国。
商道匪患消失的无影无踪,来来往往的驼铃声日夜不息,各族使者往来不绝。
那一战,大唐仅战死三百四十七人。
西域也好,大食人也好,还是漠北的薛延陀等也罢。
他们突然发现他们的骑兵,弓箭,娴熟的马术好像不管用。
才看到大唐军阵,雷声就下来了,自己的战马,儿郎一排排的倒。
拼死冲到跟前,唐人的盾牌后,一排大唐人站了从出来……
一阵密集的火炮声后,自己这边又倒了一排。
然后那一排大唐人退下,身后蹲着的人站起身,再来一回。
三回过后,大唐骑兵开始冲锋,那场面跟痛打落水狗差不多。
现在,五百大唐人就敢对千人以上的部族发起冲锋了。
如今,西域各部明知道大唐人少,管不到西域,也愣是没有人敢称王。
在强大的武力震慑下都自称自己是大唐人,都在努力地学习大唐话。
如今的天工院在研究活塞,已经有了很大的成果。
他们已经准备把活塞装到自行车上试一试不用脚蹬让车跑起来。
一旦实现,下一步就装到大船上试一试。
但这并不代表一切都是好的,坏处也是显而易见的。
铁器锻造少不了煤,有煤自然有烟。
所以长安城的冬日总是雾蒙蒙的。
开春的第一场雨,从屋檐下落下的雨水都是灰黑色的。
现在的春雨是真的黑如油,长安外的煤渣铺路越铺越远。
此时此刻的楼观学热闹极了,颜白望着那熙熙攘攘的人群已经有麻木了。
看了这么多年,已经习惯了。
“你怎么会是太子呢?你怎么就成了太子呢?”
可怜的贺知章望着身边的李大郎还是没有回过神来。
等到科举及第,走入朝堂才发现他骂了八年的李大郎竟然是太子李序。
是未来的国君。
那一刻的贺知章连行谢礼都忘了,让礼部的官员提醒了三遍。
俸禄还没拿到,已经被罚俸一个月了。
想到在吴中的三年,贺知章真想不到和自己钻林子的竟然是太子。
此时想起来贺知章还是觉得老天在开玩笑。
“我父皇在书院是李小二,因为他在家里是第二个出生的孩子。
我是我家第一个出生的,所以我叫李大郎,有问题么?”
贺知章深吸了一口,还想说些什么,忽然看到太子在朝远处招手。
望着张若虚夹着腿慢慢的走来,贺知章笑了,心里也舒坦了。
张大胆也有今日!
当初这位可是笑太子的字连鸡爪子爬的都不如。
还有那个张旭,应该他把也拉过来迎新的,去发笔墨纸砚真是便宜他了。
“书院弟子张若虚拜见大师兄,臣,拜见太子殿下!”
李序小声道:“王勃师叔写出《滕王阁》致长安纸贵,洛阳纸贵。
你这张大才子,去年的科举一甲可不能让他美于人前啊!”
张若虚苦笑道:“殿下,就别笑我了!”
“我这哪里是笑你呢,咱们九班的也只有你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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