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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密查踪迹


阁楼扑空,车内死寂,寒风拍打着车窗,只剩引擎的低鸣。
贺祈洲率先开口,指尖敲着手机屏幕:“黑色套牌车查到了,开到城郊废弃仓库就没影了,里面只留了枚陌生袖扣.......”
沈濯握着方向盘,指节泛白,眼底冷戾:“袖扣查出处?”
“限量手工款,国内就三家定制店,已经让人查下单记录了。”贺祈洲点开照片,“还有那个匿名号,最后信号就在仓库附近,直接断了。”
周宁挽蹙紧眉,声音沉了几分:“他太谨慎了,故意留袖扣,会不会是陷阱?”
“不管是不是,都得查。”沈濯喉间发紧,一字一顿,“江屿不能白死,当年的真相,我必须挖出来。”
话音刚落,贺祈洲的手机骤响,接起的瞬间,他脸色骤沉,挂了电话直接攥紧手机:“坏了,警局那边传消息,沈万山在看守所出事了。”
沈濯猛地踩下刹车,车身急顿,他转头盯着贺祈洲:“出事?他不是被看死了吗?”
“突发急病送进ICU,昏迷不醒,守着他的两个警察,凭空消失了。”贺祈洲语气凝重,“肯定是那个神秘人干的,想杀人灭口。”
周宁挽脸色一白:“杀人灭口?还是沈万山知道他的身份,他要保沈万山?”
“十有八九是后者。”贺祈洲点头,“沈万山当年做的那些事,手里绝对捏着那神秘人的把柄,他引我们去阁楼,就是为了拖延时间,对沈万山下手。”
沈濯眼底戾气翻涌,一拳砸在方向盘上,闷响震得车内发颤:“敢在我眼皮子底下动手,找死!”
“要不要去医院?”周宁挽急切追问。
“不能去。”沈濯立刻否决,“他敢动手,医院肯定有埋伏,去了就是自投罗网。”
“我已经让人去医院潜伏了,有动静会立刻报。”贺祈洲补充,“另外,江屿的妹妹,还是没消息,应该是被他控制了。”
“他敢动江屿的妹妹,我定让他碎尸万段。”沈濯的声音冷得刺骨,周身气压低得让人喘不过气。
就在这时,沈濯的手机突然震动,陌生号码,屏幕跳动的数字透着诡异。
他眼神一冷,按下免提,电话那头传来变声后的阴笑,让人头皮发麻:“沈濯,别这么大火气,我只是帮你解决个麻烦而已。况且,江屿没有跟你讲过吗?他那个妹妹他早就品尝过味道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闭嘴!”沈濯咬牙,“沈万山是你动的手?江屿的妹妹在哪?”
“沈万山?”对方嗤笑,“知道太多的人,留着就是隐患。至于江屿的妹妹嘛……你觉得呢?你觉得她会在哪?”
他故意顿住,吊足胃口,才缓缓开口:“她现在很安全,不过能不能一直安全,就看你识不识趣了。”
“你想怎么样?”沈濯强压怒火,“别绕圈子!”
“简单。”对方语气陡然阴狠,“明天中午十二点,城郊废弃码头,身穿你当年沈万山最喜欢的衣服,再带沈氏核心机密,一个人来,不准带任何人,不准报警。但凡让我发现一点异样,江屿的妹妹先死,沈万山彻底没救,还有你最在乎的周宁挽,让她尝尝江屿当年的滋味!”
“你敢!”沈濯嘶吼,眼底杀意暴涨,“我警告你,别碰她,否则我挖地三尺也要弄死你!”
“我有什么不敢的?”阴笑更甚,“记住,一个人,带机密,迟到一分钟,后果自负!”
电话被直接挂断,冰冷的忙音在车内炸开,死寂再次笼罩。
周宁挽紧紧攥住沈濯的手,指尖冰凉:“你不能一个人去,这明摆着是陷阱。”
“是啊沈濯,他心狠手辣,码头肯定布了死局,你一个人去就是送死。”贺祈洲急声劝。
沈濯反手握住周宁挽的手,掌心的温度抵着她的冰凉,眼底是破釜沉舟的决绝:“我必须去。江屿的妹妹不能有事,沈万山知道神秘人的身份,不能让他死,还有你,我绝不会让你受半点伤。”
“可是……”
“没有可是。”沈濯打断她,看向贺祈洲,“你带人潜伏在码头周围,一旦有动静立刻行动,重点守着江屿的妹妹和宁挽的安全,别让我分心。”
贺祈洲沉重点头:“我知道了,你一定要小心,有任何情况立刻发信号,我第一时间冲进去。”
沈濯嗯了一声,转头看向周宁挽,指尖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湿意,语气软了几分,却藏着坚定:“待在别墅,别乱跑,等我回来。”
周宁挽眼眶泛红,用力点头,声音哽咽:“我等你,一定要平安,别逞强。”
“放心,我不会有事。”
沈濯的温柔转瞬即逝,眼底重归冷戾,他心里清楚,这一去,便是九死一生.......
第二天一早,沈濯里面身穿当年的蕾丝服装,下面塞着玩具,外面套着西装与西裤,将真正的沈氏核心机密锁进保险柜,只装了复印件在文件袋里,独自驱车前往城郊废弃码头。
码头荒无人烟,海风呼啸,卷起碎石杂草,破旧集装箱杂乱堆叠,透着阴森。
他下车,环顾四周,手攥着文件袋,扬声喊:“我来了,出来!”
无人回应,只有海风的嘶吼,整个码头,仿佛只有他一人。
沈濯眉头紧蹙,心底的不安骤升——太反常了,他怎么会不现身?
刚要摸出手机联系贺祈洲,身后突然传来脚步声,紧接着,冰冷的枪口抵住他的后心。
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响起,带着嘲讽:“呦?沈总,别来无恙啊?怎么了?满脸潮红?”
沈濯浑身一僵,缓缓转身,看清眼前人的脸时,瞳孔骤缩,满脸不敢置信:“是你?怎么可能是你!”
那人嘴角勾起阴狠的笑,抬手摘下脸上的伪装,枪口依旧死死抵住沈濯的胸口,一字一句:“你有穿上吗?你个变态?况且怎么不可能?你从来都没怀疑过我?”
沈濯眼底翻涌着震惊、愤怒与不解,死死盯着他:“为什么?我们待你不薄,江屿是你逼死的?沈万山也是你动的手?”
“待我不薄?”那人嗤笑,眼神狠戾到极致,“你知道我当年经历了什么吗?沈濯,你和沈万山一样,都是罪人!”
他猛地用力,枪口抵得更紧:“把核心机密交出来,否则,现在就杀了你!”
沈濯攥紧文件袋,进退两难——枪口在胸,江屿的妹妹和沈万山在他手里,贺祈洲还在外面潜伏,一动,便是满盘皆输。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贺祈洲的大喊刺破海风:“沈濯,小心!”
那人脸色骤变,眼底闪过狠光,猛地扣动扳机!
“砰——”
枪声划破码头的死寂,沈濯瞳孔骤缩,身形猛地侧扑,子弹擦着他的肩胛划过,血花瞬间绽开,剧痛席卷全身。
“沈濯!”贺祈洲目眦欲裂,带着人疯冲过来,枪口直指那人,“住手!”
那人见状,根本不恋战,抬脚狠狠踹向沈濯受伤的肩胛,沈濯吃痛闷哼,手里的文件袋瞬间脱手。沈濯除了肩胛的吃痛,还有股间传来的一阵又一阵的异样感。
他一把捞过文件袋,转身就往岸边的快艇冲去,引擎早已启动,轰鸣声震耳欲聋。
“别想跑!”贺祈洲抬手就要开枪,却被沈濯死死拉住胳膊。
沈濯捂着流血的肩胛,脸色潮红,喘着粗气但却咬着牙嘶吼:“别开枪!江屿的妹妹还在他手里!”
贺祈洲动作一顿,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人跳上快艇,快艇瞬间加速,朝着海面疾驰而去,几秒便消失在视野里。
“该死!”贺祈洲狠狠砸了一拳,快步扶住沈濯,“你怎么样?伤得重不重?你怎么满头大汗,还有你的脸那么红是怎么回事?”
沈濯指缝间全是血,难受得额头冒冷汗,却依旧硬撑:“死不了,他拿的是复印件,真的机密还在我这........哈啊.......哈.......你扶我去........密闭的.......地方........拜托........”
贺祈洲愣了一下,“好,但是复印件也不行,他发现了肯定会报复!”贺祈洲立刻摸出手机,“我马上叫私人医生,再派人追快艇,海面路线我布控了,他跑不掉!”
“不用追。”沈濯摇头,声音沙哑却坚定,“他敢走,就早断了追踪路线,追上去只会逼死江屿的妹妹。”
贺祈洲边把沈濯扶着带到个隐蔽的地方,还是特地避开了任何人的目光下,在那里帮沈濯拿出了玩具,那股间依旧是难受不已,沈濯满脸潮红的说道:“求你,帮我........”
贺祈洲皱了一下眉头,开始帮助了沈濯,当然包括把沈濯后入的事情.........
结束之后已经是30分钟后了........
他抬眼看向快艇消失的海面,肩胛的痛远不及心底的震惊,咬牙吐出两个字:“赵宇........”
贺祈洲浑身一震,满脸不敢置信:“赵宇?那个当年跟沈万山的狗腿子?他不是早就被通缉了吗?怎么会是他!”
“是他,我看得清清楚楚。”沈濯眼底翻涌着恨意,“江屿是他逼死的,沈万山也是他动的手,全是他干的!”
话音刚落,沈濯的手机再次骤响,还是那个陌生号码。
他立刻接起开免提,电话那头没了变声器,赵宇的阴笑刺耳无比:“沈濯,你感觉舒服吗?肩胛的伤疼吗?可惜啊,既没给你一炮,也没给你一枪呢。”
“赵宇,果然是你。”沈濯强忍剧痛,声音冰冷刺骨,“江屿当年待你不薄,老宅你落难,他拼了命帮你,你为什么要逼死他?”
“帮我?”赵宇的语气陡然癫狂,“那是他活该!当年沈万山折磨我们,他为了自保,转头就把我卖了!我在密室被关三年,受尽折磨,这笔账,我当然要算!”
“那是沈万山逼他的!他也是身不由己!”沈濯低吼,肩胛的伤口因激动撕裂,疼得浑身发抖。
“身不由己?”赵宇冷笑,“沈濯,你也别装好人,当年你靠着沈万山的势力脱身,把我们丢在火坑里,你和他一样,都是踩着别人的血往上爬的罪人!”
“我没有!”沈濯厉声反驳,“当年我自身难保,一直想救你们,是你们自己走散了!”
“少废话!”赵宇打断他,语气狠戾,“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二十四小时内,把沈氏真正的核心机密送到指定地点,不准耍花样,不准带人。否则,先把江屿的妹妹扔去喂鱼,再把周宁挽抓来,让她尝尝我们当年受的罪!”
“你敢动她试试!”沈濯眼底杀意暴涨,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血腥味。
“我有什么不敢?”赵宇的笑更阴狠,“忘了告诉你,沈万山那边我安排好了,他撑不过今晚。你想知道当年的全部真相,想保住那两个人的命,就乖乖听话。”
“地点在哪?”沈濯咬着牙,字字发力。
“等我消息。”
电话挂断,再打过去,已是无法接通。
贺祈洲扶着摇摇欲坠的沈濯,脸色凝重到极致:“赵宇现在就是亡命之徒,沈万山要是死了,当年的线索就全断了。”
沈濯靠在冰冷的集装箱上,视线因失血有些模糊,却依旧死死睁着眼,声音沙哑却坚定:“让人死守医院,不惜一切代价保住沈万山,再加派人手守别墅,寸步不离护着宁挽,不准出半点差错。”
“我马上安排。”贺祈洲立刻拨打电话,转头看着他渗血的纱布,眉头紧锁,“医生马上到,你别乱动,再流血会休克的。”
沈濯没说话,目光死死盯着海面,海风卷着血腥味吹在脸上,他眼底的恨与决绝,比伤口更灼人。
二十四小时,一边是沈氏百年基业,一边是他拼了命也要护着的人,这是赵宇设下的死局,而他,没有退路。
私人医生很快赶到,现场消毒、包扎,沈濯全程一声没吭,指尖攥得发白。
“伤口很深,没伤到骨头,但必须静养,不能再动,不能受刺激。”医生收好工具,语气凝重。
沈濯点头,被贺祈洲扶着上车,车子刚启动,贺祈洲的手机突然响了,看清来电显示,他的脸色瞬间惨白。
“怎么了?”沈濯察觉到不对,沉声问。
贺祈洲接起电话,只听了两句,便猛地攥紧手机,指尖泛白,转头看向沈濯,声音发颤,带着绝望:“不好了,别墅那边……宁挽,不见了。”
沈濯浑身一震,不顾伤口剧痛,猛地坐直身体,脸色白得像纸,眼底的慌乱与愤怒瞬间炸开,死死盯着贺祈洲:“你再说一遍?我让你加派人手守着,怎么会不见!”
“是赵宇的人干的!”贺祈洲急声大喊,“手下说,一批黑衣人突袭别墅,身手快得很,打晕了所有守卫,把宁挽带走了,现场只留了一张纸条!”
沈濯的脑袋嗡的一声,眼前发黑,肩胛的伤口彻底撕裂,鲜血浸透纱布,染红了衣衫。他死死攥着拳头,指甲嵌进肉里,血珠从指缝溢出,声音嘶哑到极致,带着滔天的怒火与恐慌:“赵宇!我要杀了你!”
贺祈洲连忙稳住他,声音急促:“你冷静点!纸条上有地址,城郊废弃船厂,我们现在就过去!”
沈濯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涌的情绪,眼底只剩破釜沉舟的狠戾,对着司机嘶吼:“开车!去废弃船厂!快!”
车子瞬间提速,朝着城郊疾驰,车内死寂,只有沈濯粗重的呼吸和伤口的闷痛。他靠在椅背上,眼神猩红,脑海里全是周宁挽的身影。
他以为自己布好了一切,却没想到,赵宇竟会釜底抽薪,直接对周宁挽下手。
这一次,他真的被逼到了绝路。
而此时的废弃船厂,阴暗潮湿,铁锈味刺鼻。
周宁挽被绑在铁架上,嘴巴被布条堵住,看着面前一脸阴笑的赵宇,眼底没有半分恐惧,只有冰冷的坚定。
赵宇把玩着手里的枪,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嗤笑道:“周宁挽,你还真是沈濯的软肋,抓你,比抓他容易多了。你说,沈濯会不会为了你,乖乖把沈氏的核心机密交出来?”
周宁挽狠狠瞪着他,拼命摇头,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响,眼底的不屈,刺得赵宇眼疼。
他冷笑一声,抬手刚要动作,手下快步跑过来,低声急报:“宇哥,沈濯和贺祈洲的车,快到船厂门口了。”
赵宇眼底闪过一丝狠光,拿起手机给沈濯发了条短信,转头对着手下冷声吩咐:“布好埋伏,等沈濯进来。今天,我要让他和他在乎的一切,全都灰飞烟灭。”
船厂外,车子急刹停下,沈濯推开车门,不顾伤口剧痛,踉跄着就要往里冲,贺祈洲带人紧随其后。
手机震动,沈濯摸出一看,短信只有一句话,指尖瞬间颤抖——
“带机密独自进来,敢多带一个人,周宁挽立刻血溅当场。”
他攥紧手机,转头看向贺祈洲,语气决绝,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你们在外面等着,我一个人进去。没有我的信号,不准进来。”
“不行!”贺祈洲死死拉住他,“赵宇肯定设了死局,你一个人进去就是送死!”
“我没有选择。”沈濯甩开他的手,肩胛的剧痛让他倒抽一口冷气,却依旧抬步走向船厂的铁门,“宁挽在里面,我必须救她。”
铁门被缓缓推开,发出吱呀的刺耳声响,沈濯的身影消失在门后,铁门重重合上,隔绝了外面的一切。
船厂内,静得可怕,只有赵宇的脚步声,从暗处缓缓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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