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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暖拼命挣扎着，精心修饰的指甲在霍衍手臂上抓出道道血痕。
“阿衍你疯了吗？这跟我有什么关系？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霍衍冷笑一声，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不知道？”
他转头对身后的保镖厉声道。
“去查！刚刚取的肾，还有江暖她妈的病！”
江暖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手下很快押着江暖的母亲和医生回来了。
江夫人面色红润，哪有什么病容，看到霍衍就吓得瘫软在地。
“霍总饶命啊！”
医生扑通跪下，浑身发抖。
“都是江小姐逼我的！她母亲只是普通肾炎，根本不需要换肾！”
江暖突然尖叫着扑向医生。
“你胡说！阿衍，他在撒谎！”
霍衍的手指一寸寸收紧，江暖的脖颈在他掌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咯”声。
她的眼线被泪水晕染成污黑的沟壑，嘴唇因缺氧泛起青紫。
“你早就认出来了是不是？”
“你是我的秘书，怎么可能不认识她们。”
霍衍的声音轻得像毒蛇吐信，却足以让在场的人毛骨悚然。
“从他们被推进笼子那一刻起，你就知道那是我的孩子。”
“是我的妻子。”
江暖的瞳孔骤然紧缩。
“我、我没有...”
她的辩解被霍衍一记耳光打断，钻石耳坠飞出去砸在墙上，溅起细碎血珠。
霍衍突然松开手，任她烂泥般瘫软在地。
他转身从保镖腰间抽出匕首，刀尖抵住江暖精心保养的脸颊。
“说真话，否则我让你妈看着你被活剥皮。”
角落里传来江夫人歇斯底里的哭嚎，却被保镖用抹布塞住了嘴。
“是！是我设计的！”
江暖满脸泪痕，目光却还不死心。
语气都放软了。
“阿衍，我只是，只是太爱你了，想和你在一起，才会嫉妒她。”
霍衍眼神一变，江暖以为自己说动了他，脸上堆起讨好的笑容。
“阿衍，我就知道你......”
她话还未说完，一只大手就抓起她的头发，把她的脑袋“砰砰”的往墙上撞去。
江暖的额头渗出鲜血，顺着她的鼻梁滑落。
她突然抓住霍衍的手腕，露出一个扭曲的笑容。
“你不能杀我，我怀了你的孩子！”
现场瞬间安静。
霍衍的动作顿住了。
她死死抓住霍衍的手腕，指甲几乎掐进他的皮肉里，声音颤抖却带着疯狂的笑意。
“霍衍！你现在的孩子已经死了！可我肚子里，是你唯一的种！”
她的声音尖锐刺耳，回荡在死寂的走廊里。
霍衍的动作顿住了，眼神阴鸷地盯着她的小腹。
江暖以为抓住了他的软肋，继续道。
“你不能杀我，否则，你霍家就真的绝后了！”
霍衍缓缓俯身，冰冷的指尖捏住她的下巴。
声音低沉得像是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你害死了我的孩子。”
江暖的笑容僵住。
“那就用你肚子里那个孽种陪葬吧。”
话音未落，他猛地抬脚，狠狠踹向她的肚子！
“啊——！”
江暖的惨叫声撕心裂肺，整个人被踹得翻滚出去。
她蜷缩在地上，双手死死捂住腹部，鲜血从她的指缝间渗出，染红了地板。
她的脸色惨白，嘴唇颤抖着，不可置信地抬头看向霍衍。
霍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眼神冰冷得像是看着一具尸体。
“你也配，给我霍衍生孩子？”
江暖的瞳孔剧烈收缩，她终于意识到。
霍衍真的是疯子。
她挣扎着想要爬开，可霍衍已经一步步逼近，皮鞋踩在地毯上的声音像是死神的倒计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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