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悍暗卫是被自己的重锤砸死的!
众人在见到矬子,稳稳接住重锤之后。
他深吸一口气,屏住呼吸。
双腿朝外,整个人极力下蹲以压低重心。
“撕拉”一声。
矬子的裤子布料也被肌肉撑爆。
大腿、小腿……全身肌肉,迅速膨胀鼓起。
就连两边腮帮子也鼓胀起来。
乍眼一看,整个人像极了一只即将起跳的蛤蟆!
“不好!”
不知是谁大叫了一声。
可他都没来得及说下去。
“咻”地一声。
只见“蛤蟆”矬子,霍然爆发出所有力量,连人带锤,猛地向上跃起。
“嘣!!!”
彪悍暗卫甚至都没来得及叫一声。
他已经被反弹回来的重锤,一下子砸在面门上。
他的后脑勺轰然着地,头骨碎成浆糊,红的白的流了一地。
四肢抽搐了两下,便再没了动静。
而矬子就坐在铁锤之上。
翘着二郎腿,食指挖着鼻孔,一副悠哉的模样。
“嘶——”
不知是谁,大大地倒吸了口冷气。
“这……这还是人吗??!”
孟疆惊愕的话脱口而出。
他们才跟这些暗卫交过手。
自然知道,那个彪悍暗卫的铁锤力量有多大!
之前交手的时候,他们好几个没能躲开铁锤的同僚。
要么被砸得骨头碎裂,口吐鲜血。
要么血肉横飞,当场毙命!
可如此恐怖的力量,一个谁都瞧不起的矬子,居然徒手接了下来!
还利用反弹力,爆发出更加惊人的力量。
轰地一下直接送走那彪悍暗卫!
这一刻,孟疆陡然意识到。
人和人的差距,居然如此之大!
这些人牙子看着不起眼,其实全是一群恐怖如斯的怪物!
这……莫非就是陆丰手下人的实力吗?!
在众人还处于惊恐中,没回过神时。
一道呆滞、厚重的声音,打断了众人的思考。
“那个,你,对,就是你!”
说话的人是那个壮得跟座山似的,却呆头呆脑的“夯货”。
“夯货”嘴角流着唾沫,呆愣愣地盯着高个暗卫,隐锋。
“喂!我在跟你说话呢!”
“接下来,你要和我一起玩吗?”
隐锋面色一黑,额头已经渗出了冷汗。
心中早就一万只草泥马飞过。
刚才出过手的两个怪胎,一个速度之快,菊花簪的刀子还横在同僚脖颈前。
另一个力量之大,已经把他们当中力气最大的同僚。
死死焊在了土地里,死得不能再死了!
在这种情况下,憨头憨脑的“夯货”人牙子,居然还来问他要一起玩吗?
神特么一起玩!
这是要玩他的命呢!
隐锋情不自禁地后退半步,跟这些怪物拉开距离。
这才强装镇定地摆手道:“不,不必了!”
“夯货”人牙子扁着嘴,鄙夷了一句:“切,真没意思!”
“夯货”人牙子说完就不理人了。
只是没等隐锋松口气,一只厚重的大掌,猛地落在他的肩膀上。
“隐锋大哥是吧?”
王虎魁笑嘻嘻地问道:“你现在还觉得,任公子和我们签了契约。”
“我们也没能力,让任公子等人安全离开吗?”
这话让隐锋身子又是一僵。
他甚至都没耽误时间,再去征求墨璃的意见。
便扯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狡辩道:“小虎子……啊不,虎哥说的哪里话!”
“陆丰陆公子跟我们沈大公子,那可是合作关系,我们可是一家人!”
“你们要放走任弈他们,那不是陆公子一句话的事嘛?!”
“我等绝不阻拦!绝不阻拦!”
王虎魁嘿嘿一笑,心满意足地点了点头。
“那就多谢隐锋大哥了!”
他说完便转身看向任弈。
任弈早被惊掉了下巴,目光颤动,半天没回过神来。
他在心底一遍遍质问老天。
为什么大家都是人,却那么不公平?
陆丰一个平平无奇的人,有蛇子营、县君、沈大公子、人牙子……
以及人牙子背后,庞大的势力罩着也就算了。
陆丰的这些手下,怎么还都是些足以秒杀他们的怪物!
这……真的很不公平啊!
任弈虽在心中咆哮,但对上王虎魁的目光。
他还是赶紧扯出一抹笑,回归了正题。
“签!”
任弈立刻拿起笔,眉头都没皱一下,就在契约上签了字、画了押。
这些人牙子个个深藏不露。
他现在丝毫不怀疑,陆丰是真有能力让他们离开!
任弈把契约,双手奉上交还给了王虎魁。
王虎魁确认契约无误后,把契约收好,摆了摆手。
“任公子,你们可以走了!”
任弈连忙抱拳道谢。
接着就让孟疆赶紧带人,去把他们提前准备好的马匹牵过来。
他们准备那么多马,原本是用来运小龙虾回去的。
可事到如今,变成了运送手下人的尸骨回去。
这让任弈等人心情沉重,却又不敢多说半句。
须臾后,孟疆等人牵着马匹,来到了深潭边。
只不过,没等他们动手搬尸体。
原本安静顺从的几匹马,忽然开始躁动地扯起了缰绳。
没等众人搞清楚原因。
王虎魁等人牙子,最先发现了问题所在。
“不好!”
王虎魁一向笑嘻嘻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凝重之色。
“好像有什么东西,朝我们这边飞奔而来!”
“而且看这动静,数量还不少!”
王虎魁刚说出自己的推断。
“嗷呜——”
“嗷呜——”
“嗷呜——”
无数幽咽、凄冷、嗜血的狼嚎声,从深潭的四面八方传来。
眨眼间,至少三十头饿狼。
已经把潭边的众人,围了个水泄不通!
同一时刻,三道鬼鬼祟祟的身影,又回到了深潭后的树林中。
他们身上都带着伤,脸色苍白,喘着粗气。
眼中的惊恐之色还未褪去,明显是刚经历了一场生死浩劫。
“哥!二麻子大哥!”
“你挺住啊!不能睡啊!!”
一个十三、四岁、目光焦灼的小胖子。
正用自己肥壮的肩头,给二麻子当靠枕。
他看二麻子的一条大腿上,被撕下来了一大块肉,鲜血止不住地往外涌。
他又急又恨,气得脸红脖子粗。
愤懑地瞪着前面的陆哲,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陆哲!我们二十几个兄弟,被你全害死了!”
“要是二麻子大哥,再有什么三长两短。”
“我定要你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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