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春花之前可是提过几嘴她爸去世后的情况,如今这姑娘说她妈过来了,怕不是在家中闹幺蛾子的,就是她这个如今还在世的妈妈。
不过倒也能理解,毕竟是亲生母亲嘛。
若不是如此,这姑娘怕就不用私底下偷偷找人将她爸那份工作给转卖了。
也不知内里有怎样的隐情呢?
年纪轻轻的就摊上个这么不省心的妈,许晓曼心中也是有些同情。
不过这姑娘既然能够在这时候出现在这里,就表示至少她心思清明、脑子清楚,就还有得救。
不过这些都是对方的事,她并没有太过深究,转念就过去了。
许晓曼见乔春花骑得太着急,连忙将她拉到一边去略微休息一下。
乔春花呢,也确实感觉这会喉咙火烧火燎的,很是不舒服,得缓缓,不然身体有些遭不住。
两人在一边略作休整。
许晓曼见这姑娘面色好看了些,这才主动再次开口:
“怎么样?东西都带齐了吧?咱们现在能去办交接吗?”
许晓曼看了看时间,这会还不到十一点半。
不知道现在过去还来不来得及?
照她的想法,最好是现在就将工作给交接了。
若是这会办不了,那就只能等到下午了,也不知道这姑娘下午还有没有空。
很明显,这姑娘今日上午是请假才出来的。
不仅如此,从这姑娘她妈今日上午堵她也能看出来,怕是她那个妈没那么好打发,估摸要不了多久就得再闹幺蛾子。
且那人的身份又是乔春花的亲妈,有道是,清官难断家务事,若是不将这事彻底给落实了,之后怕不得横生枝节。
一刻不将这事情给办妥了,她心中一刻就不能放心。
乔春花听到许晓曼如此说,连忙重重地拍了拍她身上斜挎着的包,脸上扯了个大大的笑容出来,眼里放光,同时还狠狠地点了点头。
意思很明显,让许晓曼放心,没事儿,她全都带来了。
许晓曼见此也是笑着点了点头。
双方此时意愿达到了空前一致。
经过了上午她妈丁秀梅过来了一趟之后,乔春花那是对转工作这事更为迫切了几分。
原来只是她心中猜测,觉得以她妈以及继父那德行,这工作若是再不处理,怕是最后落不到他们姐弟俩人手上。
只是她没想到,她妈的动作竟然这么快。
在她早上去找表姨要将工作卖出去没过多少时间,竟然就上门向她讨要上岗条子。
她心中再次庆幸今日碰到了这位许姐姐。
若是没她,全指望她那位表姨,以她对表姨的了解,怕不是最少两三天的功夫才能将这事给大致定下来。
但她妈今天上午既然过来了,虽说她将她妈给搪塞了回去,但她知道,既然她妈与继父商量妥了,她妈已经上门,估摸之后会紧盯着她不放。
此后她再如何想拖延应付,怕是没那么容易了。
第一次她妈还不好强硬要求她什么,若是再来个几次,就是傻子也知道她是在拖延时间,还不知到时候她妈如何闹腾呢。
如今好了,若是这时候就将她爸的工作给处理了,之后她再将拿到的钱给存起来,之后她妈再如何折腾,钱已到她手里,就别想再让她拿出来。
这钱除了她弟弟,谁也不能用一分一毫。
这事她也能彻底放心了。
这时候乔春花对于许晓曼的建议那是一千一万个赞同。
待她略微呼吸均匀之后,忙不迭地将自行车停到一边的棚子下,这才重新颠了颠挎包,挽着许晓曼的胳膊,直奔机械厂的大门而去。
两人都不是机械厂员工,再加上机械厂规模大,仅仅是员工就有上万名,门口保卫其实也并不能认清所有人。
这会见两人在非上班时间出现在机械厂门口,而且还是一副生面孔,保卫人员顿时提高警惕,连忙喝止:
“喂,你们两个是干什么的?”
见其中一个女人还抱着个孩子,更是连忙往前走了几步。
他们这可是生产重地,哪轮得上无关紧要的人抱着孩子上门过来?
应该不是他们厂里的员工。
听到呵斥声,乔春花连忙往前跨了一步,紧张地捏紧手上挎包。
虽说她心中有些惧怕,但还是鼓足勇气,主动开口解释:
“同志,我爸是厂里员工。
他前些日子去世了,这不,我拿着我爸的上岗条子,想带着这位姐姐去办理入职手续。”
那位保卫人员听到她如此说,愣了愣,没想到竟然是这种情况。
不过倒也能说得通。
他对厂里的情况还是比较了解的,这种情况并不在少数。
“你爸叫什么名字?”
再次说话后,这位保卫人员态度也是缓和了许多,眼神也不再如最初那般凌厉。
既然是他们厂的家属子弟,保卫人员态度自然要好上许多。
只是吧,该走的流程还是要走,他们做保卫的,可是得按章办事。
特别是在机械厂这样的大厂,更是如此了。
见此,乔春花心下也是一松,脸上忙扯出个灿烂的笑容出来,立刻回复:
“我爸叫乔振军,原来是技术科的。”
“哦?原来你爸是乔师傅啊。”
这位保卫人员明显是认识乔振军的,听到乔春花说到她爸的名字之后,连声音都轻快了许多,“你就是乔师傅的大女儿?”
说完这话后,这位保卫人员仔细打量了乔春花两眼,轻轻点了点头。
应该就是乔师傅女儿,这脸模子和乔师傅还是有些相像的。
乔春花见这人认识她爸,也是忙不迭地点头,同时又从随身所带的小包里拿出了她仔仔细细叠放好的那张上岗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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