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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接受她不爱我的事实


那双总是锐利沉静的眼眸里,翻涌着巨大的痛苦、失望、和一种近乎绝望的了然。

她果然……还是如此决绝。

连一丝一毫的担忧和挽留,都不肯给他。

他在她心里,或许真的,什么都不是。

之前那些若有若无的关切,那些让他心生妄想的瞬间,大概……真的只是他的错觉,或者,只是她的善良和礼貌。

巨大的失落和悲伤,像冰冷的海水,瞬间将他淹没。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已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

所有的情绪,都被强行压了下去。

只剩下军人惯有的冷硬和……疏离。

“好。”他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却异常平静,“我知道了。”

他后退一步,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动作僵硬,却带着一种斩断一切的决绝。

“任务要紧,我就不多打扰了。苏同志,保重。”

说完,他不再看她,猛地转身,大步朝着与苏家相反的方向走去。

背影挺拔,却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孤寂和苍凉。

仿佛这一走,便再也不会回头。

寒风卷起地上的雪沫,扑打在他军大衣的背影上,很快模糊了踪迹。

苏明镜僵在原地,一动不动。

直到那身影彻底消失在暮色与风雪交织的街角,她才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踉跄一下,扶住了旁边冰冷的墙壁。

冰冷的触感从掌心蔓延至全身。

冷得她牙齿都在打颤。

她刚才……说了什么?

那些冰冷绝情的话,真的是从她嘴里说出去的吗?

她明明……不是那样想的。

她明明很担心他这次出海。

她明明……心里乱得像一团麻。

可她为什么要说那些话?

是为了让他死心?

是为了保护自己那点可怜的自尊?

还是……害怕承受那份过于沉重的情感和可能随之而来的……失去?

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上来,模糊了视线。

她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哭出声。

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生疼。

却比不上心口那万分之一钝痛。

她伤害了他。

用最残忍的方式,推开了他。

在他可能面临危险的时候。

“明载烨……”

她无声地念着这个名字,泪水终于决堤,滚落下来,瞬间在冰冷的空气中变得冰凉。

她后悔了。

可是,说出去的话,如同泼出去的水。

再也收不回了。

而且,这难道不是最好的结果吗?

长痛不如短痛。

就此了断,对谁都好。

她这样告诉自己。

可为什么,心会这么痛?

像被生生剜去了一块。

空落落的,灌满了冷风。

她不知道在寒风中站了多久。

直到手脚冻得麻木,才浑浑噩噩地挪动脚步,朝着家的方向走去。

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又像坠着千斤巨石。

回到家,林湘梅见她脸色苍白,魂不守舍,吓了一跳。

“镜镜,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是不是冻着了?快喝碗热汤暖暖。”

苏明镜摇摇头,勉强挤出一丝笑。

“娘,我没事。就是有点累。想回屋歇会儿。”

她绕过母亲关切的目光,径直走回自己那间简陋的小屋。

关上门,背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在地上。

屋外,风雪更大了。

呼啸的风声,像极了某种呜咽。

她将脸埋进膝盖,无声地痛哭起来。

所有的坚强和伪装,在独处时,土崩瓦解。

她知道,她失去了一些很重要的东西。

一些或许,再也找不回来的东西。

而此刻,军港码头。

明载烨站在即将启航的巡逻艇甲板上,迎着凛冽的海风和漫天飞雪,如同一尊冰冷的雕像。

副官走过来,递给他一件厚实的防水大衣。

“明队,风浪很大,预报说后半夜可能有暴风雪。这次任务……是不是再向上面申请一下,等天气好些再……”

“不必。”明载烨打断他,声音冷硬,没有一丝温度,“任务紧急,按时出发。”

他接过衣服,却没有穿,只是紧紧攥在手里。

目光投向漆黑如墨、波涛汹涌的海面。

那下面,藏着未知的风险,也藏着……或许是一种解脱。

他想起刚才她那双平静到近乎冷酷的眼睛,和她那句“其他的,不必挂心”。

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的针,扎在他心上。

也好。

这样也好。

断了念想,也好。

他深吸一口冰冷咸腥的海风,压下喉头的哽咽和眼底的酸涩。

“出发。”

他沉声命令,转身走进船舱。

背影决绝,带着一种赴死般的悲壮。

巡逻艇拉响汽笛,缓缓驶离码头,很快便被巨大的风浪和浓重的夜色吞噬。

仿佛从未存在过。

只有海风,依旧在不知疲倦地呼啸着。

诉说着不为人知的离别与伤痛。

这一夜,注定漫长。

对许多人而言,皆是如此。

翌日,她刚走进教室,原本的窃窃私语瞬间安静下来。

无数道目光齐刷刷投向她,探究的,同情的,幸灾乐祸的,应有尽有。

沈安安竟然来了。

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脸色是一种近乎透明的苍白,眼睛红肿,显然哭过。看到苏明镜进来,她立刻扭过头,看向窗外,肩膀却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

王峰等人则交换着心照不宣的眼神,嘴角带着讥诮的弧度。

陈辙依旧是那副平静的样子,在她坐下时,侧头看了她一眼,目光深沉,却什么也没问。

苏明镜沉默地坐到自己的位置,拿出书本,试图将注意力集中在字里行间。

可那些熟悉的字迹,此刻却像游动的蝌蚪,难以捕捉其义。

脑海里反复浮现的,是明载烨最后那个决绝的背影,和消失在风雪中的画面。

“听说了吗?明少东家天没亮就出海了!”

“这么大的风浪,这时候出海?不要命了?”

“说是紧急任务,上面指名要他去的。”

“唉,听说走的时候,脸色难看得吓人,一句话都没说……”

后排隐约传来的议论声,像针一样,细细密密地扎进苏明镜的耳朵里。

她握笔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白。

一整天,她都心神不宁。

先生讲的课,一句也没听进去。

回答问题也颠三倒四,与平日里那个思维清晰、对答如流的她判若两人。

先生皱了皱眉,但看她脸色实在难看,终究没多说什么,只让她注意休息。

放学铃声响起,苏明镜几乎是第一个冲出教室的。

她不想面对那些目光,那些窃语。

她需要安静。

需要独处。

她没有直接回家,而是绕路去了那片熟悉的海边礁石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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