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第155章若孙红心另寻他人引荐,自然也不成问题。
“何时方便?”孙红心显得有些急切。
“现在便可动身。”杨厂长边说边整理办公桌,“正好闲来无事,陪您走这一趟,也让我体验下京城头等豪车的滋味。”
如此雷厉风行正合心意。
驶上道路后,杨厂长细细打量着车内陈设,不禁感叹:“您真是能人,两年光景便夺得首富桂冠。不知此番找寻老领导所为何事?”
“我想收购北表。”孙红心从容道出目的。男人天性偏爱车与表,既然汽车制造业尚未对民间开放,他便将目光投向了钟表领域。
333看上了北表
杨厂长惊得连声咳嗽:“红心,您没发热吧?”
“清醒得很。”孙红心稳握方向盘,“老杨只需引荐便是,余下事宜我自会洽谈。这些经营之道您也不甚了解,毕竟您是个歇业厂长。”
对此戏称,杨厂长早已习以为常。
虽是要前往部委,但杨厂长终究是统御万人大厂的正厅级干部,面子十足。他径直将孙红心引至部长办公室,见到了剧中那位大领导。
作为大领导的忠实旧部,即便在流放岁月里二人也未断联系。故人相见,大领导喜形于色:“今日怎得闲暇来此?还带了贵客。”
说着便将二人迎入办公室落座。
孙红心对这位领导初印象颇佳,至少态度亲切,未见官威。
坐定后杨厂长正要介绍,吕部长却抬手制止:“不必多言,孙先生我早有耳闻。京城第一神医,曾任御医,两位伟人辞世时都是孙先生随侍在侧。”
“没想到改革春风一来,孙先生转身商海,竟成了财神爷,摘得京城首富桂冠。果然英雄出少年啊。”
孙红心起身与领导握手:“部长过奖了。这点成绩不足挂齿,说实话,我的目标是当世界首富。”
“好,有志气!如今政策鼓励经商,正需要你们这样的年轻人来推动经济发展。”大领导拍腿称赞。
他从孙红心的眼神中看出了真诚与决心,“小孙,你今天来找我,应该是有事相商吧?毕竟你这位京城首富的时间也很宝贵。有什么需要帮忙的,直说无妨。”
孙红心向来干脆,见领导直接,便开门见山:“吕部长,我想收购北表。”
杨厂长低头盯着地面,生怕引起注意。
大领导沉吟片刻,眉头微蹙:“小孙,你清楚北表的意义吗?”
“当然清楚。正因如此,我才提出这个想法。不瞒您说,我从小就痴迷手表。以前给领导看病,什么礼都不收,只收一些战场上缴获的国外手表,哪怕是坏的也珍藏。十几年前我就在想:什么时候中国制造的手表能和国际品牌一较高下?只是那时环境不允许,这个梦想一直埋在心里。
改革开放让我看到了希望,这个念头重新燃起,而且愈发强烈。吕部长,人这一生真正想做的事不多。对我而言,学医行医都不是我的志向,制表才是。
我有信心带领北表走向国际。我可以向您保证,北表在我手里只会更好。三年之内,我保证每年为国家创汇两千万美元;十年之内,将北表打造成国际一流制表企业。如果做不到,我愿无偿将北表归还国家。”孙红心语气坚定。
他深知此时是收购北表的最佳时机。瑞士制表业正受石英表冲击,处于低迷期。只有趁现在发力,中国制表业才有崛起的机会。若等瑞士行业复苏、重定规则,就再难有出头之日——这一点,前世已有印证。
两千万美元的外汇承诺让大领导心头一震。如今国家外汇储备仅约十三亿美元,发展急需外汇进口技术设备。若没有外汇,再好的技术也买不回来。
起初大领导态度坚决,此刻却有所动摇。北表固然重要,但魔都手表、津门海鸥,甚至市场份额更高的孔雀表,都可作为替代。
这么说吧,北表现在在国内充其量只能排到第四位,也就是刚开放那两年风光了一阵,把表卖到了英国,两年之后又回到了老样子。
另外,现在国内手表产量已经有些过剩了,魔都、津门、孔雀这三家表厂,年产量都超过500万只,可国内市场就这么大,出口也有限,北表的处境确实挺尴尬。
想了差不多一个小时,大领导终于开口:“小孙,这件事我现在没法给你答复,得向上汇报,肯定要开会决定。但我希望,你刚才说的话都是认真的。”
“你也是从我们系统出去的,不少老领导都看好你,我不希望因为一句不负责任的话,毁了自己的前程。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明白。”孙红心露出自信的笑容,“吕部长您放心,我孙红心说话向来算数。只要是我认准的事,拼命也要干成。”
大领导很欣赏孙红心这股劲,也愿意相信他。毕竟孙红心不管是行医还是做生意,都做得风生水起,而且他才38岁,正是干事业的好年纪。
“好,我愿意帮你争取一次。”大领导相信,这个提议就算交到上面讨论,孙红心也很有可能得到支持。先不说他认识不少领导,光是用北表换来每年2000万美元外汇这一点,就很少有人能拒绝。
即便有赌的成分,也值得一试。赌输了,不过是少一个北表;赌赢了,北表还在国内,只是从国家转到私人手里,还能创汇。这简直是无本买卖,就算北表没了,国家也不亏,孙红心得花钱买,亏也是亏他自己的。
“谢谢吕部长。”孙红心再次起身和他握手。
聊了几句之后,孙红心和杨厂长在饭前离开了。
其实孙红心完全可以通过别的途径递这个提案,有的是人愿意帮他往上交。但大领导刚调到轻工部,人一上来就绕开他办事,以后还怎么相处?孙红心以后还有其他生意,说不定还需要大领导帮忙。所以这次他特意把这事交到大领导手上,也算是结个善缘。
中午,孙红心带杨厂长去王府井那边的饭馆吃饭。这家店的后厨归何雨柱管,西单那边本来是马华负责,但何大清闲不住,非要去插一手,说马华手艺还欠点火候,他得盯着点。
孙红心也随他,无非是多开一份工资。再说家里孩子都大了,何大清在家闲着也闷得慌。反正马华自己也没意见。
“老板。”上菜员见到孙红心,有点紧张地打了声招呼。
自己的饭馆里,孙红心当然不会怠慢。招呼杨厂长坐下后,他让服务员去后厨告诉何雨柱自己来了。“别紧张,我就是来吃顿饭,让何师傅随便炒两个菜,要快一点。”
“好。”女孩答应一声,转身跑向厨房。
杨厂长环顾饭馆,还没到正饭点,座位差不多已经坐满。“红心,光靠这家店,你就挣不少吧?”
“这点钱算什么。”孙红心撇了撇嘴,并不太在意。开饭馆只是权宜之计,是快速积累资金的办法,同时也能让何雨柱多挣些钱——他早就答应过何雨柱,要带他挣大钱。
当然,光靠饭馆工资算不上发财,但如果拿这钱去买四合院呢?哪怕只买一座,下半辈子也够衣食无忧了。
“你这财大气粗的样儿真招人烦。”看着孙红心那和二十年前如出一辙的表情,杨厂长干脆把头扭到一边,眼不见为净。
因为客人多,何雨柱没空亲自出来招呼,只炒了四个菜让人端出来。
饭后,孙红心把杨厂长送回轧钢厂,又顺路去了师傅家。师傅和师母都已八十五岁,身体精神都很硬朗,这和他常年送来百年老山参有很大关系。
老两口见到小徒弟格外高兴。
尤其是师母,常常感慨老伴收的这个徒弟无可挑剔。不管多忙,他总会定时来看望他们,吃的用的从未断过,一有新鲜东西也总是第一时间送来。
“师母,您别给我泡茶了,凉白开就行。”见师母要沏茶,孙红心连忙拦住,扶她坐下,“您又不是不知道,我开着茶厂,每天喝茶都喝饱了。”
“那我就不跟你客气了。”师母也没坚持,这小徒弟跟亲儿子一样,用不着见外。“晚上留下吃饭吧?我多做几个菜。”
“别忙了,”孙红心又一次拦住师母,“我就是来看看您二老,坐会儿就得走。最近打算收购一个厂子,特别忙。来之前我也没跟拾草说,您知道的,要是没按时回家,她又该担心了,这么多年都改不了这习惯。”
“你就偷着乐吧。”王老在边上都听不下去了,“除了拾草,谁还这么管着你。”
“是是是,师傅您说得对。”师傅还能这样跟他斗嘴,孙红心比什么都高兴,这说明老人家身体还硬朗。
王老对这个小徒弟一点办法也没有。这皮猴子从小就这样,如今快四十了也没多大改变。“你这又是打算做什么大生意?”
王老纯属好奇。人老了就像小孩,他现在就是如此。
师傅问,孙红心自然如实回答:“我想把朱进他们厂买下来,已经向轻工部提交申请了,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批下来。”
这个答案并未让王老感到意外,毕竟小徒弟从小便对手表情有独钟,初次见面就敢伸手向他讨要。“你到底行不行啊?可别把好好的厂子搞垮了。”
“嘿!”孙红心有点不服气,“师傅,我不行谁行?再说了,我现在可是京城首富,哪会做赔本买卖?您就等着瞧吧。”
王老一时竟无言以对。二十年前这小徒弟就扬言要挣下“半城”家业,如今看来,倒真有些模样。“行,我等着。不过你得抓紧点,我还想戴戴你们厂出的表呢,别等我入土了都没盼到。”
孙红心不爱听这话,“您就安心等着吧,肯定能戴上。照您这身子骨,再活二十年都不在话下,少说这些不吉利的。”
“好啊,反倒教训起我来了。”王老心里却是暖洋洋的。
见二老身体硬朗,孙红心便放心了。陪着聊了两小时后,他告辞回家,说好改天让拾草带着孩子们来看望他们。
向师傅透露想买下北表的事,并非一时兴起。这件事他与朱进已筹划多年,整整十年来,他不断给朱进送去损坏的瑞士手表供其拆解研究。
身为北表高级制表师的朱进,通过比对这些瑞士表,绘制了不少机芯设计图。按照孙红心的嘱咐,这些图纸始终未曾上交厂里和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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