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时后,我回到了父母家。
一进门,就看到两位老人正坐在沙发上唉声叹气。
母亲的眼圈红红的,显然是哭过。
父亲则是一根接一根地抽着烟,客厅里烟雾缭绕。
看到我回来,他们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立刻站了起来。
“静静,你可回来了。”母亲拉着我的手,声音都在发抖。
“你别听那些人胡说八道,妈相信你不是那样的孩子。”
我拍了拍母亲的手背,给了她一个安心的微笑。
“妈,我当然不是。”
“您和我爸,什么都不用担心,坐下,我跟你们说清楚。”
我把他们按回沙发上,然后倒了两杯温水,放在他们面前。
我没有立刻解释卖房子的事。
而是先拿出手机,调出了那份法国的购房合同,以及之前无意中在周文博电脑里发现的,他和梁雯在国外的亲密合照。
“爸,妈,你们先看看这个。”
两位老人凑过去,看着手机屏幕。
当他们看清楚合同上周文博和另一个女人的名字,以及那些刺眼的亲密照片时,他们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父亲猛地一拍大腿,气得浑身发抖。
“这个混账东西!”
母亲则是捂住了嘴,眼泪又流了下来。
“他……他怎么能这样对你啊……”
我平静地,将周文博如何欺骗我,如何计划好一切,要和梁雯去欧洲开始新生活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当然,我隐去了那些最不堪的细节,只陈述了事实。
听完我的话,客厅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最后,还是父亲先开了口,他掐灭了烟头,声音沙哑却坚定。
“静静,这婚,必须离!”
“这种狼心狗肺的东西,我们许家不认这个女婿!”
“房子卖得好!这钱,就是我们许家的,是他该给你的补偿!”
母亲也擦干了眼泪,用力地点头。
“对!离!咱们不受这个委屈!”
“我可怜的女儿啊,这些年,你在他们家,不知道吃了多少苦。”
看到父母如此旗帜鲜明地支持我,我心里最后的一丝担忧,也彻底放下了。
我最怕的,就是他们因为顾及传统观念,而劝我忍耐。
“爸,妈,谢谢你们。”
我握住他们的手,“有你们支持,我就什么都不怕了。”
“至于赵秀芳和周莉今天来闹的事,你们放心,这笔账,我一定会替你们讨回来。”
我的眼中,闪过一丝冷厉的光。
第二天一早,我就开始了自己的计划。
我先是联系了张妍律师,让她帮我找一个靠谱的私家侦探。
我要查清楚,赵秀芳和周莉的一切。
她们的工作单位,她们的社交圈子,她们平日里的所作所为。
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然后,我用一个上午的时间,将周文博出轨的证据,包括购房合同,亲密照片,和他申请外派时写的“重新开始”的理由,全都整理成了一份图文并茂的PDF文件。
我把这份文件,用一个匿名的邮箱,发给了周文博公司的几位高层。
邮件的主题,我写的是:“关于贵公司外派员工周文博先生严重违反职业道德与家庭伦理的实名举报。”
我没有在邮件里暴露自己的身份,只是以一个“知情者”的口吻,陈述了所有事实。
做完这一切,我开着车,去了赵秀芳住的那个小区。
那也是我和周文博曾经的家所在的地方。
只不过,那栋房子,现在已经有了新的主人。
我把车停在小区门口,没有进去。
我只是坐在车里,静静地看着。
到了下午四点多,小区的门口开始热闹起来。
很多大爷大妈,都搬着小板凳,聚在门口的树荫下聊天。
赵秀芳也在其中。
我一眼就看到了她。
她正唾沫横飞地,向周围的人哭诉着什么。
不用想也知道,她肯定是在编排我,说我的坏话。
说她那个“有出息”的儿子,是如何被我这个“恶毒”的儿媳妇所坑害。
她演得声情并茂,周围的人都露出了同情的目光,不时还跟着附和几句,谴责我这个“不孝”的儿媳。
我看着这一幕,没有愤怒,反而笑了。
我等的就是这个时刻。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昨天叫的那辆出租车司机的电话。
我在他的车上,落下了一个小小的录音笔。
那里面,录下了昨天晚上,周文博在电话里,对我所有的威胁和咆哮。
包括他是如何亲口承认,是他指使他母亲和妹妹,去我父母家撒泼闹事的。
我让一位同城跑腿的小哥,去司机那里取回了录音笔,然后直接送到这个小区门口。
半个小时后,跑腿小哥到了。
我付了钱,拿到了录音笔。
然后,我推开车门,深吸一口气,朝着那群正在“主持正义”的大爷大妈们,走了过去。
赵秀芳。
你的个人表演时间,结束了。
现在,轮到我登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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