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沁瑶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还说……他说只要我不离,他什么都愿意做。可我当时……我当时指着他的鼻子骂他,说他连给傅明修提鞋都不配!”
白晓月痛苦地揪住自己的头发,仿佛要将那段不堪的记忆从脑海里硬生生撕扯出来。
“他当时就说了,他说白晓月,你会后悔的,我沈天这辈子,绝对,绝对不会再吃回头草。可我根本没当回事,我以为他只是在说气话……”
李沁瑶听得头皮发麻,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好家伙。
这哪里是离婚,这分明是诛心。
把一个男人最后的尊严和爱意,放在脚底下反复碾压,再吐上一口唾沫。
完了,这下彻底完了。
白晓月这是亲手把自己的后路用钢筋混凝土给堵死了,连条缝都没留。
“瑶瑶,我该怎么办?我到底该怎么办啊?”白晓月死死攥住李沁瑶的胳膊,“我现在才知道,我根本离不开他。没有他的别墅,冷得像冰窖……我后悔了,我真的后悔了!”
“你先别急!”李沁瑶被她晃得头晕,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人呢?沈天现在在哪儿?我去找他谈谈,男人嘛,有时候就是嘴硬,我去帮你探探口风。”
“他……”白晓月眼神一黯,声音低了下去,“他应该在隔壁。”
“隔壁?”李沁瑶一愣,“隔壁不是林家那个小妖精的别墅吗?”
“他搬过去了。”白晓月的声音充满了苦涩,“林梦怡给了他一千万,还有一份合作协议,让他……让她假扮她的未婚夫。”
“什么玩意儿?!”李沁瑶瞬间炸了,一把甩开白晓月的手,气得原地跳脚。
“这个沈天,他不是个东西,他这是存心报复你,联合那个林梦怡一起演戏给你看,故意刺激你是不是?长本事了他!”
“不是的!”白晓月连忙摇头,泪水再次滑落,“不怪他……是我把他推出去的。林梦怡那个女人,从一开始就对他虎视眈眈,是我……是我没有珍惜,才给了别人可乘之机。”
李沁瑶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林梦怡?那可不是个省油的灯。
林家大小姐,家世、样貌、身材,哪一样输给你白晓月了?
而且她性格火辣直接,不像白晓月这样端着架子,对男人来说,那种新鲜感和征服欲是致命的。
搞不好,沈天现在对那个小野猫,已经不是逢场作戏那么简单了。
“我的白大总裁,”李沁瑶重新蹲下身,捧着白晓月的脸,眼神锐利如刀,“事到如今,常规办法已经没用了。你想把他抢回来,就得下猛药!”
白晓月迷茫地看着她。
“以前是你端着,现在轮到你放低姿态了!”李沁瑶凑到她耳边。
“男人都是下半身动物,尤其是沈天这种血气方刚的。他能为了救你跟你上床,说明他对你的身体还有渴望。”
“你就抓住这一点,让他滚床单,一次不够就两次,两次不够就十次!睡服他!让他对你的身体上瘾,让他离不开你这张床!”
白晓月的脸瞬间红透了,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
她犹豫了,那双含泪的眸子里闪过挣扎的神色。
“你别有什么心理负担!”李沁瑶以为她在顾及颜面,恨铁不成钢地戳了戳她的额头。
“你俩是前夫妻,这叫情趣!不叫下贱!你再矜持下去,沈天都要成别人老公了。”
“我……我没有心理负担。”白晓月摇了摇头,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前所未有的窘迫,“我只是……我只是不知道,该用什么理由……再让他过来了。”
李沁瑶愣住了,随即哭笑不得。
天呐,那个在商场上杀伐果断,能让所有男人都自惭形秽的冰山女总裁,高傲了一辈子,竟然栽在了一个前夫手里。
“理由?”李沁瑶挑了挑眉,嘴角勾起坏笑,“理由太好找了。”
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打量着白晓月此刻狼狈却依旧掩盖不住绝色容颜的模样。
“不过在找理由之前,你首先需要的,是一套足够把他魂儿都勾过来的战袍。”
白晓月眼中闪过明悟,她重重地点了点头,颤抖着从地毯上爬起来,摸索着拿起被丢在一旁的手机。
屏幕解锁,她点开了那个熟悉无比的置顶头像。
手指悬在那熟悉的头像上方,足足十分钟,白晓月却迟迟没有按下发送键。
屏幕的光映在她那张绝美的脸上,显得阴晴不定。
“怎么了?”李沁瑶凑过来,眼神促狭,“咱们雷厉风行的白总,这时候知道害羞了?刚才说是要去买战袍的那个劲头哪去了?”
白晓月摇摇头,贝齿轻咬着下唇,眉头微微蹙起,眼中竟浮现出担忧。
“不是害羞……我是担心他的身体。”
“身体?”李沁瑶一愣,没跟上这跳跃的脑回路,“沈天身体怎么了?”
白晓月脸颊泛起两团不自然的红晕,声音压得极低,“今天中午……药效发作的时候,他……他跟我折腾了五六回。”
空气瞬间凝固。
李沁瑶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盯着面前这个看似柔弱的闺蜜。
“卧……槽?”
这还是人类吗?
那是两小时啊,平均二十分钟一次?都不带休息的?
“沈天这是装了电动马达,还是不要命了?”
李沁瑶倒吸一口凉气,眼神中除了震惊,竟然多了奇异的光彩,忍不住舔了舔嘴唇,“乖乖,这也太猛了……听得我都想试试了。”
话音未落,肩膀便被重重推了一把。
白晓月眼神瞬间变得凌厉,死死护住手机,“你想都别想!他是我的!”
看着闺蜜这副炸毛的模样,李沁瑶噗嗤一笑,举起双手做投降状:“行行行,你的你的,全是你的。我不跟你抢,我这就开个玩笑。”
她收敛了笑容,目光变得深邃:“既然心疼沈天的肾,不想现在打扰他,那正好腾出手来处理另一件事。”
李沁瑶指了指窗外,意有所指:“那个姓傅的垃圾,你打算怎么处理?”
提起这个名字,白晓月脸上的红晕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足以冻结空气的森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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