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扎人恶狠狠的说着,挂着顽劣的笑像真人一样。
“嘁,你吓唬谁呢你!”
秦以沫速度飞快,不停击打纸扎人直把它打得连连后退,看似随时要散架,偏偏又十分抗打。
廖源也加入进来,两人混合双打,直接把这个纸扎人的头都给打飞了。
“耶斯!”
秦以沫擦了擦额头上的喊,气喘吁吁的给自己庆祝一下,可没等她先高兴,她就笑不起来了。
那个纸扎人身体动了起来,把被揍得变形的头捡起来,拍了拍上面的灰,重新按了回去。
“打得这么狠啊,这下我想通了,我要你们一人的心脏才可以抵消。”
纸扎人恶狠狠的说着了,笑容不复存在。
手上动作变得十分狠辣,木头手化作锋利的刀刃,削铁如泥。
几番下来二人的身上就挂了彩。
“真恶心啊……”秦以沫擦了擦嘴角,眼睛都有些发红,完全是因为气的。
她第一次遇见这么个难缠的东西。
江淮雪不知为什么始终没有出手就那么看着,看着虽然是不为所动,但依然不知不觉的偏向纸扎人那边。
在这种情况下,不动,就是最好的说明。
廖源看了眼江淮雪随后把头扭过来陷入沉思。
不过他也不能说话,只是很快重新加入战斗。
三个身影就那般来回穿梭,直叫人连连瞠目,只能看见身影在到处跑。
可秦以沫越打越脱力,她拳拳击中,可对方却只是越来越碎,跟一缕缕黄沙一般,越来越不成人形。
动作上丝毫不减。
秦以沫气喘吁吁往后撤了几步,准备休息一下,不料这个纸扎人猛然对她发起进攻,直取她的心窝。
秦以沫的技能时间已经过了,不能再次发动技能,看着近在咫尺的刀刃,秦以沫绝望的闭上了双眼。
就当她以为自己就要死了的时候,就听见刀刃刺穿皮肉的声音。
接着有温热的液体迸溅到脸上。
秦以沫簌然睁开了眼,看见一个宽阔的身影挡在自己面前,心口处还在嘀嗒着鲜血。
纸扎人见状笑了笑,接着猛然抽出手去,瞬间留下个血洞,瞬间血流如注喷涌而出,根本止不住。
廖源口中吐出鲜血,身形晃了晃有些站不住了,秦以沫连忙扶住他慢慢把他放倒在地。
廖源的瞳孔已经涣散了。
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眼球微微凸起,像是要被毒死了,但是这并不影响他的帅气。
秦以沫跪在地上,姗姗来迟的后劲很大,她瞬间泪流满面,止不住的哽咽着,手上开始胡乱捂住廖源心口处还在流的鲜血。
她想堵住可根本堵不上,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廖源的身体越来越凉,越来越僵硬。
“对不起……我真的对不起,要是我能及时躲开,你就不会死了……”
秦以沫把头埋在廖源身上,一抽一抽断断续续的说着“对不起”。
躺在地上的廖源到还没那么快死,心脏被刺穿多多少少还能活个几秒。
廖源咳嗽了两声,竟然挤出了几个字。
“没……别,哭……”
果然人在临死前什么遗憾都没有了。
连一直不能说话的人都能开口。
秦以沫听到断断续续的的声音,心脏骤然揪紧,她知道,他要死了。
“别,求你,别说了,别说了……”
秦以沫哭的嗓子都有些哑,而江淮雪才从旁边走了过来:“廖源走吧,我会照顾好她的,安息吧。”
说的话丝毫不像是队友反而像是莫不关己的普通人。
廖源看了看江淮雪,眸色越发涣散,最后扭头看了看秦以沫安详的闭上了眼,彻底没了动静。
“喂!你醒醒!”
秦以沫大喊着可地上的人再也没了动静,晃动了几下秦以沫接受了廖源已经死了的事实。
她颤抖着手把他放下去,身旁的纸扎人却快速凑过来笑嘻嘻的看着秦以沫。
“啧啧啧,早说了要银子二十两,你们呀,给多了。”
“不过现在是真不够了,要修我这些零件还要……”
纸扎人怪笑了两下,随后伸手当着秦以沫的面把廖源的心脏直接给掏了出来。
新鲜的心脏似乎还有跳动的感觉,血淋淋的血肉让人看着都痛苦不堪。
“不,你做什么?!你到底在干什么?!”
秦以沫眼眶通红,已然失去理智,这种害人死的情况比吞下一千根针都难受,被冲昏头脑的她伸手就要去夺心脏,却被纸扎人一个转弯巧妙的躲开了。
“哈哈哈,有趣有趣,你要是再抢,你的心脏可就要留下来了,欢迎再购买其他东西。”
纸扎人笑得猖狂,偏偏秦以沫此刻赤手空拳只有蛮力根本没有办法,杀不死,也打不败。
“别……”
秦以沫有些无力的松开了手,接着眼睁睁的看着纸扎人端着这颗心脏转身离开。
秦以沫木然的看着躺在地上的人。
沉默了良久依然没有动作。
江淮雪伸手把大米和茶叶拿在手里,跟秦以沫说道:“我们走吧。”
“为什么?小雪,为什么?!”
秦以沫抬起猩红的双目,有些发狠的看着江淮雪。
“什么为什么?”
江淮雪嘴角轻勾,眉头皱着,表情十分难看。
“为什么刚刚你没帮我们杀了那个怪物?!为什么你这么冷漠?!为什么……你跟原来的变化那么大……”
“你还是你吗?”
秦以沫说到最后仿佛划下了血泪。
江淮雪倒吸一口凉气。
她最不想面对的事还是出现了,从她抽到自己的身份卡牌与任务时就已经该想到会这样了。
可看着秦以沫的样子江淮雪当然不忍心。
廖源的死她当然痛,可她还不想死。
【玩家江淮雪身份卡牌暗藏的针,角色宅院丫鬟,玩家任务,保护纸扎鬼不被击杀,杀死全部队友即可通关。】
多么血淋淋的任务。
看在往日交情,江淮雪还是软了下来,纵使有难言之隐也化作不知所措。
“小秦,我……没办法,我帮不了他,他也救不了我。”
“可是他在努力救了啊!”
秦以沫忽然喊了一声,情绪很不稳定,没听出江淮雪的言外之意,她直率坦荡不懂这些,只是看见了昔日好友变成了一个冷漠绝情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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