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妇?
赏菊!
宁不凡眉梢微微一抖,大概猜出萧潇叫他来府的目的了。
不过这个菊,应该只是字面意思。
毕竟那么多京师贵妇在呢。
一炷香之后,宁不凡跟着贾仁来到一处凉亭之中。
凉亭的周围,载满了鲜艳的菊花。
一片黄色。
萧潇站在凉亭中,仿佛置身于花海中一般。
搭配上她那风华绝代的长相和嘴角挂起的淡淡笑容,让人有一种倾倒在石榴裙下的感觉。
真是美。
“小的刘高见过殿下。”
宁不凡弯腰行礼。
“大胆刘高,见到公主殿下为何不跪?”贾仁厉声斥责道。
萧潇没有说话,一双凤眸闪过一道精芒,死死地盯着宁不凡。
宁不凡连忙道:“殿下恕罪,小的刚刚经过满地的菊花,被这满地的美景吸引,再看到殿下,被殿下的美貌和风姿折服,脑海中偶然出现一首打油诗,一时之间忘了行礼,还望殿下海涵。”
“你一个小小内侍,还会作诗?”
萧潇当即来了兴趣。
宁不凡微微颔首,之后,又仰起头,朗声道:“等到秋来九月八,我花开罢百花杀,冲天香阵透长安,满城尽带黄金甲。”
萧潇眼眸微微一缩。
眼底闪过一抹惊艳的神色。
红唇翕动,咧嘴道。
“好一个‘冲天香阵透长安,满城尽带黄金甲’,诗…很不错,不过,本宫怎么从这首诗中看到了一抹狂妄,还有杀意?”
当然有狂妄和杀意。
这首诗,可是号称‘冲天大将军’的黄巢所作。
在正式的历史上,因为黄巢和之后朱温的出现,让华夏大地上的世家几乎断层式的消失。在这片神秘的大地上,第一次做到了人人平等。
若没有这等人物的出现,华夏大地或许会长久的陷入被世家统治的黑暗时期,甚至可能进入和印度一样的种姓社会。
对当时的世家来说,黄巢是邪恶的。
但对整个历史来说,也起了很大的积极作用。
无论如何,宁不凡自然不会承认。
他只是淡淡一笑道:“殿下您是我大威皇朝最耀眼的公主,小的这首诗是为殿下您所作,当然应该狂傲。至于杀气,若殿下您宽恕小的之罪,杀气自然就没了。”
萧潇哑然一笑。
因为那封告密信的缘故,她被宁不凡当作棋子了,她本想借此诘难一下宁不凡的。可现在被宁不凡这样一说,若是她再追究,倒是显得她这个公主格局小了。
萧潇坐回到凉亭的石桌旁边,给自己添了一杯茶,轻轻匣了一口之后问道:“本宫听说你会讲故事?”
“略懂。”宁不凡道。
“你会哪一个类型的?”
“这要看殿下您想听哪一个类型的?”
“你可会鬼怪故事?”
萧潇满怀期待地问道。
她自小就对鬼怪之事感兴趣,也喜欢看这方面的话本。
“当然。”
宁不凡点点头,道:“小的知道一个故事,名唤《倩女幽魂》,殿下您或许会喜欢。”
“浙江书生宁采臣为人正直、品行端方,因赴考途经金华,投宿于郊外荒废的兰若寺。寺中阴森破败,却已有一位名叫燕赤霞的剑客暂住。当晚,宁采臣遇到一位美貌女子聂小倩,深夜前来自荐枕席,却被他严词拒绝。聂小倩又以黄金相赠,宁采臣见黄金是鬼物所化,依旧不为所动。
原来,聂小倩是一位早逝的女鬼,被寺中作恶的夜叉姥姥操控,以美色和财物引诱过往行人,取其精血供奉姥姥。……”
“……。”
过了大约半个时辰之后,宁不凡终于将故事讲完了。
此刻的萧潇已经哭得稀里哗啦的。
“太感人了,太感人了。”
“我已经好久没有听过这么动人的故事了。”
上一次听到这么好听的故事,还是余则成讲给她的。
彼时的余则成还是个落魄书生。
二人之后相知相恋,步入婚姻的殿堂。
如今物是人非。
现在想来,她与余则成的相遇,透着无数的巧合。也许从一开始这就是一场精心编制的骗局。
想到此处,萧潇的杀意凌冽。
往日的爱也在此刻化作了仇恨。
“滚开,滚开!”
这时,一道道粗鲁的声音响起。
伴随着声音,余则成好像一条疯狗一样冲进园子,来到萧潇面前。
“萧潇~”
余则成抬手指着萧潇,厉声斥责道:“你到底什么意思?为何让人将我府上的摆饰物件全部运走了?没有那些东西,你让我和涛儿怎么生活?”
“那些东西本是本宫的东西,你当时也只是说借的,本宫搬走自己的东西有何不妥?”萧潇反问道。
余则成一阵语塞。
他当时因为好面子,说那些东西只是借的,现在倒好了,脸被打的啪啪作响。
余则成硬着头皮说道,“可你搬走了,我母亲那里多有不便,她老人家毕竟是长辈,我们晚辈的理应孝顺他,不是吗?”
“我们已经和离,那是你的母亲,他如何生活,活与不活,与本宫无关。”
萧潇厌恶地看着余则成。
余则成的无能狂吠在她的眼里,就好像一个跳梁小丑一样。
萧潇的心里甚至有些悲哀:苍天啊,我怎么就爱过这样一个一无是处的废物。
“萧潇,我们纵然已经和离,但毕竟夫妻一场,你有必要做的如此绝情吗?”
余则成怒道。
“你?也配和本宫说夫妻一场?”
萧潇鄙夷地看着余则成,“本宫现在因为有过那样一段感情而感到不值。如果愿意,我愿当初帮助的是一条狗,而不是你余则成。”
余则成的脸黑得好像煤球一样。
“萧潇,你非要将事情闹到不可挽回的地步吗?”
“难道你就真不怕我不理你了?”
余则成恶狠狠地瞪着萧潇,高傲的好像一个大公鸡一样。
在以往时候,只要他说出这句话,就算是天上的星星,萧潇也会替他摘下来。
可今天。
萧潇扑哧一笑,道:“那可是太好了,你可要一定保持住这种状态,千万不要理我。我怕我承受不住。”
“……。”
余则成脸上的表情僵住了。
这不对啊。
为何她的表现和我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
难道她不爱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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