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陈,你对那个臭小子是不是太温和了?
这些小刁民,我爹说过,他们畏威而不畏德。
你越是对他们和颜悦色的,他们大概率反而敢跟你闹腾,给你找麻烦。
对待他们这种人,要恩威并施,保持距离。
不能让他们觉得跟我们是平级的,这样他们才好管理。”
周芝影看着老陈,有些不理解老陈的所作所为。
老陈叹了口气,“小周,你说的这一套,也不能说有错。
自古以来的驭民术,确实如你所说。
但是,现在毕竟已经不是古代了。
其次就是,这个小伙子不得了。
一来他制服了这个人,否则咱们这辖区内,怕不是得一下子出一场重大命案。
四个人啊,不,这家伙估计也是不想活了,那就是五条人命。
你说,一个案子死了五个人,还是在咱们的辖区内,会有怎样的后果?”
老陈问周芝影。
周芝影闻言,眉头皱紧,“可是,这不是没发生命案吗?”
“是啊,所以那小伙子有功。
要不是他,这一波,真的,咱们的麻烦大了。
你下基层来,也是想要干点实事的,给自己的履历镀镀金。
要是染上了污点,你爸岂不是要气死了?”
“我理解了,老陈。这小子,确实也算是帮了我一个忙。
你放心,我们周家的人,做事情有原则,他既然也算是帮了我一把,那我也不会专待他的。”
周芝影认真地点了点头。
“不光如此,还有,这个小伙子,可不得了啊。”
老陈长叹了一口气说道。
闻言,周芝影好奇地看向老陈。
“嗯?老陈,这小子有什么不得了的地方?”
“你看看这个门板!”
老陈一脸严肃地说道。
“啊,这门板有什么好看的啊?”周芝影还没反应过来。
“看这里!”
老陈一指门板上那一道四十二码的大脚脚印。
“咦?这是那小子的脚印?
这门……老陈,你是想告诉我,这门,其实是那小子一脚踹过来的?”
“我也知道这有些不可思议。
一个人的力气,得是有多大,才能够一脚把这种商品房的防盗门踢飞,然后,还正好砸中犯罪分子!”
老陈赞叹道,“这力量,放古代,那简直就是非人哉。”
老陈还蛮有文学修养的,说话的时候,时不时总能够蹦出来个文言或成语。
周芝影又仔细地比对了一下防盗门,然后她看向曹景天,“他是怎么制服你的?”
“呵,你这么笨吗?”曹景天也不怎么喜欢这个周芝影,冷笑嘲讽地一笑。
“啪!”周芝影直接给了他一巴掌。
紧跟着,周芝影则是挑眉冷喝道:“问你就直接说,省得吃苦头。”
老陈看着周芝影这副作派,说实在的,他心里那是直摇头。
不过,一想到这个周芝影背后的那个男人,他又觉得这也很正常。
毕竟,周芝影背后的那个男人,本就有着酷吏之称。
如今法治建设还在初期阶段,酷吏还是比较多。
尤其是像周芝影的父亲,那位出了名的爬到了省部级高位的男人,更是靠着早年前法治不健全和严酷的手段,趁着时代的机遇和个人的能力,迎风直上,做到了省部级的高位。
老陈看着周芝影的作派,轻声一叹。
说实在的,周芝影被派到他的辖区增加履历的厚度,就是那位的意思。
老陈这些年,虽然淡泊名利,就只想躺平,但他曾经是名震东南亚一带的兵王,更是靠着一身硬功,曾在东南亚地下拳场打过自由搏击,八连胜。
也就是他自己没有那么强的好胜心,也没有那么强的当官的欲望,他才激流勇退,主动申请调动到了自己老家,当个小小的片区所长。
可即使如此,他这尊曾经的兵王坐镇这里,周芝影就不会出什么问题。
安全绝对有保障。
老陈私下笑称自己这是私家保镖,是小说里的护道人。
但看着周芝影的这幅酷吏的作派,老陈还是有些不很满意。
现在这个时代,越来越意识到法治的重要性,酷吏会在不久的将来越来越不吃香的。
更何况,酷吏确实能干事,但是同样的,他们功勋的背后,又有多少冤魂呢?
而与此同时地,周芝影又狠狠地给了曹景天腹部一脚。
曹景天当场就干呕了起来。
“赶紧说!”
周芝影冷声逼喝道。
“呵,老子就不说,你这个骚娘们,想知道我是怎么被制服的,你可以给老子吃香……”
“嘭!”
周芝影闻言,一脚狠狠地将曹景天踢出去好几米才停下。
可见这姑娘的腿力是相当的大的。
“别把人给踢死了。”老陈眯着眼睛,提醒她,但是依然站在原地没动弹。
这小姑娘打人的时候,不喜欢他干预。
“你,说不说?再不说,我就真的让你见识一下手段。”
周芝影走上前,一脚踩在曹景天的脖颈子上,居高临下的冷冰冰地盯着曹。
曹景天咳咳连咳了好几声。
他真的有点怕了。
这女警,别看长着一幅漂亮明艳的脸蛋,高挑的身材,比例也非常完美。
而且其气质也一看就知道是家庭很优渥的那种富家女。
可,其一出手,那狠辣劲,简直不像是一个漂亮女孩,反而像是那种亡命徒。
尤其是她看着他的时候,那眼神就像是老虎看着自己的猎物似的,让曹景天像是见了鬼一样,莫名的有些怕她。
“我说,我说!”
曹景天赶紧叫道。
“是,是这个门……突然就被那小子给踢飞了,砸在了我脑袋上,把我当场给砸晕乎了。
要不然的话,就算那小子再能打,老子一打火机,大家一起火葬!”
曹景天咬牙切齿地叫道。
周芝影那一直冷冰冰的、没有什么情绪波动的大眼睛里,第一次闪过一抹凝重。
“你是在给我开玩笑吗?
这个门,最起码也得五六十斤重啊!”
她不太信有人能够一脚把防盗门踢飞,还正好用防盗门把犯罪分子砸晕。
这有些太像是那些意淫小说了。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那小子把门踢飞的,反正我确实是被这门砸中了脑袋,才晕的。”
曹景天说道。
老陈的眼神,此时也是颇有些震撼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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