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定会努力让您当上状元妈妈的。”
我沉默地收拾碗筷进了厨房。
还能听见妈妈在外面,得意洋洋的说:
“矫情的人犯起病来就得狠狠地治她一顿,让她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
“离开这个家,她连讨饭都不知道怎么讨!”
然后就是爸爸和弟弟的附和赞同声。
这次,我没有再为自己争辩。
洗完碗,就拎起书包去了阳台熟练地将被子铺好,闻着二手烟的臭味打开了一本账本。
弟弟出生后,
妈妈就以我太矫情把我赶到阳台,将房间给了弟弟。
哪怕他当时还没断奶。
我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记账的。
起初只是记事,比如吃海鲜过敏却被妈妈说是太矫情,所以被逼着继续吃而休克住院的事。
或者是给弟弟买新衣服,却给我捡别人不要的二手衣服穿。
又或者我被冻得发烧感冒只让我喝热水,弟弟打个喷嚏就如临大敌送去医院。
没开智之前不觉得。
后面才逐渐意识到这是偏心。
所以记账,记的是“他们给我和弟弟的分别支出”。
我五岁那年,最大开销是学费,4500元。
弟弟五岁,为了庆祝他上学,爸妈带他去了迪士尼,花费12000元。
我过生日,除了奶油蛋糕什么都没有,50元。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