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苏绫随口回道,司颜那张俊美无双的脸皱成一团,他眼里满是抗议,嘀咕了句,“无耻,本尊可是……”
刚张嘴,他被苏绫捂住,女子手心还带着粥的温热,“我还要在此地待一段时间,若想被我护着,就别多嘴。”
两个年轻男女来这小村庄,不按个身份,很容易被好奇调侃,太麻烦。
司颜扒开她的手,“本尊可是魔宗魔尊!”
她是修士的话应该听说过自己,一想到苏绫也是个没有修为的,他脸上露出明显嫌弃,“你要用这小身板护住本尊?”
苏绫没理会他这问题,扭头问00,要是把司颜的魔宗给夺了,是不是也行。
00否决,【宿主,是仙门第一宗哦,不是魔修第一宗。】
看来嘎掉司颜这条路行不通。
“哎,姑娘,这年头汉子不能只看脸,要看体力,你家汉子这般虚弱,以后怎么养活你,我看他伤得挺重,万一要是死了,咱们村子有力气的汉子多的很咧。”
外头那大婶继续说着,也不管司颜是不是醒了。
当面挖墙脚还是司颜第一次遇到,他很生气,但不是生气苏绫被他人觊觎,而是生气自己的体力被质疑。
他朝外呵斥,“本尊体力好的很!”
这么说的后果就是,司颜伤还没好就被村妇给喊出去砍柴。
男人穿着朴素布衣,依旧掩盖不了那俊美浓颜,他接过斧头,抬了半天都抬不起来。
反噬太过严重,若是好好修养个一两月,他绝对比普通男人强。
周围看戏的村妇磕着瓜子,朝苏绫吐槽,“大妹子,你从哪找的夫婿,中看不中用啊,咱村里男人多,你真不物色物色?”
苏绫长得美若天仙,清冷的性子更和村中的女人不一样,她昨夜刚来时,村民们甚至以为她天仙下凡,又或是精怪化人。
可见她掏出金银要留宿时,顿时明白,她估计是个落魄千金,或者大户人家私奔来着。
村里单身汉多,要是能娶了她简直就是祖坟冒青烟,这才一个两个都让她赶紧摆脱那俊美男人。
苏绫看着司颜拼命抬起斧头,狼狈砍柴,浑身颤抖用力的样子,着实有些意外。
他是杀人不眨眼的魔尊,面对这些手无寸铁的村民,竟然没有一丝杀意。
他是不将这些人放在眼里,还是对杀意收放自如,蛰伏保命?
忽的,她想起曾经自己带着族人逃命时的画面,那时强大的兽族很多,她只要轻举妄动,便会牵连全族,因此,她学会了韬光养晦,学会了暂避锋芒。
现在的司颜,很像她当初那个时候。
忙活一盏茶的时间,司颜伤口崩开,浑身沁着血晕了过去,苏绫面目表情将他拖回屋子里。
入夜,司颜醒了。
他的身上还保持着汗水血液,且被放在地上平躺。
司颜脸一沉,那个女人什么意思,竟这般对他!
流水声缓缓而来,他半坐起身,只隔着一扇破碎木板,女子雪白的肌肤若隐若现,热气升腾,幽香缓缓而来。
“喂,女人。”他拉开木板,对着正在沐浴的苏绫道:“你既是修士,可知道令本尊恢复的方法。”
他就这么大大方方的站在浴桶前,春光无限,他的眼底毫无杂念。
苏绫撇了他眼,不得不说他这身体挺抗造,重伤成这样也能行动自如。
苏绫:“不知道。”
她抬手继续洗着,见司颜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将毛巾扔给他,“别傻站着,给我搓背。”
男人瞬间扔了毛巾,“你让本尊给你搓背?找死!”
苏绫:“我可以带你回魔宗。”
司颜安静了。
他特意找的历劫圣地,就算御空飞行都要花上半个月时间,他没有法力无法传音,周围更是没有魔宗之人。
想回去,还真需要他人相助。
“无论你是有门派还是散修都是正道人士,本尊杀过的正道不计其数,你救本尊到底有何企图。”
苏绫抬起认真的小脸,“我要建立仙门第一宗,待将你护送魔宗,往后有需要的地方,你得帮我。”
建立部落不是一人能完成的,宗门也一样,多一个朋友比多一个敌人要好得多。
“你?”司颜抓着浴桶边沿,手指发白,“你比本尊好不到哪去,若你能护送本尊回去,本尊许诺就是。”
要是他有法力,动动眼神就能杀掉苏绫。
小小女子,不足为惧。
事谈完了,苏绫冷声道:“出去。”
男人眉头一皱,“本尊要洗,你出去。”
他伸手拽住苏绫,却发现自己力气根本不如她,几个拉扯下,他往前一蹒跚,薄唇撞到了苏绫额头。
湿润触感让他一激,沉寂的丹田竟有了丝反应。
他兴奋松开手,立刻盘腿调息。
苏绫知道他说风就是雨的性子,自顾自穿好衣服。
对于修士来说,身体只是皮囊罢了,越是高级别的修士,越是不在意男女这些事。
连00都没想到,司颜什么都看了,却只想抢浴桶洗澡,这跟小孩子有什么区别。
它默默嘀咕了声不中用。
“不对,为何没有……”发现丹田没有动静后,男人攥紧拳头,三两下抓住苏绫,“刚刚本尊碰了你的额头,你别动,本尊再试试。”
他急躁的模样让苏绫想起谢珩当初寻找记忆也是这般急切。
男人噘嘴过来,还不忘警告,“本尊绝不会跟正道双修,你切莫爱慕本尊。”
说着,他薄唇贴上,等了好一会儿,没有反应。
苏绫大概知道他在干嘛,试着调动了体内的那团金色雾气。
“司颜。”
她喊出他的名字,拽住他衣领往下,两唇相碰,司颜的丹田动了。
他眼眸微亮,冗长漆黑的睫毛忽闪,主动揽住了苏绫的腰,几乎是身体本能,他啃咬吞噬,像是要吃掉眼前之人。
正沉溺时,苏绫一把推开他。
“亲嘴都不会?”
跟被猪拱了一样。
强大到傲世的魔尊何时被人这么嫌弃过,他嘴角抽搐,冒出了句,“你会?你亲过多少男子!”
门外,偷听的妇人贴近耳朵,一旁的小姑娘扯着她衣袖,“阿娘,这样不好。”
妇人将她挥开,嘘了声,“滚,给你四弟换尿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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