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是小猫还是小兔子,还是别的什么,这个问题的答案会在不久后的某天被揭晓,并且成为傅越庭这辈子都永生难忘的美好回忆。
不过那都是后话了。
自从夜店被抓包后,温书酒这几天格外自觉。
傅越庭去公司,她跟着。傅越庭开会,她就窝在休息室里乖乖等着人回来。傅越庭批文件,温书酒就在旁边沙发上吃水果玩手机,偶尔抬头看看认真工作(其实在偷瞄老婆)的男人,专心致志做傅越庭的小尾巴。
为了方便以后约出去一起吃喝玩乐,那晚在车上谢漫语当即就拉了个三人群:【联合国驻仙女办事处(3)】
只可惜仙女们还没在群里说过一句话,等温书酒揉着酸胀的腰再看手机时,群聊名称已经被改为:【夜太美,只是太危险(3)】
谢漫语取的,说是为了纪念那个“惊心动魄”的夜晚。
当时她还发了个熊猫叼烟的表情,配上两个大字:惆怅。
虽然温书酒不知道她有什么可惆怅的,被老公抓包,并且被狠狠教育了一番的明明是她哇。
她苦着小脸也发了个猫猫哭泣的表情包,沈晴沐则直接沉默。
后来温书酒也问起过那晚她离开后发生了什么,但谢漫语和沈晴沐都支支吾吾说不清楚,一副闪烁其词的模样。
群视频时两人表情也怪怪的,红着脸,眼神飘忽得能绕地球三圈。
温书酒追问了半天也没问出个所以然,只好作罢。
此刻她窝在沙发上,往嘴里塞着傅越庭给她准备的小水果,脑子里还在琢磨那两人的异常反应。
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李程抱着文件夹走进来,眼神涣散,整个人透着一股“灵魂出窍”的气息。
这几天温书酒专心黏着傅越庭,没有注意到旁的,此刻见李程这状态不由得纳闷。
怎么说呢……李程现在就仿佛身体在上班,灵魂在放假。
一个两个都怪怪的。
温书酒看着他走到傅越庭办公桌前,立定,翻开文件夹,张嘴——
然后…沉默了。
“?”
傅越庭抬眼看他。
愣神好几秒,李程才慢半拍低头开始汇报工作。
只是他对着文件刚念了几行,就忽然卡壳,翻到前一页看了看,然后又往后翻了两页。
“第四页。”傅越庭淡淡提醒。
“哦,第三页。”
傅越庭:“……”
李程翻到第五页,开始乱念,“本季度销售额同比增长…增长……”
傅越庭处理工作一向严肃追求效率,这些天李程明显心思出走,现在更是连个简单的汇报都说得磕磕巴巴。他忍不住皱了皱眉,脸色沉下来。
感受到低气压,温书酒缩了下肩膀,心里默默为李程哀悼三秒钟。
还没想起到底增长几个百分点,李程又开始溜号。
他盯着文件看了十来秒,忽然抬起头,用一种梦游般的语气问:“少爷,您说一个人喝醉了,做的事能当真吗?”
傅越庭:“……”
温书酒差点被车厘子呛到。
傅越庭深吸一口气,声音平静得可怕:“我只知道你这个月的奖金就要泡汤了。”
李程:“!”
头可断血可流,奖金不能扣!
李程努力集中注意力不让自己去想那晚发生的事,赶紧低头继续念数据。
温书酒这才注意到他嘴角破了好大一个口子,已经结了暗红色的痂。
像是上火,又有点像是…被咬的。
温书酒若有所思,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等李程一卡三顿地念完数据,傅越庭拿起文件扫了一眼,声音更淡了:“拿回去重做。”
“好的少爷。”李程应了一声,一脸无所吊谓。心不在焉抱着文件夹转身就走。
走到门口时,“砰”地一声撞上门框。
傅越庭:“……”
温书酒:“……”
温书酒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脑子里冒出一连串问号。
等人出去后,她起身慢悠悠挪到办公桌前。
傅越庭看着她小嘴鼓囊囊的样子,眼里浮起笑意。伸手一捞,将人抱到自己大腿上放好。
温书酒便顺势靠进他怀里,眨眨眼,顺手将手里剩下的那颗车厘子喂到他嘴边。
动作自然又熟稔。
傅越庭低头含住那颗红艳艳的果子,轻轻咬破。深红的汁水染上薄唇,衬得那张冷峻的脸多了几分说不清的色气。
【我死了!这个画面太欲了!】
【想看两人一人咬一半车厘子然后亲上去!】
【傅总的嘴唇都被染红了,好想亲】
温书酒盯着男人好看的唇,看着那抹被汁水染红的颜色,下意识舔了舔自己的嘴角。
弹幕说的没错,确实很欲,很好亲的样子。
傅越庭自然没有错过她眼神的变化。他看着怀里小姑娘视线黏在自己唇上移不开的样子,低声笑了一下。
“弹幕又说什么了?”
他声音低沉温柔地逗她,“是想看我们接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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