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溪的事情,罪魁祸首难道不是你吗?”
傅启言表情瞬间变得难看起来。
他缓缓眯起双眼,声音里不带一点温度。
“你再说一遍?”
“难道不是吗?如果没有你逼苏清溪,她怎么可能在大雪天去南山?”
孙妍妍嘲讽地摇了摇头,字字诛心。
“你说你只是把我当成气她工具,所以任由我欺负她。”
“就连我们在床上的时候,都要逼着她旁听。”
“那你现在把她气走了,又怪得了谁?”
孙妍妍每说一个字,傅启言脸上的寒意就更冷一分。
终于,傅启言抄起了手边的台灯,话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
“找死?”
恰在此时,突然有人气喘吁吁地冲了进来。
“傅总!警局那边有消息了!”
“那具尸体不是夫人!”
突如其来的希望让傅启言脸上瞬间有了喜色。
“这么说,她还活着是不是?”
助理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他最知道自己老板的性子,如果在这个时候惹怒了他。
自己的下场不会比面前的女人好到哪里去。
所以他谨慎地措辞:“理论来说的确如此,我们已经出动了上百人,也请了专门的搜救团队搜山。”
“目前并没有发现夫人的踪迹。”
对于如今的傅启言来说,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
全靠这最后一点希望吊着他,让他以至于不会做出更疯狂的事情来。
得知苏清溪还有生存的希望后,傅启言的脑海里就只剩下了一个念头。
找到她。
不惜任何代价地找到她。
哪怕她真的……
那她也是他傅启言的妻子。
骨灰也要进他傅家的祖坟,等他死了之后,埋在一起。
从那天起,傅启言几乎不眠不休地盯着搜救进度。
甚至有好几次亲自进了山。
可每去一次,他的希望就消减一分。
冬天的南山,放眼看去,全是白茫茫的一片。
只有光秃秃的树枝,以及泛着寒意的石头。
他清楚地知道,在这样的环境下,一个人生存下来的概率太小了。
尤其苏清溪刚刚做完手术,身体还没有恢复好。
有专业人士领着傅启言到了当初苏清溪坠落的地方,指着地上那滩早已结冻的血说:
“苏小姐当时应该就是摔到了这里,在石头和树枝的缓冲下,得以暂时喘息。”
他拿出了一个牛皮纸袋。
里面有三样东西。
一条项链,一部手机,还有一枚戒指。
傅启言看着那枚戒指。
泪突然就模糊了双眼。
那枚钻戒他再熟悉不过,是当初求婚时,他特意请人为苏清溪打造的。
苏清溪一直戴在手上。
只不过之前他还以为是因为苏清溪贪财,知道那枚戒指的价值才那么珍惜。
可后来他才知道,即使在她最窘迫,连买药的钱都没有时。
也没有舍得将那枚戒指当掉。
可如今,却被她留在了现场。
傅启言几乎要昏厥过去,幸好被人一把拽住了。
“傅总小心!下面就是悬崖!”
这也是为什么他们始终认为苏清溪生还的概率不大。
可傅启言偏偏不肯放弃,还花了重金让他们继续搜索。
找不到人不准停。
傅启言再次回到傅家,已经是半个月后。
这段时间,他一直住在公司,助理劝他回家休息,等有消息再来也不迟。
可只有傅启言知道,他不敢回家。
那个家里,到处都是苏清溪的痕迹。
他每看到一次,心里就痛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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