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听这都说的什么浑话,哪有人当着全家人的面大咧咧的说这种事儿的,当真是在外野了性子,没等老太太开口,秦母忙低斥道。
“渊儿,莫要胡扯!”
林锦瑶早已羞得抬不起头,心里羞愤又想笑,这人竟毫不遮掩,大喇喇的将喜帕的事情说了出来,说的如此坦荡,如此不害臊,什么叫他想留着自己看啊,老天爷啊,这到底是个什么男人呀,真想找个地洞钻进去得了。
林锦瑶偷瞄一眼,其他人也低着头,有看地面的,有看鞋面的,反正就是不看对面的,估计他们也觉得不好意思吧。
尤其三太太,笑的低头都能看到上弯的唇角,林锦瑶侧头瞪了秦仲渊一眼,又使了个眼色。
秦仲渊眉头微挑,暗叹口气,清了清嗓子。
“大伯母别动怒,是仲渊思虑欠妥,给您赔个不是。”
大太太脸都气红了,尤其看到林锦瑶给他使眼色,他才赔不是,对林锦瑶更厌烦了。
“那倒不必,这点子小事儿何至于动怒,儿孙自有儿孙福,你也大了,有主见了,只是莫忘了开枝散叶是你们的责任,我们秦家可都要靠你们才能代代相传,门楣永续。”
哎,这话说的,不轻不重,还挺有道理,谁听了不得夸一句她赵氏识大体,为秦家尽职尽责,可只有当事人听了才知道这几句话说的多么的恶心人。
林锦瑶隐约觉得不对,但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因为她觉得开枝散叶是理所应当的。
老太太也是一脸的赞同,莹白的脸上笑出一道道细纹,慈爱的看着林锦瑶,欢喜的不行。
秦仲渊呵呵笑了两声,掏出一块锦帕,递给老太太。
“这是什么?”
老太太打开,里面是根穿了红线的针,抬眸不解的看向秦仲渊。
“祖母,这是昨晚孙儿在床上发现的,幸好当时提前把床铺了一遍,不然我和您孙媳就遭殃了。”
老太太勃然大怒,一下拍在桌上,转头瞪着大太太。
“你说,怎么回事!”
大太太一下懵了,愣愣的看着那枚针,脑子飞快转着,这针那来的,她没让人放东西啊。
“母亲,我、我不知道啊……”
“你不知道,谁知道!二郎婚事一应事务都是你操办,现在出了这种事,你说不知道!”
三太太看热闹不嫌事大,幽幽出声,“是啊,大嫂,母亲说你是个能干的,让我和二嫂不用操心,你现在说不知道,岂不是辜负了母亲的一片信任。”
大太太现在恨不得割了老三这个贱蹄子的舌头,她要是知道,能这么没防备,被秦仲渊这个小崽子打个措手不及吗!
“许是下人做活时不小心落下了,幸好二郎是个心细的,不然大伯母可就好心办坏事,成过错了,明日我让人在给你们送床苏州刚来的蚕丝被,冬暖夏凉很是不错。”
老太太冷哼,“你别说那些好听的,想想这事怎么办吧,人家新婚床上有根针,这是没扎着人,要是扎着了,你们又该有话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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