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六章 现在有了(大结局)
秦川脸上的讥笑更浓,双臂抱胸,好整以暇地等着看戏。
他倒要看看,这个装神弄鬼的家伙,能叫来什么人,又能送来什么信物!今天这脸,他打定了!
厅内气氛诡异,无人说话,只有秦川偶尔发出的、充满嘲弄意味的轻哼。
约莫过了半个小时。
就在秦川几乎要不耐烦地出言讥讽之时——
一股强悍的灵气威压,毫无征兆地降临在整个沈家府邸上空!
正厅内所有人,包括沈千山这位四星巅峰的家主,以及几位三阶、四阶的长老猛然站了起来!
“五……五星强者!”一位长老有些疑惑,为什么五星强者会气势汹汹的出现在沈家上空。
按理来说,到了五星境界已经可以将气息全部收敛,外人无法察觉。
而眼下这位,却气势大开,毫无顾忌的释放着威压。
沈千山也霍然起身,面色凝重无比,眼神中充满了惊异。
五星强者,为何会气势全开地降临沈家?是福是祸?
他脑海中不断思索着,沈家似乎并没有和谁结怨,这五星强者如此气势汹汹,到底是哪一方势力?
“沈家勿慌。我受人之托,前来送件东西,并无恶意,之所以气势外显,只不过是为了赶路方便一些。”
话音落下,那股笼罩在沈家上空的恐怖气息顿时消散。
只见一道流光自天而降,落在沈家正厅之外。
一名面容普通、却气势非凡的中年男子负手而立。
他嗓音淡漠的解释道:“抱歉惊扰到你们了,我的轻身法比较特殊,全力催促下难免会溢出一些灵压。”
沈千山连忙带着众人迎出,抱拳行礼,声音带着疑惑:“不知阁下受何人所托,所送何物?在下沈千山,忝为沈家家主。”
中年男人微微颔首,目光直接越过沈千山等人,落在了厅内依旧安然坐着、神色平静的姜义身上。
“你便是姜义?”灰袍中年开口,声音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确认。
“是我。”姜义起身,走到厅前。
灰袍中年点了点头,将手中那两枚的紫玉令牌凌空送至姜义面前,语气依旧平淡,却让所有听到的人心神巨震:
“此乃玄冥幽墟信物,持此令者,不仅可入古境,更可直接传送到禁制最少、机缘相对最丰厚的遗址附近。张栋大人让我交给你。”
张栋大人?
这四个字如同四道惊雷,狠狠劈在沈家众人,尤其是秦川的心头!
张栋!宁省仅有的几位六阶强者之一!
灵武大学那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副校长!地位超然到连京城大家族都要给足面子!
他不仅是实力通天的巨擘,更是掌握着宁省无数隐形人脉网络的顶级大佬!
秦川所在的京城秦家,其家主见了张栋也要以礼相待!
而现在,这位五阶强者,竟然亲口承认是受张栋嘱托,来给姜义送这两枚信物!
用一位五阶强者……跑腿送信?
秦川如遭雷击,整个人彻底僵住,脸上充满震惊!
那个姜义刚才打过去的电话,竟然是跺跺脚宁省都要震三震的张栋大人!
甚至让一位五阶强者亲自送来更高级的秘境信物!
巨大的反差和认知的崩塌,让秦川恨不得当场找条地缝钻进去。
沈千山和各位长老也是呆若木鸡,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他们知道姜义不简单,但也绝没想到,他的背景竟然硬到如此程度!
能让六阶巨头张栋如此关照,一个电话就派五阶强者送东西……这已经不是“看重”能形容的了,这分明是将其视为极其亲近重要的后辈,甚至可能……
沈月玉手掩唇,瞪大了美眸。
比起这两枚秘境通行信物,她更震惊的是姜义和张栋的关系。
之前虽然看到姜义骑 乘着张栋大人的坐骑,但也没想到二人的关系竟然亲近到这种地步。
灰袍中年将信物送到,对姜义微微点头,算是打过招呼,然后对依旧处于石化状态的沈千山道:“东西已送到,告辞。”
说完,身形一晃,便化作流光冲天而起。
直到流光消失在天际,沈家正厅内外,依旧是一片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姜义身上,以及他面前那枚静静悬浮的紫玉令牌上。
姜义伸手轻轻握住令牌,触手温润。
他转身,语气平静依旧,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微不足道:“现在有了。”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秦川面如死灰,握着酒杯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沈千山深吸一口气,心中对姜义的评估,瞬间拔高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
眼前这个少年,不仅实力潜力恐怖,阵法通神,其背景人脉与见识,恐怕也远超沈家所能想象的范畴!
姜义看向沈月,平静的说道:“一起?”
虽然他对沈月没什么太多的想法,但是多一个人帮忙总归没坏处,毕竟以他的朋友圈,除了沈月之外也想不到什么一起同行的人了。
沈月刚刚回过神来,收到姜义的邀请,忙不迭的点了点头。
沈千山轻咳了一声,语气恢复了家主的沉稳,“既然如此的话,此行月儿就和姜贤侄一起吧,至于秦贤侄的好意,我代月儿心领了,这玄冥幽墟确实是极为难得的秘境,秦贤侄不妨另寻合适同伴,说不定别有一番造化。”
这番话,既全了秦川的面子,又明确接受了姜义的馈赠,更间接否定了秦川与沈月同行的提议。其中的偏向,一目了然。
几位长老也纷纷点头附和。
姜义展现出的潜力和背景,已让他们心中的天平彻底倾斜。
与姜义相比,秦川及其身后大长老一系的份量,似乎就不那么重了。
秦川的脸色由白转青,又由青涨红,胸口剧烈起伏,手指深深掐入掌心。
他抬起头声音艰涩的说道:“晚辈身体有些不舒服,就先行告退了。”
说完,秦川踉跄着快步离开了听涛轩,背影狼狈而萧索。
一场晚宴就此结束,沈千山和几位长老心中对姜义不免更加看重了几分。
接下来的几日,沈家上下对姜义的态度愈发恭敬。
沈千山更是寻机又与姜义长谈数次,言语间对姜义的欣赏与对沈月的期许几乎不加掩饰。
沈月虽羞涩,但也常在父亲“安排”下,“恰巧”与姜义在园中相遇,或探讨阵法疑难,或请教修炼心得。
姜义态度依旧平淡,有问必答,言简意赅,却也未表现出特别的亲近或疏离。
夜色渐深,沈家园囿归于宁静。姜义独立于庭院一隅,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那枚触手温凉的紫玉令牌。月华如水,倾泻在他沉静的侧脸上,映不出丝毫波澜。晚风拂过,带来庭院中泥土与草木的清新气息,也似乎带来了远方玄冥幽墟那深邃莫测的呼唤。他微微抬首,望向无垠的夜空,心中并无畏惧,只有一片澄澈的平静,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指向那未知秘境的悸动。前路已定,而一切,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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